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壓在程蝶月身上,程蝶月知道自己反抗不過,她索性就不掙扎,任他解她的衣裳,她鎮(zhèn)定的偏過頭瞅了一眼,順手抓住床頭的煙灰缸直接朝著趙飛的頭上砸下去,趙飛的天靈蓋直接開了個口子,鮮血流出,趙飛痛得捂著腦袋,一邊滾在床上痛得大叫,看到血后,他瞪著程蝶月,“哎喲!痛死老子了!你個臭婊子!老子都是因為你才吃的虧,今天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現(xiàn)在又他娘的立什么貞潔牌坊!竟然敢砸老子,你他娘的死定了!”
程蝶月聞言也不害怕,反倒更加鎮(zhèn)定了,她從床頭柜的抽屜里取出一把槍,對著趙飛,趙飛瞪著她放狠話:“你他娘的想干什么?信不信老子待會兒弄死你!”
他步步逼近,認定程蝶月不敢開槍。哪知程蝶月并非是他想的那樣是因為過于害怕才舉的槍,待他逼近,槍聲響起,還在上樓的老二和剛進來的杜念卿聽到槍聲俱一驚,老二想到什么,趕緊跑上去,杜念卿也加快步伐,怎么上面還有土匪嗎?
“你遲早都是要死的?!背痰履请p含情目再不見半分苦情,此刻的她全不像舞臺上唱歌那般楚楚可憐,冷漠的看著尸體,握著槍的手也絲毫沒有慌亂。
老二捂著手臂上中槍的地方看著房內(nèi)的一幕,瞪大了眼睛,“爺!”
“你!你干了什么?”老二沖她吼,舉起槍就想要殺她,正在樓梯下的杜念卿剛好看到老二的這個動作,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的她,只想著上去先阻止,剛邁上一步樓梯,只聽到一道槍聲巨響,仿佛就在耳邊劃過,杜念卿愣在原地,在抬頭時,只看到老二站在門口的地方緩緩倒下。
杜念卿瞪大眼睛,里面的人有槍?莫非是有土匪躲在里頭,在她思考之時,只聽到房內(nèi)傳出女人的尖叫聲。
杜念卿大步?jīng)_了上去,走到房門口,她低頭看了眼尚有一口氣在的老二,嘴角溢出鮮血,他睜圓了眼睛看著杜念卿,顫抖的手臂緩緩抬起,指向門內(nèi),因為一槍中了他的心臟,他實在沒有力氣了,最后手臂又無力的垂下。
她皺眉,按照老二死前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程蝶月丟掉手中的槍,縮著身子緊緊的抱住自己,衣衫不整,頭發(fā)凌亂,櫻唇微顫,雙目變得更加恐慌可憐,然而倒在床上的還有一個趙飛,他身邊的被褥早已染紅了鮮血。
這一幕對杜念卿來說是有些沖擊力的,她平時從未見過這種場面,但此時的她卻還能鎮(zhèn)定的思考問題,這場面莫非是趙飛想要非禮程蝶月,她失手殺了他,然后被上來的老二撞見,舉槍想要為趙飛報仇的時候,程蝶月就開槍殺了老二?
這個邏輯似乎合理,但是她卻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勁,但是容不得她太多的時候,明祎寒就趕上來了,看到這一幕,亦是驚愕。
“你怎么來了?”杜念卿抬眸盯著他,驚訝不已。
他看了眼臉色不太好的杜念卿,想說什么但還是止住了,又看到縮在床頭角落的程蝶月,“我去夢樂鄉(xiāng)的時候聽說程蝶月失蹤了,就想到她可能是被趙飛綁架了?!?br/>
程蝶月是被趙飛的人綁架來的?
只聽她柔弱的聲音微微顫抖著,“三少......”
明祎寒走進去,將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貼心的給她披上,程蝶月楚楚可憐的眸子盯著他,輕聲說了句:“謝謝三少?!?br/>
“你沒事吧?”明祎寒輕了聲音,杜念卿凝眉,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家伙對誰說話這么輕柔,難道男人都喜歡這種款的女生?
程蝶月弱弱的搖搖頭,顫音讓人聽了心疼,“我怕,我怕再也見不到您了?!?br/>
杜念卿盯著她,總覺得事情不是表面這么簡單,哪里不對.....上兩次的事情,趙飛不可能還不長記性!敢公然上街綁人,這不等于是故意暴露自己嗎?
