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為什么我又輸了?!”
“這已經(jīng)是第十九局了,刑玉大叔怎么老是自摸?。?!”
掏出4枚麻將幣,伊綾有些抓狂的抱怨道。
經(jīng)過一小時(shí)的學(xué)習(xí)摸索,伊綾成功擠入麻友的世界中。
對(duì)于這樣的大萌新,凌湛原本是不想親自上場(chǎng)的,奈何這位萌新興致勃勃,硬是拉著他和刑雨一起玩。
這不,都快輸瘋了。
嗯,主要是沒錢了,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怎么辦。
“刑玉大叔!”
“怎么了?”
“我是【雪鼠】部落的供奉對(duì)吧?!”
“是這樣沒錯(cuò)?!?br/>
“那么,我的俸祿呢?!”
伊綾生怕凌湛說少了,連忙補(bǔ)充到:“按照各大家族給供奉的俸祿,我這樣的實(shí)力,每月最少也要100枚金幣吧?!”
“你那是按幽伊家族的算法吧?”凌湛沒好氣的道。
“都一樣好不!”
伊綾哼哼道:“按照尼克城的算法還不是一樣,二星大魔法師的實(shí)力,那些大家族絕對(duì)會(huì)出高薪聘請(qǐng)!”
“好像有點(diǎn)道理?!?br/>
凌湛不得不承認(rèn),伊綾這話還是十分靠譜的。
不過嘛……
“是吧?是吧?”
伊綾十分高興的道:“我想要刑玉大叔提前支付10枚金幣的俸祿,沒有問題吧?!”
“沒問題是沒問題,不過我必須跟你說清楚一件事?!?br/>
“什么事情?”
“我們【雪鼠】部落窮得狠,所以10枚金幣就是小伊你每個(gè)月的俸祿,不能在多了。”
“!”
伊綾嫣紅的眸子瞪得滾圓,實(shí)在想不到面前這位那么無恥,竟敢如此理直氣壯的壓榨她的工資??!
“我不同意!我這樣的實(shí)力可是很搶手,不管在哪個(gè)家族中都是炙手可得的大人物!”
“沒辦法,我們【雪鼠】部落是真的窮。”
“你!”
伊綾感覺自己都快氣死了,但她顯然不死心,也可以說服軟了:“沒有100金幣,50枚金幣總可以了吧?”
“10枚金幣?!?br/>
“不!最少也要40枚金幣!”
“只能是10枚金幣?!?br/>
“大混蛋!最少也要30枚金幣?。?!”
“沒得商量,10枚金幣不能再多了?!?br/>
“刑玉大哥,20枚金幣行不行?算我求你了!”
伊綾從一開始的強(qiáng)勢(shì),到現(xiàn)在的楚楚可憐,那幽怨的目光,是個(gè)男人都得軟化幾分。
不過凌湛可不吃這一套。
作為一名殺手,他早就有了驚人的毅力,對(duì)于美色誘惑,免疫力高達(dá)百分百。
木的感情的說道:“放棄吧,只有10枚金幣?!?br/>
“壞蛋!!刑玉大叔就是個(gè)大壞蛋,就會(huì)欺負(fù)我??!”
伊綾氣得眼睛都快濕潤(rùn)了。
活了那么多年,生氣的事情都沒有今天來得多!
“那好,我給你自己選擇的機(jī)會(huì)?!?br/>
“唔?”
“我可以答應(yīng)每月給你100金幣,但是從今天開始,不得在接觸麻將?!?br/>
“!”
不給她玩麻將,要100金幣還有什么意義?
“第二種,每月給你10金幣,不過不限制玩麻將。”
“說吧,你選哪一種?可別說我沒有給你機(jī)會(huì)?!?br/>
你是魔鬼嘛?!
伊綾看向凌湛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個(gè)活著的大惡魔。
身為一名麻友,活在沒有麻將的世界中,那和丟失了靈魂有什么差別?!
錢可以少點(diǎn),但是靈魂絕對(duì)不能丟??!
伊綾強(qiáng)忍著淚水說道:“刑玉大叔,我還是選擇10枚金幣的俸祿吧?!?br/>
“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我可沒有逼你?!?br/>
凌湛滿意的說道。
氣得伊綾差點(diǎn)忍不住打人。
這和逼她有什么區(qū)別?
