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銘恩連連擺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子”
許瑤見董銘恩半天不動,加大了聲音“董銘恩,快點行不行,不是你自己要補課的嗎”
董銘恩“”
茍新豆面無表情“我覺得就是我想的那樣子。”
“你等我一下?!倍懚魑孀∧?,飛快地跑出去從許瑤手里接過東西。
許瑤一邊遞給他一邊狂翻白眼“昨天劃到一半的重點,給你補齊了,你自己先看看吧,不會的放學再講?!?br/>
說罷也不管董銘恩聽沒聽進去,躲瘟疫一樣頭也不回地跑了。
董銘恩捧著課本回教室,就見茍新豆正夸張地表演仰天流淚的姿勢“你說吧,我聽著?!?br/>
董銘恩“”
茍新豆做了一個擦拭眼角的動作“只要你說,我就相信你?!?br/>
董銘恩和婁星光對視一眼,從對方眼里也看到了為難。
為了老大的面子,他們無論如何也不能說出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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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說實話,他們勢必成為偷偷勾結(jié)重點班的學渣叛徒。
真是讓渣頭大。
董銘恩掙扎了半天,最終撇了撇嘴,道“是,你想的沒錯,我們?nèi)フ抑攸c班的人給我們補課了。”
茍新豆
茍新豆被迫放棄自己的表演,表情抽搐“是你說錯了還是我幻聽了”
婁星光也站了出來,平靜地說道“他沒說錯,你也沒幻聽,為了高考,我們決定從現(xiàn)在開始好好學習。”
茍新豆整個人驚呆了,看他們的表情跟看恐龍差不多“你們是誰為什么要冒充我們八班的同學”
事到如今,董銘恩也只能硬撐到底了,他擺出班主任的姿勢,正氣凜然地看著茍新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我們不應該再像以前一樣渾渾噩噩地過日子”
“打擾了,告辭?!逼埿露瓜蛩傲斯笆?,果斷開溜,走了兩步,又退了回來,上下打量了董銘恩一下,試探著問道“這么說,你們昨天和林遣他們沒打起來”
董銘恩努力不讓自己的羞愧之情流露出來。
茍新豆又問“不僅沒打起來,還成了朋友”
董銘恩連忙否認“不不不,只是互相利用一下?!?br/>
茍新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么,你以后就改叫林銘恩了”
董銘恩莫名“什么意思”
茍新豆微笑“你自己說的,不打林遣一頓,以后就跟他姓?!?br/>
董銘恩呆滯。
“林銘恩,再見?!逼埿露狗浅S卸Y貌地又拱了一次手才飛快地跑了。
董銘恩一臉慘兮兮地去看婁星光“我恨林遣。”
婁星光同情地拍了拍他肩膀,露出一個惡毒的眼神“等下找他爸比出氣”
兩人對視一眼,一起去找小伙伴周道塔,共商大計。
在鄭憑輕轉(zhuǎn)學到十二中之前,林雅志一直是八班學生的噩夢,讓全十二中老師頭痛不已的后進班學生在林雅志的課堂上一個個狀如鵪鶉,有沒有聽課不重要,但聽課的姿勢一定要做出來。
一直到鄭憑輕轉(zhuǎn)學過來之后,他們總算擺脫了這種水深火熱的日子,因為林雅志的精力全部用來對付鄭憑輕了。
可以說,數(shù)學課上只要有鄭憑輕在,大家就心不慌了,手不抖了,不用努力裝出認真聽課的樣子了。
也是因為敢于正面硬剛林雅志,才讓鄭憑輕迅速成為八班大佬。
鄭憑輕就是大家的精神領袖,是大家勇于在林雅志的課上摸魚的主心骨。
今天也不例外,第三節(jié)的奪命數(shù)學課上課鈴響之后,同學們確認了一下鄭憑輕在座位上,便紛紛歡快地拿出零食撲克小說手機等,準備度過愉快的摸魚時光。
董銘恩、婁星光和周道塔三人也互相對視了一眼,默契地點了點頭。
林雅志很快出現(xiàn)在教室門口,他臉色有些差,但看起來心情似乎還不錯。
當然這只是表面現(xiàn)象,實際上何止心情不錯,簡直開心得想原地旋轉(zhuǎn)跳躍了。
他親兒子林遣,昨天夜里,突然開口叫爸爸了
六年了,從他回本市工作至今整整六年,林遣終于愿意開口叫他了。
林雅志簡直老淚縱橫,開心得一晚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睡不著,一大早就爬起來給林遣做了一頓特別豐富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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