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你只要回答,張狗剩是不是有個女朋友,叫鄭秋雨?”陸浩步步逼近,他就不信,這女人還要裝到什么時候。
“是”蘇若兮回的干脆利落,聲音上的氣勢完全沒低于陸浩,雙眼死死盯著高出自己一個頭的陸浩。
“很好,再問你,你是不是,有跟了我在一起,做過男女朋友?”陸浩還是接著問,像個法官一樣地審問蘇若兮。
“是!”蘇若兮依舊很撅著嘴,沒有否認他的問題,畢竟,都是真的。
陸浩滿意地點頭,”很好,那我告訴你,作為一個男人,在外面找女人,就屬于一種外遇。作為一個女人,跟一個這樣的男人在一起,你就是小三,然而,現(xiàn)在,我就是受害者鄭秋雨女士的律師,既然你回答我這兩個問題那么干脆,那就證明了這件事情的真實性,所以,不存在我污蔑你等等問題。”陸浩邊說邊靠近蘇若兮,蘇若兮一步步后退,這男人眼里像全是寒冰般的,讓人聽了全身發(fā)冷。
“為什么一有事,問題全在女人身上?你為什么就不去揪出那種違心的渣男,你就應該先給這種有了老婆還隱瞞著,還出來沾花惹草的渣男定罪呢?就你這樣,就憑幾句口頭意思就給別人定罪了?萬一有一天你找了一個女朋友,她也是有家室的呢!”
張狗剩忍不住插進他們的爭執(zhí),一把把蘇若兮拉遠離陸浩。這律師也太不通人情了!
更何況,這個鄭秋雨才是第三者吧。
蘇若兮一聽張狗剩的話就更氣了,憤怒的火焰又被升起,“很好,你當過小三嗎?你知道如果你要當小三的話,你是不是會為了一些東西?或者很明顯的錢?那好,你可以大膽去查查,我那個王八蛋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給過我錢,再說我們并沒有過肉體接觸,你知道小三一夜要給多少錢嗎?那你嘴中的小三是不是要陪他睡呢!不要老是小三小三的往人身上套,我告訴你,我只不過是一個被男人騙了的可憐受害者,他老婆只不過是一個被男人在家嫌棄的黃臉婆,一樣可憐,我告訴你,我有理,隨便你去告吧,我還要告鄭秋雨亂打人還要賠償醫(yī)藥費呢!但是我勸你最好不要把這事鬧大,不然......”
蘇若兮一口氣不喘說完,越說越氣,最討厭人在自己身上套架子,說那些官方的噼里啪啦的言辭,不免對陸浩的厭惡更加加深了。
陸浩眼中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掩蓋過去了,看著這女人理直氣壯,如果她所說的都是對的,那她完全是把事情的原委給捅出來了。
可是,誰又知真假,會不會她是在故意夸大事實以掩飾自己的心虛,在騙他?
