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次你更要罩著我!“
對于這個李南浦,我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拖著他到了現(xiàn)場?,F(xiàn)場已經(jīng)有人在勘察尸體了。
云風(fēng)輕也在。
在床上,有一具無頭的男性尸體。
從脖頸斷裂處滲出的血液已經(jīng)將白色的床單和被罩都染紅了。
雖然比那個內(nèi)臟都被吃掉的人好多了,但是李南浦看了一眼,還是吐了。
“這個是人間的兇殺案吧。為什么要我們來?”我看著云風(fēng)輕。
“不,不是屬于人類的兇殺案。你仔細(xì)看看斷頭處?!?br/>
云風(fēng)輕戴著白色的手套,指著切口處。
“這種切口,是人間的任何刀具都無法做出來的?!?br/>
云風(fēng)輕應(yīng)該是面對多了這種尸體,任是對著這種奇形怪狀的死狀,也是十分的淡定。
“以你的看法?“
“這是有著鋒利武器的妖怪所為?!霸骑L(fēng)輕下了評斷。
“那么,有什么樣的妖怪,什么樣的刀具,能造成這樣的創(chuàng)口呢?”我問道。
“不知。你好好想想?!?br/>
“好?!?br/>
云風(fēng)輕的這一句你好好想想,讓我自己在辦公室里,翻閱了很多關(guān)于妖精的圖書,自己思考了半天,什么樣的妖精,會自身攜帶鋒利的武器,明明可以靠法力殺人的。
一般來說,成形的精怪,多以黃鼠狼,狐貍,蛇,為多,一般修煉成功的,也以狐貍為多。
還有什么東西可以成精怪呢。
“我聽說這個被殺的男人是個色鬼,玩弄了不少女人,而且,在這個晚上,也是在酒店開房,這就是說,這個妖精是女的,而且在無意間是為人除害了。“馬靈靈在我身邊說。
“你說的對。男人啊,就是好色這一點改不了?!?br/>
“喂喂喂,你們說誰呢,什么男人就是好色這一點改不了!我很冤枉的!“李南浦嚷嚷著。
“好吧好吧,這些男人之中沒有你?!榜R靈靈一句話把他給噎回去。
“酒店的監(jiān)控錄像,查出了什么東西了嗎?“我揉了揉疲憊的眼睛,問馬靈靈。
“沒有?!?br/>
“那證人呢?“
“酒店的服務(wù)員說,那個晚上,那個男人的確是和一個穿著綠色衣裙,長得非常美麗的女人來開房的?!?br/>
“嗯,綠色衣裙,很美麗的女人?!?br/>
我咬著筆頭一般來說,成形的精怪,殺人的方式個各不相同。
比如鬼魂和狐貍精會吸取人的精氣,讓人致死,尸體枯干。
而蛇精會將人纏繞致死,而后吞噬。
老鼠精的話,會將尸體啃得慘不忍睹。
而花精樹精,就會將人纏繞起來吸取血液。
而這個又是什么樣的精怪?
綠色的衣裙?
我打開了窗戶,春風(fēng)和暖,春天來了啊。
一只蝴蝶翩翩而來。
“好美麗的蝴蝶?。 袄钅掀趾鋈毁潎@道。
“嗯,美麗的蝴蝶。“馬靈靈點點頭,繼續(xù)把天津十八街的大麻花往自己的嘴巴里送。
“到了春天,也是發(fā)情的季節(jié)了?!?br/>
馬靈靈忽然蹦出這么一句話,差點讓李南浦嘴巴里的咖啡統(tǒng)統(tǒng)給噴了出來。
“我靠,馬靈靈師姐,你的口也太重了!“李南浦道。
“不是我口重,是男人口重,春天不就是發(fā)情的季節(jié)嗎?”馬靈靈繼續(xù)說。
她是這樣一個無厘頭的女子,隨口說出一句話,就是驚天動地,比如她會跟一群大男人太陽來太陽去,而絲毫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女孩子,當(dāng)然,還有在一起吃飯的時候,一個女人吃一個漢子的食量。
我有點困倦,趴在辦公桌上,準(zhǔn)備小憩一會兒,兜里的手機(jī)忽然又響了。
“喂,是我,我是云風(fēng)輕,還是發(fā)生了成年男性被割頭事件,這次是在巷子里。速來?!?br/>
我起身,眼光剛向李南浦那邊一瞥,李南浦馬上移開了目光,那個意思是我不去了。
“李南浦……“我起身走到他的身邊。
“啊,師父,師傅啊,我不想去了,我工作忙,啊我不舒服,我胃疼,我吃多了,哎呦喂……“
我不理會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借口,一把拎起他的衣服領(lǐng)子,就匆匆往現(xiàn)場。
勘察了現(xiàn)場,連吃飯的胃口都沒有。
難得馬靈靈還一個勁兒的使勁吃著天津十八街大麻花,她的胃口果然不受死尸的影響。
“監(jiān)控錄像顯示,還是綠衣女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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