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全場鴉鵲無聲,然后爆發(fā)出滿堂大笑,尤其是火家人,除了名成外,全部哈哈大笑,接著跟著起哄。
“哈哈,以小姐之名,他們兩個應(yīng)當(dāng)為妾!”
“就是,李淵之流連給小姐提鞋墜凳都不夠格,金玉堂和李令唐還差不多!哈哈……”
“金玉堂,不如我代表火小姐去你家向你哥提親好了,你哥為妻,你為妾,李令唐就當(dāng)個填房吧!”
就連擂臺下觀看的眾人都跟著叫囂起來,如果讓五行城都知道,火天青竟然想收李令堂和金玉堂一起入贅火家,視為男寵,那么李家和金家也就顏面掃地了吧,這可是對一個男人最大的羞辱了吧!
果然,聽到現(xiàn)場的哄堂大笑,李令唐和金玉堂全部變了顏色,尤其是金玉堂,跳上擂臺就想對楚無始動手,“臭小子,修為不高,竟敢拿我開玩笑,你死定了!”
火天青上前一步擋住了金玉堂,回頭瞪了楚無始一眼,雖然知道楚無始這么說是為了幫自己挽回面子,但自己以后成什么人了,雖然自己是火家的獨(dú)苗,注定要選個夫婿入贅,但這事能當(dāng)眾說出來嗎?還兩個一起入贅!火天青臉紅了,不過心里痛快了很多,總算出了口惡氣!看著金玉堂,火天青笑了笑說道:“兩個就算了,你這么急干嘛?不如你和李令唐比武吧!誰贏了誰入贅我火家,不過三從四德得好好遵守哦!”
看到火天青俏皮的模樣,全場又爆發(fā)出一陣哄笑,火天青不愧為烈火城有名的小辣椒,說話很是彪悍,這讓準(zhǔn)備動手的金玉堂立馬停住了,自己氣憤之下跳上擂臺,好像上趕著去火家入贅一般!冷靜了一下,金玉堂冷著臉說道:“廢話少說,還有最后一場,你們派誰來!”
火天青看了看楚無始,剛想說話,就被楚無始打斷了,“火姑娘,我看我該趁現(xiàn)在跑路了,否則一會你這位贅婿就要向我生死挑戰(zhàn)了,我好怕!”說完楚無始就急忙往下走。
火天青臉色變了變,一時間還以為楚無始真不打算和金玉堂戰(zhàn)斗了,正在楚無始想跳下擂臺時,金玉堂站不住了,這小子如此羞辱自己,自己怎么可以放過他,讓他進(jìn)了城躲起來,自己再想找到就難如登天了,想到這金玉堂大喊道:“站住,誰讓你走的,我現(xiàn)在就向你提出生死挑戰(zhàn),第三場可以再等等,先解決你再說?!?br/>
李令唐聞言也跳上擂臺,拿出一張紙說道:“擂臺哪有隨便上的,既然上了,你就是第三場的接戰(zhàn)人員,生死狀簽吧!”
楚無始心里一喜,正好中計,簽了生死狀,你金玉堂就算跳下擂臺也沒人可以阻止我殺你,回過頭楚無始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火姑娘,你看,我小命就要搭在這里了!你拿我開盤口去吧!贏了記得給我燒紙!”說完楚無始丟給火天青一個乾坤袋,里面有兩億晶石。
火天青接過乾坤袋,掂量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誰讓你上來的,找死的東西,害我火家損失慘重,你這點(diǎn)晶石就當(dāng)給我火家的補(bǔ)償了!哼!”
火天青的話無疑同意了楚無始就是第三場比斗火家的人選,看到火天青負(fù)氣跳下擂臺,背對擂臺,好似放棄這次比斗一般,李令唐哈哈大笑:“小子,這是你自己找死,簽生死狀吧!”
金玉堂早就急不可耐的簽下自己的名字,楚無始拿過生死狀,一臉痛苦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將生死狀放進(jìn)自己的懷里,拍了拍說道:“好了,李令唐你是不是該下去了!”
“放肆,一個將死之人,誰讓你拿生死狀的,還不拿過來!”李令唐伸手,按照規(guī)矩,生死狀屬于勝利方的,楚無始如此修為顯然死定了,竟然還將生死狀放進(jìn)自己懷里。
“李兄,不必麻煩,三招我就可以要他的命,到時候拿回來就好!”金玉堂咬牙說道,眼睛狠狠盯著楚無始,恨不得立刻殺了楚無始。
“金兄,替我好好折磨這個小子,讓他生死不能,后悔來到這個世上?!崩盍钐普f完跳下擂臺,金玉堂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著楚無始露出狠辣的神色。
臺下名成看著在自己面前低頭不說話的火天青,說道:“小姐,你怎么了?楚兄剛才給了你什么?”
火天青聞言抬起頭來,笑著說道:“生死狀簽了嗎?不好意思,我怕我回頭忍不住笑,呵呵!”見名成點(diǎn)頭,火天青又笑了笑,站了起來說道:“有好戲看了,哪個是李家盤口,我去下注!沒想到楚無始這小子這么有錢,竟然一下子拿出兩億晶石!”
“什么?兩……兩億?”名成結(jié)巴了,兩億晶石可是相當(dāng)于整個火家差不多半年的純利潤,楚無始竟然拿來下注,如果楚無始真贏了,估計李家也快破產(chǎn)了!
