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一是讓她說得臉紅耳赤的,“老夫人,在下暫時(shí)不打算成親?!?br/>
“過幾日便會離開龍霄,所以還是另尋他人吧?!?br/>
說完,對嵇衡與崔福夏行了一禮,就走了。
固成侯老夫人無奈的嘆了口氣。
時(shí)也命也。
“娘,既然人家都不愿意,那就回去吧?!惫坛珊钍瞧炔患按南胱吡?。
崔福夏看了他一眼,看向老夫人。
不是她不幫,她與林家又不是世交,沒道理犧牲他們的終身大事來幫。
看著固成侯老夫人瞬間老了幾歲的樣子,也跟著嘆了口氣。
嵇衡等他們走后,看向她道:“若想幫,也可以幫一下。”
“我們把人帶走便可,他們既然都不擔(dān)心名聲了,自然不必在意流言?!?br/>
“我們帶走的人,就算龍帝也不敢說什么的?!?br/>
崔福夏挑眉看著他,“剛才這話你怎么不說。”
嵇衡輕笑了下,“這事在你,你想幫便幫,不想便不幫?!?br/>
要不是她嘆那口氣,他也不會說。
崔福夏搖了下頭,剛想說話,喬白懷又走了進(jìn)來。
“阿衡,阿夏,大長公主來訪?!?br/>
“她找誰?”怎么一個(gè)兩個(gè)的都來和靈館。
不是大公主出事,都閉門不出了么,怎么全往這來了?
就不怕龍景天懷疑他們?
崔福夏想起了前日的臻膳宴突然出事,都還不知道是何事。
今日來,與那事有關(guān)?
喬白懷笑道:“找你們兩?!?br/>
崔福夏看了嵇衡一眼,“那就讓他們進(jìn)來吧。”
沒過多久,大長公主就帶著李研芳走了進(jìn)來。
崔福夏站了起來,“大長公主來訪,不知有何事?”
李研芳對他們行了一個(gè)半禮,便扶著大長公主坐了下來。
“嵇少主,崔姑娘,本宮今日前來,便是想請二位幫個(gè)忙?!?br/>
又是幫忙?
嵇衡沒有開口,而是看著崔福夏。
意思很明顯了,是讓崔福夏來決定,“不知我們有何事能幫到大長公主?”
大長公主看了眼旁邊的李研芳,面帶愁容。
“本宮想請二位離開龍霄時(shí),能帶上研芳。”
崔福夏立即看向嵇衡。
他這才剛提過離開時(shí)帶上林菲白,這大長公主就來讓他們幫忙帶上李研芳!
“大長公主,不知為何要讓我們帶李二小姐離開?”
“我們離開龍霄不會馬上回域外,而是要去別的地方。”
大長公主搖了下頭,“無事,只要能安全離開龍霄便可。”
“不瞞崔姑娘,上次的臻膳宴平昌公府出了事,研清讓人設(shè)計(jì)了?!?br/>
“本宮不想研芳也步入研清的后塵,所以想請嵇少主與崔姑娘幫忙,帶研芳離開這是非之地?!?br/>
崔福夏蹙起了眉,這龍霄要亂起來了。
連大長公主的女兒,龍霄的縣主都敢設(shè)計(jì)。
且大長公主還只能咽下這口氣,那這人不是太子,就是有利于皇位之爭的某個(gè)皇子了。
“我們帶李二小姐離開的話,怕會對她的名譽(yù)有所不利?!?br/>
大長公主搖了下頭,“無礙,總好過讓她入那龍?zhí)洞搜ā!?br/>
崔福夏想著他們還要去塹下崖,帶著她關(guān)實(shí)不便。
不過,從塹下崖出來后便就會回玄月,可以將她先送去玄月。
“帶上她可以,但她必須聽從我們的安排?!?br/>
大長公主點(diǎn)頭,“那是自然,不過還是希望嵇少主與崔姑娘能護(hù)研芳安全。”
“這是三千兩銀票,等龍霄安穩(wěn)了,本宮自會派人接研芳回來?!?br/>
崔福夏毫不客氣的收了這三千兩,有錢不收是傻蛋。
“行,我們兩日后便會離開,到時(shí)請按時(shí)過來?!?br/>
大長公主看了李研芳一眼道:“崔姑娘,研芳就留在和靈館吧,到時(shí)你們一起離開便可。”
崔福夏挑眉看著她,看向喬白懷道:“四師兄,麻煩給李二小姐安排一間客房吧?!?br/>
喬白懷點(diǎn)頭走了出去,讓管家去安排。
大長公主起身道:“既然事已了,那本宮就告辭了。”
看向李研芳拍了下她的手道:“多聽少言,有事就寫信給娘?!?br/>
李研芳紅著眼點(diǎn)頭。
大長公主走后,崔福夏就讓素錦帶李研芳去休息。
她自己則去寫了一封信,帶一個(gè)也是帶,帶兩個(gè)也是帶。
那就帶兩個(gè)唄。
“讓人送去固成侯府,交給老夫人,其他人誰也不要給?!?br/>
就以固成侯的那個(gè)態(tài)度,送到他的手上,就是廢紙一張。
固成侯府怕是誰也看不到了。
侍衛(wèi)接過信,直接出了和靈館,親自去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