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樹塵的力量同樣令人目瞪口呆,居然將花豹逼得連退幾步。
事實上能讓魏樹塵拼命去救人的,是馬一志當(dāng)時說的話。
“我剛罵他是騙子吧?我和木吉從小學(xué)時起的玩伴。可是上了初中后,我的成績一落千丈,就跟那家伙開始疏遠。來到這里,我們隔了好幾年再度說話,我明明想再跟他當(dāng)朋友的,卻做了蠢事,竟然打他一拳。可惡,我真混蛋,我在搞什么啊!下次,我一定相信他的,一定會!”
馬一志平時看起來一副自以為是、愛裝逼的樣子,事實上他最在乎的是朋友。從那一刻開始,魏樹塵就對這個被稱為不良少年的人產(chǎn)生巨大的改觀。
“謝了,樹塵!剛才有一瞬間嚇得渾身僵硬。這樣我以后又能跟木吉做朋友?!?br/>
“別說了??臁⒖焯拥胶@?!”
趁現(xiàn)在花豹的眼睛還不能看清東西時,向相香和黎里回過神后,早已拔腿就跑。
“跑得動嗎?木吉?!瘪R一志連忙扶起木吉。
差點命喪于動物嘴里的木吉,被馬一志一問,半天才回過神來,隨即點了點頭,回答:“嗯嗯?!?br/>
終于跑到海邊,看見熟悉的人影后,魏樹塵大聲喊道:“白璧,遲音,快點逃到海里!”
看見遠處窮追不舍的花豹,白璧等人往大海深處跑去。
“快點!大家也快點來這里!”
“樹塵,快點來!”
遲音和戴夏夏兩人也著急地催促。
一旁的白璧內(nèi)心忐忑不安,他擔(dān)心的不僅是魏樹塵那邊,還有自己身處的大海。如果岸上食肉動物有不計其數(shù)的話,那么海里沒準(zhǔn)會有其他攻擊性的海洋生物。
果不其然從海里突然跳起一個長長巨型的黑影,它快速地朝著遲音撲去。
“小心!遲音……”
白璧的話未說完,絲毫沒有防備的遲音就被那只浮出海面的怪物甩在半空中。
只見那是一條長相奇特的怪魚,張開血盆大口時,露出一排排鋒利細小的牙齒。它的相貌像鰻魚,卻比鰻魚丑陋,粗壯又細長的身軀。
眼看遲音就落入怪魚的嘴里,反應(yīng)極快的白璧把手里的木棍狠狠地朝怪魚的肚子里插進去。
怪魚吃痛地鉆回到海里,然后白璧上前扶起掉進海里的遲音說:“海里不安全,之前我就想過這種可能性,沒想到現(xiàn)在是兩面夾攻!”
于是三人決定離開海里,先上岸再想辦法。
“白璧,小心!”
不遠處的魏樹塵看見那條兇猛的怪魚再次浮出海面,這回它用強壯有力的長尾巴直接把白璧甩進海里,然后迅速地消失在海面。
“白璧!放開我!”魏樹塵剛想要跳進海里救人,卻被向相香緊緊地抱住。
她一邊哭泣,一邊害怕地嚷道:“嗚哇哇哇,過來了!過來了!”
魏樹塵回頭一看,花豹已經(jīng)追上來了,幸虧不是年輕強壯的,否則他們幾個早已命喪黃泉。
大家都嚇得驚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岸上和海里都是危機重重,難道真的被逼迫到絕境了嗎?
“我們該逃到哪里才好?”
“樹塵,情況不妙!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死的!”遲音也急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大家全都會死的,得想辦法才行。魏樹塵也是心急如焚。情急之下,他的目光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木筏,腦海里閃現(xiàn)出一道靈光,現(xiàn)在只能孤注一擲,隨后又不安地看了看海面。
掉進海里的白璧拼命地擺脫怪魚的糾纏,再這樣下去,他要么被怪魚咬死,要么就是淹死。
過了一會兒,怪魚的身影突然消失,白璧保持警惕留意周圍環(huán)境。
另外重要的事情就是盡快浮出海面,不然就會溺死,長時間的缺氧導(dǎo)致自己的大腦暫時一片空白。
突然間,怪魚從白璧身后偷襲,它一口咬住白璧的肩膀。
強烈的劇痛一涌而上,白璧疼痛得想要大喊出來。冰冷苦澀的海水迅速地流進口腔里。身上的力氣仿佛被抽空一樣,使得他無法再反抗。
隨著視野漸漸地變得模糊不清,白璧慢慢地失去意識,然后陷入黑暗之中……
魏樹塵和馬一志二人利用粗壯的木頭作武器對付黑豹,雖然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但可以拖延時間。
“哎呀呀,木頭被截成兩半了!”當(dāng)看見花豹絲輕易地把馬一志手里的木頭咬斷,向相香再次發(fā)出尖銳驚恐的聲音。
“不要緊的,我們會攔住它的,你們趕緊把木筏移到海里去!”魏樹塵隨即用木頭抵擋差點要沖上來的花豹。
“就算你這么說,好重啊。”幾人合力一起抬著沉重的木筏,緩緩地往海里走去。
“可惡,你們快點啊!”馬一志回頭看了看慢吞吞的大伙,這幾人搬了大半天,還沒有將木筏搬到海里。
“一志,不要松懈!”魏樹塵全身繃緊,留意著花豹的動作。
“你以為我想……”就在馬一志分神說話的時候,花豹趁機一口咬住他手里的木頭,然后甩到魏樹塵的身上。
“一志!”兩人一齊摔倒在地上。
此時,防護線成功地被攻破,花豹毫不顧忌地沖上去。
“快跑啊!”魏樹塵這么一喊,眾人顧不上木筏,果斷扔下四處逃跑。
而花豹一口就把跑得最慢的黎里給咬住,然后慢慢地吞進肚子里。
“黎里!”
“唔哇啊啊啊……”
耳邊不斷響起凄慘的叫聲,這只冷血的野獸在人類面前上演著驚悚的食人一幕,大家都害怕得雙腳發(fā)軟,愣在原地。
花豹把人類吞進肚子里后,并沒有襲擊其他人,反而猛地狂打噴嚏,似乎是對某樣?xùn)|西過敏。
“這家伙怎么回事?像是很難受又像是很不高興?!边t音不解地問。
“該不會是膠水?黎里身上一直帶著。”木吉忽然想起黎里之前的那瓶膠水,那是自然界不存在的東西,不過這也是他的猜測而已。
“總之,大家趁現(xiàn)在把木筏推進海里?!比绱穗y得逃跑的機會,絕對不能放過,魏樹塵的聲音喚起大家的注意力。
大家二話不說,就把木筏成功地推進海里。
“得救了,只要用這個出海?!?br/>
待上到木筏,眾人總算可以松一口氣。
“準(zhǔn)備好了,樹塵你也過來啊,趁那畜牲還沒有過來!”馬一志連忙喊站在原地不動的魏樹塵。
他的目光未曾離開過海面,然后說道:“你們先走吧!”
話音剛落,魏樹塵就朝另一個方向跑去,任憑馬一志怎么呼喊也沒有回頭。
“樹塵!你要去哪里?”
魏樹塵潛入海里后,瘋了一樣四處尋找白璧的身影。
哪里?他在哪里呢?
很快魏樹塵就在一堆巖石的背后找到了白璧,而那條怪魚正盤旋在他的身邊。
白璧!魏樹塵也沒有多想,立即游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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