“趙飛的人是在哪里綁架的你?”杜念卿聲音平淡,沒有絲毫同情的意思,程蝶月身子微微顫抖,她眼睛在眶里打轉,眼看著下一秒眼淚都要落下來了,她委屈的陳述著:“就是在巷子里,朱經(jīng)理讓阿奇陪我去買糕點,然后我們都沒有防備,緊接著我們就被人敲暈了,再醒來我就在這個陌生的地方了......”
杜念卿盯著她,趙飛的人抓她居然還會放走一個?難道就是想等著人醒來以后去告發(fā)他不成?
“程小姐,我還有一個問題?!倍拍钋鋭傄f就被明祎寒打斷,他睨著她:“夠了,你哪來的那么多問題?她現(xiàn)在都這樣了,你還問東問西的?!?br/>
杜念卿皺眉,“我......”話音未落,坐在床上的人已經(jīng)倒了。
明祎寒看人暈了過去,二話不說就抱著人就出去了,都沒看杜念卿一眼。
她看著人離開的背影冷笑,他認為她懷疑程蝶月是因為杜霖之,明明就是他自己喜歡程蝶月!聽說人失蹤了,就立馬想到是趙飛所為,火急火燎的趕過來救人,現(xiàn)在居然還嫌她質(zhì)問她?
如今看來,這個程蝶月已經(jīng)超出了她預料般的不簡單,她必須讓太爺爺遠離她。
杜念卿也去了醫(yī)院,當她到的時候,杜霖之和管姝早就被通知了,她現(xiàn)在看到明祎寒心里就有點氣,所以到了病房也是直接無視他,她很自然的走到管姝身邊,看著床上未醒的人,心中還有許多疑團。
明祎寒靠在窗邊睨了她一眼,他也知道自己被無視了。
“阿名,福祥說你也去了碼頭?我聽說了今天土匪突襲了碼頭,你有沒有受傷?。俊惫苕s緊檢查人的安全,杜念卿心中的感動說不清,她咬唇搖搖頭。
杜霖之關心到:“沒事就好?!?br/>
“但愿這件事不要給程小姐造成陰影才好?!惫苕挚戳搜壑钡浆F(xiàn)在還沒蘇醒的程蝶月,有些擔憂和憐憫。
杜霖之盯著躺在病床上的人,杜念卿和明祎寒都顯得比往常要沉默得多,她怕自己一開口就忍不住說出的全是質(zhì)疑程蝶月的話。
她實在是有太多的可疑點了!趙飛偏早不抓她,就在她要去查這件事的時候就抓了她,記得那日程蝶月來良緣鋪時,她就試探的說了要查清楚她被綁架的事情,當時看她鎮(zhèn)定自若,沒有任何奇怪的反應,但最終趙飛和老二都死了!
這不得不讓她懷疑。
“阿名,阿名?”管姝搖了搖杜念卿,她才反應過來,看著管姝:“怎么了?”
“我覺得阿名可能是被嚇壞了,畢竟遭遇了這種事。”杜霖之擔憂,輕言細語:“不如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看你精神不好,別待會兒探望病人自己再暈倒了。”管姝跟著點頭,杜念卿這種狀態(tài)確實像還沒有緩沖過來,她有些擔心。
明祎寒靠在窗邊,凝著杜霖之,在他們眼里仿若就是一個透明人是吧?
杜念卿聽話的點點頭,“嗯?!彼裏o意瞥了眼窗邊的人,說道:“管小姐你也跟著我們一起吧?這里有明三少在,程小姐不會有什么事的,我相信就他一個人也能照顧好她的,你們就不用多擔心了?!?br/>
她實在是不想自己的太爺爺和太奶奶被這個女人的外表所蒙騙了,既然那家伙喜歡程蝶月,那就讓他跟她多單獨相處會兒,也能增進感情!
明祎寒蹙眉,她這是有多不想杜霖之關心程蝶月?
“明三少,你一個人可以嗎?”杜霖之客氣地問了一句。
“隨便,這里是醫(yī)院,她也需要安靜的環(huán)境好好休息,所以人少一點也好。”明祎寒垂眸盯著自己纖細修長的手指,故作輕描淡。
杜念卿冷哼,說得好聽。
“那蝶月就麻煩三少照顧了。”
三人離開后,明祎寒凝著門口離開的身影,瞇著眸思索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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