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五湖幫已經(jīng)鬧得武林風(fēng)聲鶴唳,到處血雨腥風(fēng)了,現(xiàn)在絕跡江湖數(shù)十年之久的五毒教,于此際再現(xiàn)江湖,豈是江湖之福?他們心中又是怎得不驚!
一個五湖幫已經(jīng)鬧得武林風(fēng)聲鶴唳,遍處血雨腥風(fēng),絕跡江湖數(shù)十年之久的五毒教,于此際再現(xiàn)江湖,又豈是江湖之福?他們心中又怎能不驚呢!
元真道長慈目微張,望著玄霄忽地問道:“小兄弟,你真的決定單人前往赴約救人嗎?”
玄霄望了望旁的葉可可一眼,皺了皺劍眉說道:“為了這赴約的事,小弟正在感覺傷腦筋呢!”
元真道長詫異地問道:“為什么?”
不等玄霄回答,葉可可便搶著將她不讓玄霄孤涉險的理由向元真道長說了一遍。
元真道長聞聽,點點頭道:“葉姑娘的話甚是有理,小兄弟確實不可輕妄冒險單人赴約!”
玄霄一聽元真道長也這么說,便連忙說道:“可是小弟說過后晚二更,單人前往赴約救人,如不守約前往,豈不是有失信譽,被五毒教眾人譏笑!”
元真道長望著他微微一笑道:“你這話雖然不錯,但是……”
說著,略一沉吟又道:“玉面飛龍孤徒手,獨闖五湖幫總壇,力挫十多名黑道高手,揚威君山的事跡,已傳遍整個武林,五毒教決不會沒有聽聞,該教實力如何?我們姑且勿論,但既仍敢邀請小兄弟前往救人,必然有所倚仗!據(jù)貧道測斷,這御龍谷之中,五毒教府中,說不定設(shè)有什么極厲害的機關(guān)埋伏!否則,決不敢那么大膽邀你上門!”
蕭中劍神莫峰一聽元真道長這番話后,不哈哈一聲大笑,由衷地點頭贊佩地說道:“足見掌門人智慧超人不凡,所說確有見地,這五毒別府之約,小兄弟還是不要輕妄,孤前往涉險呢!”
閃電追風(fēng)熊光耀和元慈神師等人,雖然沒有說話,卻也在不住地微微點頭,認為元真道長的這番話,分析得確實正確!
葉可可聽元真道長和莫峰二人皆這樣說法,粉臉上不顯露著一片喜色,秀眉一揚,妙目輕飄,朝玄霄盈盈一笑地聲說道:“玄大哥!怎么樣,我說的話,可絲毫沒有錯吧!“
玄霄不兩道劍眉緊蹙地望著元真道長說道:“照掌門這樣說來,是要小弟背信毀約,人也不須往救了!”
元真道長聞言,面容立即一正說道:“信義乃人生處世的基本條件,為人立,應(yīng)以信義為先,勿論對人對事,唯有遵守信義之道,才能成功,受人尊敬,敬仰,尤其是我輩武林俠義道,最重視的就是信義二字,焉可隨便背叛,否則,如何還配稱做武林俠義之士,這信義二字,當(dāng)然必須遵守?!?br/>
元真道長說到這里,略微停了停,又道
:“至于那位被擄的少女,豈可不救,這不但是屬于信義兩字中的‘義’字,也是俠義道的天責(zé),況且她母親還是我輩武林同道呢!”
玄霄聞言,點點頭道:”掌門人所說,誠屬金石至理之言,但……”
玄霄話未說完,元真道長卻已向他搖搖手,微笑著道:“小兄弟!你且別急慌,貧道已想好一條兩全其美之策?!?br/>
玄霄一聽,心內(nèi)一喜,連忙問道:“是什么兩全其美之策?掌門人請快說出來,小弟當(dāng)必洗耳恭聽高論?!?br/>
這時,在座眾人的目光都注視在元真道長的臉上,靜靜地期待著靈真道長說出所謂的兩全之策。
只見元真道長一雙慈目緩緩地巡視了眾人一眼后,這才說道:“小兄弟!為了信義,你不但必須前往赴約救人,而且仍然由你單人只劍前往,只是前往的方式卻要改變下!”
