陸紹庭可太尷尬了。
可不是她們做了什么。都是自己主動去的。
陸紹庭心里埋怨著系統(tǒng),都是系統(tǒng)太不靠譜?。ㄏ到y(tǒng):“我冤枉!都怪她演的太好了!連我都被騙了!”)
上官晚說完,像是想到了什么。直接說道:“不和你說了,我先去沙發(fā)上坐會。”
陸紹庭直接狗帶了,這什么毛病,剛才讓你去,你不去。說了一大堆,問了一大堆。結(jié)果轉(zhuǎn)身就走了。
好了,走了也好。省的我尷尬。問得我都感覺自己都不會說話了!
陸紹庭就直接忙著做飯了。
這一邊,上官晚坐在沙發(fā)上。拿出手機,直接撥了一通電話。名字赫然寫著文清。
這是她前天讓助理查的,本想直接聯(lián)系的。結(jié)果就出了綁架的事。
這會剛好可以。
手機響了幾聲,就被接了起來。手機里傳來文清的聲音:“喂,哪位?”
“文小姐,你好!你知道陸紹庭已經(jīng)結(jié)過婚嗎?”上官晚悠閑的翹著腿,平靜的說道。
“你是誰?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文清的話雖然說的平靜,不過還是能聽出一絲震驚。雖然她們有想過這種可能。可是這么突然的聽到,猜測被證實。不可能完全掩飾住的。
“文小姐倒是平靜,我在北城,和他在一起!”上官晚直接說道。語氣鎮(zhèn)定自若,清貴的的御姐音。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和剛剛完全不一樣。
如果陸紹庭看見了,一定不會覺得奇怪。因為這才是他熟悉的大總裁上官晚!
文清也是壓下了心里的震驚,恢復了自己一貫的風格。問道:“哦!那你這是想要說什么?”
“文小姐對我的存在,就沒有好奇嘛?”上官晚正色的問道。
文清直接說道“猜到了!自然就不好奇了!你就不介紹一下自己嗎?”
上官晚但是有些愣住了,又問了一句:“文小姐,就沒有做小三的自覺嗎?”
“呵呵!話可不能說的太滿。你了解他,我也了解他!我會不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他要是結(jié)婚了,肯定會一心一意的。所以你覺得我會信你!”文清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就算是他和你結(jié)婚了,但這其中一定有我不知道的貓膩!你說呢?”
上官晚沒有想到,會是這樣。有些無奈。自己的事被對面的人一語道破,自己還沒辦法反駁,況且現(xiàn)在的自己還沒有和陸紹庭結(jié)婚!這就有些尷尬了。
上官晚也不能露餡,平靜的說道:“文小姐倒是能說會道。我是上官晚。朝晚科技的總裁。我們見一見,聽說蘇小姐有和你合作。不介意的話也可以叫上她!”
手機里愣了好一會,才傳來一聲“好!”
“那我就在北城等你們了!”上官晚說道。
文清不滿:“上官小姐,為什么不到南城或者中州來呢!這可不是求人的態(tài)度!”
“呵呵!文小姐,覺得我是在求嗎?何況他在我這!”上官晚冷笑道。
文清沒有在掰扯這個,直接說道:“行!到了給你電話!再見!”
上官晚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有些郁悶。
這個文清不像是個好對付的主,還有那個蘇萱,還不知道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上官晚有些煩躁的揉了揉太陽穴。
陸紹庭走了過來,有些關(guān)心的問道:“怎么了?頭不舒服嗎?”
上官晚對陸紹庭的關(guān)心,還是很受用的?!皼]有,可能是剛剛穿衣服睡覺的時候壓倒了!可以吃飯了嗎?”
陸紹庭就沒說什么,回答道:“嗯??梢猿粤恕3酝炅?,我送你回去?!?br/>
上官晚一愣:“回哪?”
“你家??!睡糊涂了?”
上官晚幽怨的道:“你覺得我會信,這就是我家!”
“不是,現(xiàn)在還沒結(jié)婚呢!”
“你的意思是,明天要和我領(lǐng)證嗎?”
得!又回道這個問題了。陸紹庭換了個話題說道:“我這里沒你的衣服??!”
上官晚怎么會看不明白陸紹庭在避重就輕。直接說道:“那沒事,有你的衣服不是嗎?我又不介意!”
陸紹庭很想說,我介意??墒怯终f不出口。顧左右而言他的說道:“這樣影響不好!”
上官晚有些生氣了,聲音有些大:“陸紹庭!你要知道,三年的時間,不是你一句話說沒就沒的。是!我們現(xiàn)在沒有證,就當是離婚吧!你也不能這么對我這個前妻吧!”
這怎么連前妻都出來了!陸紹庭無可奈何:“先吃飯吧?”
上官晚是打定主意要留下來了。上一世都在這里住了三年了,這里的一切可比現(xiàn)在住的地方熟悉多了。
怎么說也是名正言順的夫妻,難道就因為重回過去,就成陌生人了。哪有那么簡單!
上官晚走到餐桌,陸紹庭做的很簡單。香菇青菜,龍井蝦仁。青椒牛柳,外加一個紫菜蛋花湯。
上官晚直接伸手捏了一個蝦仁,Q彈Q彈的,味道還是和上一世一樣。有時候上官晚都在想,陸紹庭是怎么練得一手好廚藝的。
不自覺的想到了前世,兩人也是坐在這個餐桌前,一起用餐。每一次都是各吃各的,印象中好像都沒有交流過。自己是端著女人的矜持。而他就是個木頭。
可是那個場景,卻也是讓她覺得最溫馨的。那是一種家的感覺。而那個木訥的男人是她的老公,是她愛的人!
陸紹庭,從后面走過來,沒好氣的說:“洗手了嗎?就直接下手抓!”
“就你講究!”上官晚回了一句,才訕訕的走到廚房的水池邊一手。
回到餐桌前,兩首一攤俏皮的說道:“看看!洗干凈了吧!”
陸紹庭白了她一眼:“幼稚!趕緊吃飯!”
上官晚在陸紹庭沒看見時吐了吐香舌,直接坐下吃了起來。
“老公,你做飯還是那么好吃!”
陸紹庭,筷子差點沒有拿穩(wěn)。以前也不是沒有聽過她叫自己老公,了這一次他怎么就覺得有些不一樣了呢!
有些夸贊,有些撒嬌,有些依戀。仿佛一下子多了很多感情在里面,完全沒有以前的生硬感了。
“老公你怎么了?不舒服嗎?”上官晚關(guān)心的問道。
陸紹庭的動作又是一僵,有些不自然的說:“沒事吃到一個石子,牙硌了一下!”
上官晚那里會相信陸紹庭的話。石子,你說這話你自己相信嗎?這么貴的米,怎么可能有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