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在哪呢,出事啦,你快來吧”!大清早的,王東本來想睡個懶覺,確實被手機(jī)鈴聲吵醒了。
拿過來一看,竟然是趙敏小丫頭打來的。趙敏雖然年紀(jì)不大,自尊心倒是非常強(qiáng)。
山莊剛開始的時候,因為經(jīng)驗少,趙敏翻了不少的小錯誤,但都沒有向王東求助過,只是一句話,我能行。
可是現(xiàn)在,趙敏竟然帶著哭腔打電話過來,那就說明,問題很大了,超出了她的能力了。
“怎么了,東子,出什么事了?”背后,一個漂亮的少婦,摟著王東的胳膊,好奇的問。
那漂亮的少婦,自然就是陳雨晴了。
“山莊那邊出了點事情,可能有點棘手,趙敏處理不了”。王東倒是沒有隱瞞,如實的說。
“那你還賴著干嘛,還不趕緊起床”。陳雨晴白了一眼自己的小男人,也不顧自己半裸的身子,拿起王東的衣服,趕緊給他套上。
“好了,好了,我自己來就行”。雖然是最親近的人,王東也沒有衣來伸手的習(xí)慣。
用了一分鐘起床,王東連臉都沒有洗,就跑下樓去。因為陳雨晴這里,離山莊并不是很遠(yuǎn),是以,才十分鐘,王東就開著皮卡,趕到了山莊。
遠(yuǎn)遠(yuǎn)地,就看到,幾輛警車,停在了山莊的門前。
“王慧,怎么回事”?看到在門口,焦急的等待的王慧,王東緊張的問。
山莊可是自己辛辛苦苦,才建立起來的,也是自己目前最大的收入,王東可不希望,有人來搗亂。
“今天早上,突然來了幾個警察,說是懷疑咱們山莊窩藏違禁品,要搜查”。王慧一邊領(lǐng)著王東,一邊緊張說道。
“哼,你們沒有搜查令,憑什么搜查”。趙敏可不是個軟軟的小女孩,也不是之前那個失落的小女生。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鍛煉,儼然有了女強(qiáng)人的,縐型。
“哼,我們可是有人證的,有人檢舉你們山莊,私藏槍支”。一個平頭小警察,冷冰冰的說。
“私藏槍支,好大的口氣”。王東可是被氣笑了,還私藏槍支,我藏那個干嗎,槍支可是違禁品,逮到的話,坐牢都是輕的。
“人證,人證在哪里,帶過來看看”。王東適時趕到,冷冰冰的說。
“李會,還不過來”。小警察拉了拉李會,提醒的說。
“我,我作證,山莊里,有槍支”。李會低著頭,慢吞吞的說。雖然是慢吞吞的說,可是,這無疑,像個導(dǎo)彈一樣,在趙敏這些人心中炸開。
“李會,你,你怎么回事”。
“李會,你竟然誣陷我們,居心何在”。
“我看錯你了,小人,卑鄙”。
“我真是瞎了眼了,跟你稱姐妹”。
經(jīng)過簡單的錯愕,大家紛紛聲討李會,這個叛徒。
“哼,我居心何在,我居心那靚麗的寶馬車,你們能給我嗎”?李會心里盤算著,挨罵又怎么樣,那可是一輛寶馬車啊,再說了,今天的事情過去,山莊還在不在,還是個問題呢,以后,誰還會說自己。
王東也是有點驚訝,這后來招聘的小會計,顯然不滿足于一個月幾千塊錢的工資了。
“李會,你別怕,只要找到那槍支,就行了,別的事,你不用管”。小警察顯然是再給李會打氣。
李會咬咬牙,跺跺腳,帶著這幾名警察,朝一處女廁所走去。
“就在這塊瓷磚的后面”。李會指了指,篤定,就在這塊瓷磚的后面。
“你”。山莊里的眾女,又想怒斥李會幾句,卻是被王東給制止住了。
“不知道警官先生,貴姓啊”!王東客氣的問,同時撇了撇小警察的腰間,鼓鼓的,應(yīng)該帶有手槍。
王東在李會說話的時候,就用精神力探查過了,瓷磚后面,的確是有個暗盒,里面躺著一把手槍,勃朗寧。