“怎樣改變法?”玄霄急忙問道。
元真道長微微一笑道:“這方式說出來實在不值一提?!?br/>
說著,沉思地想了想又道:“在你還沒有赴約之前,先由兩三個人暗中潛入伺伏,以觀動靜,必要時暗中助你一臂之力!”
這時的葉可可,覺得元真道長這辦法雖然頗好,但她仍有點兒不放心地問道:“如果五毒教監(jiān)守很嚴,無法潛入呢?!?br/>
“這……”
元真道長略一沉吟道:“干脆由熊大俠和莫前輩,煙兒姑娘出面,說那位姑娘是熊大俠的義女,名正言順地要人!”
說到這里,稍停了停,又道:“小兄弟到時,可裝作與熊大俠等并不相識,這樣,便算是單人赴約,而對方的力量在這種勢下,必然分成兩撥,對付小兄弟和熊大俠莫前輩,如此一來,以小兄弟的一絕學(xué)功力,只要稍加留心,注意提防暗算,便不用擔(dān)心有什么危險,闖進五毒別府去救人了!
貧道和掌門禪師、葉姑娘三人則在暗中隱監(jiān)視,如無必要,便不露面,諸位以為貧道這淺見如何?”
說罷,雙目掃視了眾人一眼。
閃電追風(fēng)熊光耀哈哈一聲大笑道:“掌門人就別問如何了,這番策劃極為確當(dāng),我們就這樣決定行事好了!”眾人聞言,也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玄霄見眾人都極表贊同,他哪還能再說什么,何況眾人全都是為了他,護他的一番好意呢!
赴約的事,既已這樣決定,就只待探查這御龍谷,五毒別府的所在,準(zhǔn)備前往赴約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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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的時間,轉(zhuǎn)瞬過去了。
薄暮天色似黑未黑。
深秋的晚風(fēng),吹拂著滿山的紅葉,黃葉飛舞、飄落……
玄霄靜靜地佇立在一座小峰頭上,晚風(fēng)吹拂著他的襦衫,衣袂飄飄,恍似一株臨風(fēng)玉樹
。他仰首望了望浮云飄拂的藍天,然后目光平視,凝神地朝東面五虎嶺方向望去,心中在暗暗地念著:“御龍之谷,五毒別府……”
原來,接連著兩夜,他幾乎搜遍了五虎嶺周圍百十里內(nèi)的大小山谷,卻始終未曾發(fā)現(xiàn)這御龍谷,五毒別府的影子!驀然,他后數(shù)丈之外,響起一個甜的聲音說道:“姐姐!你看,那不是他嘛!”
語音甫落,香風(fēng)颯然,兩條娜的影,已經(jīng)恍似風(fēng)飄般地,一左一右在他的畔。
落地現(xiàn),乃是一對姊妹花似的兩個絕色少女。
中岳峰頂,佛門圣地,在這傍晚時分,何來少女?
不用說了,這兩個絕色少女并非別人,正是葉可可和慧婢煙兒。
因為她們的份來歷,眾人都已知道,于是二人便也就干脆換上了女裝,還原本來面目。
葉可可妙目含地望著玄霄,柔聲兒問道:“玄大哥!你一個人站在這里想什么呀?想得那么出神!”
玄霄緩緩地答道:“我在想……”
想什么,還沒有說出來,煙兒忽地“噗嗤”一聲笑道:“想什么呢?玄公子,你一個人不聲不響地跑到這里來站著,倒蠻悠閑自得,可是你可曾想到把姐姐急壞啦,還以為你……”
其實,這豈不是自個兒心里的想法呢,她自己還不是急壞了!只不過當(dāng)著葉可可的面,不好表露出來而已!
煙兒的話還未說完,葉可可已經(jīng)叱地說道:“小鬼頭!你又在亂嚼舌頭根子了,我看你大概嘴巴又在作癢難過,要挨擰兩下,才會感覺舒服是不是!”
說罷,一雙秀目還故意恨恨地瞪了煙兒一眼。
煙兒卻滑稽地把舌頭一伸,聲說道:“好啦!以后我可再也不要說話啦!我一說話在就是亂嚼舌頭根子,嘴巴作癢要挨擰,那還有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