看到火天青去下注,楚無始拿出一把極品元器,看著金玉堂說道:“開始吧!早死晚死都是死,遲早的事!”
“你倒是想的開,不過晚了,受死吧!”金玉堂說完一劍斬向楚無始,速度很快,一股颶風(fēng)圍繞著手中的寶劍,原來金玉堂是極致木靈根的修士。
楚無始閃身避過了這一劍,讓金玉堂臉色一驚,自己可在金丹大圓滿之境,面前這個金丹中期的小子竟然能夠避過自己的金家十三劍中最犀利的一劍,難道這個人不像表面上這么簡單?
楚無始閃身避過,立刻一劍斬向金玉堂,金玉堂臉色一喜,放下心來,看來剛才那一劍楚無始是走了狗屎運(yùn),無意間避過的,現(xiàn)在這一劍離自己如此之遠(yuǎn),根本不可能傷到自己。
就在金玉堂大意之時,只見楚無始的劍上突然爆發(fā)出一道白光,一道劍芒沖出,金玉堂大驚失色,立刻扭頭避開要害,這道劍芒在金玉堂胸口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全場皆驚,劍芒,這在五行城可是傳說中的東西了,最少近百年來無人可以煉成,沒想一個金丹中期的少年竟然煉成了劍芒,就憑這個,一般的金丹大圓滿都不是他的對手。
金玉堂慘哼一聲,才知道自己大意中計了,這小子雖然金丹中期但已經(jīng)煉成劍芒,絕對是個狠茬子,如果沒猜錯此人就是這第三場的火家人選,扮豬吃老虎啊!“哼,你死定了,我不會再大意了!”金玉堂露出瘋狂之色,從小到大就沒吃過如此大的虧。
楚無始沒有說話,立刻主動攻了上去,斬靈劍法和太極劍法交相呼應(yīng),壓著金玉堂打根本不給金玉堂喘氣的機(jī)會,讓金玉堂空有一身修為而無法全部發(fā)揮。
金玉堂快氣炸了,如此這般下去,自己要輸啊!這怎么可以?金玉堂已經(jīng)忘了簽下生死狀的事,奮力后退一下,金玉堂拿出一件密器,迎風(fēng)一抖只見一件袈裟飛出,快速圍著金玉堂旋轉(zhuǎn)起來,楚無始的劍芒斬在上面根本破壞不了分毫。金玉堂大吼一聲,對天一指:“是你逼我的,金陵十三劍,出!”
只見在金玉堂頭頂瞬間沖出十三把金色光劍,這是金玉堂的金丹法器,被楚無始給逼了出來,而且是十三把劍全部都釋放出來,楚無始一驚,看到十三把劍分不同方向向著自己刺殺而來,不得已也釋放出自己的金丹法器,只見楚無始頭頂瞬間沖出一本書,又瞬間分成了二十七頁,二十七頁金屬紙張懸浮在楚無始頭頂之上,瞬間符紋從紙張上沖出,向著金玉堂和他的十三劍沖擊而去。
全場寂靜下來,沒人知道金玉堂的金丹法器竟然是十三把劍,以前對敵,金玉堂只會亮出一把,十三把劍,每把代表金家十三劍中的一套連貫殺招,全部出動會有多大威力都可以想象的到,尤其是李令唐和火天青,他們和金玉堂的修為實力最為接近,兩人原本認(rèn)為自己對上金玉堂贏不了但也不會輸,現(xiàn)在看來根本不可能是金玉堂的對手。
大家對楚無始也很是佩服,在楚無始亮出金丹法器后更加佩服了,看到楚無始劍芒如此犀利,大家還以為楚無始是一個劍客,此刻看來都錯了,這人的金丹法器竟然是劍印符錄為攻擊手段的書,這種金丹法器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符文沖出竟然能抵擋住金家的奪命十三劍!
楚無始心里一喜,幸好自己昨晚將自己金丹法器內(nèi)的劍印符錄全部替換成了劍芒符錄,否則還真擋不住金玉堂的奪命十三劍,畢竟符文本身并非實質(zhì),雖然不懼攻擊,可本身也沒有攻擊力。
“哈哈,沒想到你竟然是個符錄師,學(xué)會劍印符錄又怎么樣?你奈何不了我,看我們誰的法力堅持的久!”金玉堂哈哈大笑,因為他看得清楚,自己的金丹法器更加凝煉,而楚無始卻需要連續(xù)不斷的使用劍印符錄,就算消耗一樣,自己金丹大圓滿的法力難道還比不過一個金丹中期的人。
“楚兄要遭了,我們誰也不知道金玉堂的金丹法器竟然有十三把劍,楚兄能敵得過嗎?”名成問道,五行城也有符錄師,不過都是增益型的,在五行城沒人會將符錄之術(shù)當(dāng)成主道術(shù)修煉。
“看看吧!簽了生死狀,無人可以插手,聽天由命吧!不過我倒是覺得楚兄輸不了!”火天青笑了笑,心里不知不覺就覺得楚無始肯定輸不了,也許就是他表現(xiàn)出來的那種淡定吧!
楚無始加緊了符錄攻擊速度,看著得意的金玉堂說道:“符錄的真正作用你難道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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