“很好,你這番話,我會去核查,但是,你別以為我是說不過你,而是不想再跟無禮的人糾纏下去了?!标懞迫嗳嗵栄?,實在不想爭執(zhí)下去,因為沒有意義,“我會去找我的擔保人,問事情原委,你最好做好準備,我是不會站在你這邊,如若是你有罪,必將死的很難看!”說了狠話之后,陸浩嘴角微微上揚,還沒有什么官司他是打不贏的,什么難破的案子他沒見過,這區(qū)區(qū)一件家庭案難得了他?不過,這女人的反應都是勾起了他的興趣,他身來最喜歡有人挑訓他,不過,被女人威脅,還是第一次。
本來就尊貴氣息的他收回他冷漠的眼神,轉(zhuǎn)而很禮貌紳士地朝蘇若兮跟張狗剩點了點頭,這跟他剛剛說話那般可完全不一樣,顯得特別耀眼。但是蘇若兮見識了他那一面之后,就再也不對他的外貌感興趣了,對于一個人披著羊皮的狼,她還是小心為妙,這種兇猛的狼會時不時會回來反咬一口。
“那,兩位女士,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期待下次見面不是在這里了?!标懞莆⑽Ⅻc了頭后就徑直走上了一輛轎車。
留下了張狗剩跟蘇若兮兩人。
陷入寂靜,陸浩一離開兩人的氣勢一下子就再也強撐不下去了。
“若兮,你先回學校吧,看來有些事情我必須去處理一下了?!弊罱K張狗剩打破了沉寂,等著蘇若兮的回應。
“嗯......”蘇若兮朝張狗剩淡淡一笑也不多說什么。
張狗??吹教K若兮離去的背影,心里有些落寞,總覺得有些對不起他,但是現(xiàn)在當務之急還是去跟鄭秋雨好好聊聊吧。
就在張狗剩準備掏出手機詢問鄭秋雨事情的來龍去脈的時候,卻突然接到了鄭秋雨的電話。
“張狗剩,你現(xiàn)在在哪兒?”鄭秋雨焦急的說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嗎?”張狗剩聽到對方似乎很慌張的樣子,連忙詢問了起來。
“恩。”鄭秋雨的聲音帶著一絲絲的哽咽和緊張。緩緩的繼續(xù)補充道:“家里弟弟來電話了,說自己住院了時間不多了?!闭f完,鄭秋雨的眼淚便如同要穿過電話的阻礙來到張狗剩的面前。
“什么,你弟弟住院了?”我只好急忙安慰她:“好了,好了,你要著急,我們馬上就會回去,你在原地不動,我去找你。弟弟的事情有我呢,我們一起來想辦法解決,你是他的親人是她的姐姐,不要慌我才能有更多的辦法幫助你。你就是你家的主心骨,你等我過去一起商量對策。”
“張狗剩,你快過來?!彪娫捘穷^的鄭秋雨很明顯已經(jīng)撐不住了。聲音里透露著絕望和滄桑,張狗剩聽到后也是滿滿的心疼。
張狗剩急忙叫上司機開了車,跑到鄭秋雨所在的酒店。
來到尚海市之后我們兩個還沒有一點點的剩余空間,沒想到就已經(jīng)這樣草草的結(jié)束了,張狗剩并不知道自己該怎樣去處理這樣的事情,鄭秋雨的弟弟自己也耳聞過,身體應該沒問題,突發(fā)疾病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現(xiàn)在自己唯一和首要做的事情就是穩(wěn)定好鄭秋雨的情緒。
之前的事也被張狗剩拋到腦后去了。
豪華的私家車內(nèi)映襯著窗外的燈光閃閃,車水馬龍,盡管外面的世界風光無限美輪美奐,但是車內(nèi)的兩個人,卻是心急如焚的在著急的商量著。
“你弟弟到底怎么了?他也不說清楚真是讓人著急?!睆埞肥Uf道,話語中帶了更多的恐慌?!耙荒阍俅騻€電話問問他?”他試探著問著鄭秋雨。
鄭秋雨搖搖頭,說道:“沒用的,弟弟的脾氣我最了解了,他要是不肯說,就算是打一百個一萬個電話都不可以?!编嵡镉甑目跉鉄o奈極了,也悲傷極了。
“依你的意思呢?你覺得憑弟弟的脾氣來推斷,弟弟他的病情如何?”張狗剩繼續(xù)問。
“張狗剩,實話告訴你吧,弟弟這次打電話來,我已是一臉驚慌不知所措,我更不知道他為什么事突然告訴我這個消息,按照他的脾氣性格,他應該是沒有什么大事就會自己解決的,但是,萬一要是另有隱情呢!哎,我的腦子里也是一團亂麻。”
鄭秋雨抓抓自己的頭發(fā),他現(xiàn)在忙亂的樣子確實是很少見,他一向都是強硬的女強人作風,做事從來都是很果斷。但是,感情的事情,從來就都是剪不斷,理還亂。
張狗??粗矍斑@個并不多見狀態(tài)的鄭秋雨,輕輕的說:“秋雨,不怕,有我在,什么事情我都會和你一起解決?!编嵡镉曷奶鹱约旱念^,看著我清晰的輪廓以及炯炯有神的雙眸里映出的堅定和耐心,鄭秋雨不得不承認,她被感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