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安映嵐的“不懷好意”的質(zhì)問,沐伊諾又怎么會不懂安映嵐的意思呢?
沐伊諾有些置氣地揮了揮手,“反正就是不要告訴他就對了!”
酷酷地撂下了這句話,沐伊諾就先行走進了婚紗店。
安映嵐在背后看著沐伊諾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禁覺得有些好笑,而剛剛勾起來的唇角卻在目光再次觸及到了櫥窗里的婚紗時猛然消失。
安映嵐逼迫自己收回那抹視線,然后跟上了沐伊諾的腳步。
正值大夏天的,才剛剛一踏進婚紗店,就感受到了一股十足的冷氣撲面而來。
頓時讓人感覺剛剛在外面的那種煩躁的感覺全部消失殆盡了。
而沐伊諾才剛一進門,原本在前臺站崗的服務(wù)員立馬熱情地走上前來接待她們了。
“您好,請問你是有預(yù)約的嗎?如果沒有預(yù)約的話恐怕只能請您先行回去了,我們這里沒有預(yù)約是不能進來的?!?br/>
作為一家全球知名的婚紗品牌連鎖店,每日的訂單都是爆表,為了能夠讓每一對新人來到店里都可以體驗到非常棒的服務(wù),所以他們店里每日都只接待有預(yù)約的三位客人。
“恩,我們是有預(yù)約的,我叫沐伊諾?!便逡林Z也是大方得體地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一i聽到了沐伊諾的名字,服務(wù)員的態(tài)度變得更是殷勤,“哦,原來您就是沐小姐了,楚先生等您也有好一會了,請跟我們往這邊走?!?br/>
服務(wù)員說完,便站在沐伊諾的前端替她帶路著。
而莫名地,沐伊諾一聽到自己即將要見到楚言琛的時候,心里竟莫名地涌上了一種心虛的感覺。
而安映嵐自從進入了婚紗店后,好像也有一些不同,似乎是陷入了自己的回憶中,只是不發(fā)一語地跟在沐伊諾的身后。
“楚先生,您的太太沐小姐來了?!焙芸斓?,在服務(wù)員的帶領(lǐng)之下,沐伊諾很快地就來到了楚言琛所處于的休息室。
而沐伊諾的腳才剛剛踏入休息室,一股比空調(diào)還要冷冽的氣息迎面撲來,就像是一把利劍一樣,直直地指向沐伊諾的臉部。
沐伊諾抬頭,看到的就是楚言琛此刻正臭著一張臉坐在那里,見到自己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沐伊諾竟覺得在見到自己的那一剎那,楚言琛的臉變得更臭了!
就連身側(cè)的服務(wù)員都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這哪對夫妻來挑禮服會是這樣子的表情,不應(yīng)該是喜笑顏開的嗎?怎么到了這,明顯地就是好像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啊。
不過好在服務(wù)員們都是擁有著很高的職業(yè)素養(yǎng)的,所以她們就算心里再怎么疑惑,也不會將這份疑惑表現(xiàn)在臉上。
“那既然兩位都已經(jīng)到齊了,那我們就去選禮服吧?”服務(wù)員試探性地問出了話語。
沐伊諾剛想微笑著回答道“好”的時候,楚言琛卻搶在了沐伊諾的前面,還是那一副冷冷的模樣,“先給她挑一下吧?!?br/>
說完這句話,楚言琛只不過是換了一個坐姿,很明顯地,他并沒有打算要起身給沐伊諾挑選禮服的意思。
看著楚言琛的舉動,沐伊諾的心里多多少少都有點不大舒服。
你就這么地不想跟自己結(jié)婚么?
沐伊諾不由得在心里冷冷地問著他。
服務(wù)員隨機應(yīng)變的能力很好,楚言琛坐著的地方本身就是選婚紗的地方,所以服務(wù)員只需要帶著沐伊諾先在房間里走一圈,讓她挑挑有沒有自己中意的禮服就可以了。
“來,沐小姐,您先過來挑一下吧?!便逡林Z再次偷偷地用余光瞄了一眼楚言琛,卻見楚言琛只是依舊冷冷地不發(fā)一語地坐在那,低著頭玩弄著自己手腕上的那塊表,根本絲毫就不在意自己這里。
沐伊諾的心里也有些悶悶不樂的,一點想認真選禮服的心情也全部消失殆盡了。
也許是楚言琛身上傳來的氣息太過于冷冽,就連身旁原本在發(fā)呆的安映嵐都感受到了。
她悄悄地將沐伊諾拉到了一個角落,壓低聲音問道:“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覺他好像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本來就因為楚言琛的這種態(tài)度而不是很開心的沐伊諾,這下又被安映嵐這么一問,心情更是不好了,只見她似乎是故意地提高了音量,有些賭氣地說道:“你問我?我去問誰??!誰知道他今天是不是吃了炸藥啊!”
丟下這句話,沐伊諾便憤怒地轉(zhuǎn)身朝著服務(wù)員的方向走去。
算了!
既然他都不在意了,自己還在意什么?
反正也不過就是一場戲而已,自己又何必那么認真呢?
至于禮服,也就隨便挑挑就好了!
這么想著,沐伊諾還沒有將店里的婚紗全部看過一遍,便隨意地指著一套對著服務(wù)員說道:“就這套吧,挺好的?!?br/>
服務(wù)員看了一眼沐伊諾隨手挑的這套婚紗,有些疑惑地詢問道:“沐小姐,您還沒有看完所有的婚紗,就確定要這一套嗎?”
安映嵐這時走到了沐伊諾的身邊,伸手扯了扯沐伊諾的手臂,小聲說道:“伊諾,你干嘛呢!這婚紗多重要啊,你怎么就這么隨便地挑了一套呢?”
沐伊諾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楚言琛的方向,卻發(fā)現(xiàn)楚言琛已然漫不經(jīng)心地研究著他手腕上的那塊表,心里一下子來氣了,也不管不顧那么多了,便賭氣地開口道:“不用了,就這一套吧!”
服務(wù)員也拗不過沐伊諾,只好悻悻地將那件婚紗拿了出來,放在了沐伊諾的面前。
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這件婚紗的樣式分明就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款了,而且婚紗的設(shè)計太過于繁瑣,根本就不能很好地襯托出沐伊諾的氣質(zhì)。
可礙于沐伊諾的賭氣,大家都沒能有什么辦法可以說服她。
就在這時,楚言琛突然開口了。
“這件不行,款式太過老氣,繁瑣,不要?!?br/>
楚言琛冷冷地開口,目光卻根本沒有看向服務(wù)員手里拿的婚紗。
沐伊諾見楚言琛的態(tài)度竟是如此的隨意,似乎也是故意跟他較起了勁來,既然這件不行,好,那就再換一件!
沐伊諾這下又隨意指了一件,“那就這件吧!簡單!”
服務(wù)員再次將沐伊諾所指的那件婚紗拿了下來,楚言琛卻又一次開口了,“這件不行,太素?!?br/>
于是沐伊諾忍著一股氣,又隨手指了一件,“這件!”
“不行,顏色太過亮麗?!?br/>
“這件!”
“款式太花俏?!?br/>
“這件!”
“不夠修身?!?br/>
“這件!”
“沒有氣質(zhì)?!?br/>
……
楚言琛就像是故意跟沐伊諾對著干似的,沐伊諾每指了一件,最后在服務(wù)員將婚紗取下來的時候,楚言琛總是適時地再次開口挑出毛病。
這一來二去的,服務(wù)員的手里已經(jīng)拿了七八件的婚紗,可這幼稚的兩個人似乎還有繼續(xù)下去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