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劉德貴和往常一樣,收完租子正往朱府趕,準備向朱一山匯報今天一天的收獲。當劉德貴拐過一個彎,距離朱府越來越近之時,一個麻布袋子從天而降,穩(wěn)穩(wěn)當當?shù)膹膭⒌沦F頭頂套下。布袋順利的將劉德貴完裝進去,很快有人在劉德貴的雙腳上纏了幾圈繩子,將布袋牢牢在拴在劉德貴腳上。
劉德貴被突如其來的場景嚇懵了!待明白發(fā)生什么之后,劉德貴拼命的掙扎起來,口中大喊:“我是朱府的大管家,你們趕緊放開我!要不然,我要你們好看!”
劉德貴剛剛說完,后腦勺就挨了狠狠的一巴掌,頓時將他打的七葷八素摸不著頭腦。劉德貴不服氣,還要再開口,又是一腳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胸口!這一腳踹得劉德貴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還敢跟小爺嘴硬!再叫啊!”劉德貴還沒說話,對方已經(jīng)語氣很沖的開口了!
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劉德貴瞬間變得老實,再也不敢叫囂威脅!換上一副商量的語氣,劉德貴拿出平時做生意的那一份態(tài)度說道:“不知劉某哪里得罪了兄弟,兄弟說出來,劉某人定將好好給兄弟賠罪!還望兄弟給劉某一個明白!”
劉德貴剛說完,一個小人得志的聲音便又響了起來,“呵呵,小爺我就是看你不順眼,想揍你,咋樣!”
對方一句話氣得劉德貴說不出話來!想到自己平日里也是一呼百應的主,此刻卻是被一群小混混給欺負了,劉德貴就火大得很!可是,人在屋檐下,劉德貴卻不得不忍氣吞聲準備繼續(xù)和小混混們談條件!
不料,劉德貴剛發(fā)出一個聲音,后腦勺就重重的挨了一記。劉德貴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便暈了過去。暈過去之前,劉德貴隱約聽見有人再說:“讓你們抓個人,哪來那么多的廢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劉德貴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清醒過來的他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整個人都被捆在了椅子上,而他的嘴里還塞著一塊不知道干什么用的黑乎乎的破布!
劉德貴剛想掙扎,頭頂上便響起了一個冷漠的聲音!
“我勸你最好不要亂動,免得多受皮肉之苦!”
說完,一個身著黑衣的蒙面男子轉到了劉德貴身前。男子扯出塞在劉德貴口中的破布說道:“我問你答,不聽話”男子呵呵冷笑,把玩著手中的匕首,冷酷的繼續(xù)說道:“你要是不老實,我有很多種辦法可以讓你老實!但是,我相信,我的那些辦法你并不想嘗試!”
說罷,蒙面男子手中匕首一甩,匕首便朝著劉德貴猛然飛過去!
眼見匕首朝著自己飛來,手腳皆被捆縛的劉德貴嚇得哇哇直叫!
“錚”匕首穩(wěn)穩(wěn)的扎在劉德貴肩膀后面的椅子上!
“?。 迸c此同時,沒有被匕首刺穿的的劉德貴依然是慘叫出聲。..co發(fā)現(xiàn)匕首并沒有扎在自己身上后,劉德貴整個人頓時身骨頭軟了!若不是他被整個人牢牢地捆在椅子上,只怕已經(jīng)滑倒在地!
劉德貴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管家,整日里最多也就是仗著朱一山的身份狗仗人勢耍耍威風!就算他要收拾什么人,自然也有下邊的人動手,何時需要他自己出手!
這個世上,可不是所有的人都整天拿著把大刀喊打喊殺的!大多數(shù)的人都還是普通人,那種要命的事情,或許他們一輩子都不會經(jīng)歷!
劉德貴就是這么一個普通人,他何曾見過如此驚心動魄的場面!剛才那么一嚇唬,劉德貴已經(jīng)生不出絲毫的抵抗之心,果然是按照蒙面男人所說的,一問一答,干凈利落!
隔著小屋一條街的地方,木子衿面前圍了一圈的小弟!那些人分明就是之前想要搶劫木子衿的那一伙人,此刻卻如同一群乖寶寶!
“大哥,您看,我們把事情辦的漂亮吧!”其中一個小弟無不諂媚的對木子衿說道!其他混混聞言,也紛紛附和,就差直接開口要錢了!
木子衿怎么可能不明白他們的想法,從袖子中抖落出一個錢袋拋給為首的一個人,說道:“你們先離開這里,然后把它分了吧!
“嘿嘿,好的,好的!大哥你下次還有這樣的好事一定要記得我們哦!”為首的年輕男子笑嘻嘻的接住拋過來的錢袋,還不忘拉一下生意!
木子衿懶得和他們多說,揮揮手讓他們趕緊滾蛋!
小混混們剛離開,一個身著黑色緊身衣的男子便神出鬼沒的出現(xiàn)在了木子衿面前,行禮道:“公子,事情已經(jīng)辦妥!”
木子衿問道:“查清楚那些女子關押在哪里了嗎?”
黑衣人搖頭,說道:“劉德貴說朱一山垂涎樓小姐的美貌,命他將樓小姐綁架,但是其他五位姑娘的并不是他所為!屬下見他不似說謊。依屬下所見,另外五位姑娘或許不是朱一山所為?;蛘?,那五位姑娘是朱一山綁架的,卻不是劉德貴動的手!“
木子衿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為何,他始終覺得那五位姑娘的失蹤和朱府有著脫不開的干系!
“你可問清楚了那樓小姐被藏在了何處?”
黑衣男子搖頭,說道:“據(jù)劉德貴說,他將樓小姐綁到朱府交給朱一山后就不知道樓小姐的去向了!我問過他,朱府里有一個地牢可以關人!或許樓小姐就關在那個地牢里!”
木子衿點點頭,看來只能今晚夜探朱府,找找線索!
打定主意,木子衿對男子說道:“你把劉德貴先看押起來,不能讓他和外界聯(lián)系!另外,你去找他的家人,讓他們給朱府送信,找個劉德貴最近不能出現(xiàn)在朱府的理由?!?br/>
男子得令,正如突然出現(xiàn)一般,又突然不見。
木子衿理了理衣服,看來今晚上又有得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