“我姓李,怎么了”?李牧撇了撇眼前的年輕人,你一個沒背景,沒關(guān)系的小老板,還不是任由我們擺布。李牧趾高氣昂的樣子,很是囂張。
“看,就是這個”。李會趁大家不注意,就把瓷磚往下一拉,果然,一把手槍躺在那里,一動不動,卻也很有威懾力。
“靠,晚了一步”。王東本來打算,把手槍轉(zhuǎn)移到儲物袋里??墒菦]想到,計劃不如變化快,李會竟然會率先動手,把東西露出來。
“李警官,你帶槍了嗎”?王東指了指李牧腰間,問道。
“呵呵,怎么著,想干嘛”。李牧聽了王東的話,有點震驚,你,難道還想,搶手搶不成。
“不知道李警官,能不能把手槍掰彎了啊”!王東笑吟吟的說,卻是把李牧嚇了一跳,捂著自己的手槍,后退了一大步。隨即,李牧又明白過來,我可是警察,手里有槍,我怕他干嘛。
“哼,廢話少說,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抵賴不成”。李牧瞅了瞅墻縫中的手槍,又看了看李會。
“是嗎,不過,讓李警官失望了,這不是真槍,而是一把假的,不信你看”。說著,王東一把從墻縫中,把手槍掏出來,然后放在手心中。雙手用力,硬生生的把手槍,揉成了一個鐵疙瘩,然后一個拋物線飛起,落到了廁所下水口,咕嚕咕嚕,滾向了下水道。
“看看,李警官,對不對,要是手槍的話,怎么可能,像面團(tuán)一樣,被揉成一個疙瘩呢”。王東嘻嘻哈哈的笑著,這下子,物證沒了,而且,還不一定是物證呢,看你怎么辦。
“就是啊,我看,那就是個橡皮泥的”。
“就是啊,就是啊,真槍怎么可能藏在廁所里,擺明了就是假的嘛”。
“警官要是不信,可以去糞池里撈起來,再看看嘛”。
因為山莊出事,不少人也跟進(jìn)來,準(zhǔn)備看熱鬧。剛才看到墻縫里的手槍的時候,大家心里,都咯噔一下,真的是搶哎。
因為國內(nèi)對槍支管制非常嚴(yán)格,是以,看到手槍,第一感覺,不是刺激,而是,害怕。
不過,王東完美的一手,讓幾乎所有人,都相信了,這是個假槍,不然的話,怎么可能被揉成疙瘩。
“你,李頭,剛剛那個明顯是真槍,咱們可不能被他給騙了”。身后,一個小警察,拉著李牧的衣角,提醒道。
“我知道,可是,那有怎么樣,現(xiàn)在所有人都相信,那把槍是假的”。李牧也是夠郁悶的,突然出現(xiàn)的狀況,讓他,帶愣住了,感覺,無從下手。
“可是,那是真的啊”!那個手下似乎還不死心,躍躍欲試的。
“真的?你把你的配槍拿出來,揉成一個疙瘩,那時候,大家都會相信你的話了”。李牧沒好氣的說,剛才把觀眾放進(jìn)來,原本想增加王東的罪惡值的,可是,沒想到,卻成了對方的保護(hù)傘。
“對了,那個是真槍,可是,被他揉成了鐵疙瘩,那,他的手勁,得有多大啊,還是被掉包了?忽然,李牧被自己的推測給嚇到了,冷汗直流。不管是哪一個,都不是個好消息。
做了多年的警察,真槍假槍,還是組裝槍,劣質(zhì)槍,李牧自信,可以分辨的八九不離十,而剛才墻縫里的那把槍,的確像是真槍。
可是,王東竟然直接用手,把它揉成了鐵疙瘩,這手勁,簡直不是人,卻也是有點不大可能。
想到這里,李牧都感覺冷汗直流,挪了挪腳步,又后退了兩步。
“收隊,收隊”。李牧目光躲閃,然后第一個,跑向了自己的座駕。
此刻的李牧,只想離這個怪物,遠(yuǎn)一點,生怕那雙手,捏在自己的肩上??梢园唁撹F揉成團(tuán)的手,要是換成骨骼和血肉,那還不捏爆??!(。)m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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