不如說,更加的過分好不好!
“小伊,其實(shí)10枚金幣已經(jīng)不少了,【雪鼠】部落的消費(fèi)水平還不是很高,1銅幣相當(dāng)于10糧,你自己算算看,10枚金幣等于多少糧?”
“唔……100萬糧?!”
伊綾十分驚喜的道:“1糧能夠換6枚麻將幣,100萬糧就能兌換600枚麻將幣?!”
“玩玩玩,你就知道玩,不用吃飯睡覺?”
“那不是刑玉大叔提供的嘛?”
“想得美?。。 ?br/>
凌湛有些沒好氣的道:“那10枚金幣,就包括你的吃住,我是不可能免費(fèi)提供的!”
“小氣!”
伊綾嘟囔一句,緊接著便是興沖沖的道:“那現(xiàn)在可以支付我10枚金幣了吧?”
“先給你10000糧,用完了在找我要?!?br/>
凌湛說著,從自己口袋掏出錢包來,直接遞給了好奇不已的伊綾:“這錢包送你了,里面剛好是10000糧?!?br/>
“好的!”
“你們等我下,我去兌換麻將幣!”
伊綾說著,就興沖沖的跑出去。
“辛苦你了,這些麻將幣你拿去吧。”
眼看伊綾走了,凌湛把贏走對(duì)方的麻將幣,通通還給了對(duì)方。
“多謝凌湛大人!”
這位原本苦哈哈的豬人平民,看到自己差不多輸光的麻將幣又回來了,不禁很是興奮。
至于拒絕?
蠢豬才會(huì)這樣做!
他又不是大富大貴的人,可不能為了面子而損失了一大筆錢。
“嗯?!?br/>
凌湛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起身朝著刑雨道:“我先走了,雨兒你好好陪著這位伊綾玩?!?br/>
“好的。”
刑雨柔和一笑:“凌,你也不要太辛苦了?!?br/>
“辛苦什么?”
凌湛正要點(diǎn)頭說些什么,就聽到伊綾狐疑的詢問。
“沒什么,我要去工作了,你繼續(xù)和雨兒玩麻將吧?!?br/>
“???!”
“這就要走了?!”
如果麻將少了凌湛這位大壞蛋,她心中的悶氣,該找誰發(fā)泄???
不行!
說什么也要贏一局,在讓刑玉大叔走!?。?br/>
“刑玉大叔,在玩三局好不好!”
“那么多人,不差我一個(gè)?!?br/>
“不!別人不行,我想贏刑玉大叔一次!”
伊綾握緊小拳頭:“今天連輸十九局,說什么也要贏一次!”
“贏一次?”
不止凌湛和刑雨面色怪異,就連那位豬人以及圍觀的群眾,都紛紛古怪的看著伊綾。
那眼神,就像在看世界奇跡般。
“干嘛這樣看著我?”
伊綾有些不理解:“玩麻將就是種運(yùn)氣游戲,刑玉大叔再厲害,也不可能一直贏的!”
“噗……”
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但是在伊綾怒視他后,連忙擺擺手道:“抱歉,我想到了今天孩子就要出生了,一時(shí)高興?!?br/>
“這樣……”
啊字還沒出口,伊綾就看到又有幾人捂著嘴偷笑,不禁額頭冒出井字。
“抱歉,可能我的孩子今天也要出生了,一時(shí)高興?!?br/>
一名狗人在伊綾兇巴巴的注視下,說出了很誠(chéng)實(shí)的大謊話。
額頭井字增多,伊綾笑瞇瞇的問道:“你們也是今天孩子出生了?”
“不,我感覺今天應(yīng)該是我大哥的孩子要出生了,一時(shí)高興?!?br/>
“噗……”
“哈哈哈哈!??!”
聽到其中一人的調(diào)侃,在場(chǎng)的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氣死我了!你們欺負(fù)人??!”
伊綾那個(gè)委屈啊。
在這里,她完全無法保持平日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而且他們這些人,怎么敢膽調(diào)侃自己?!
伊綾心里有一種其妙的感覺在蔓延,說不上是討厭,但也說不上喜歡,是一種全新的體驗(y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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