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不對,這跟鎮(zhèn)國將軍府有什么關(guān)系,明明是那漠北回來的小姐品行不行,人家鎮(zhèn)國將軍府的其他小姐可沒毛病,我說就該讓那二小姐嫁過去,那不是挺好?!?br/>
“這京都城里就沒女人了嗎?定國公大公子那個沒出息的看上了那漠北回來的粗鄙小姐就算了,怎么定國公世子這般清風明月的人眼睛也不好使,人都換個人嫁了,還惦記著,我說定是這宋家小姐有什么狐媚之術(shù),定國公世子品行端正了這么些年也沒瞧見什么時候這般模樣?!?br/>
一日并不足夠宋妍蘿將宋修竹辦公地的各類文件看完,所以昨晚分開后,宋妍蘿約了今日繼續(xù)去。
宋修竹什么也沒說,只說了昨日一般,巳時接她。
收拾好自己的時候時間還早,大概辰時一刻的樣子,宋妍蘿想著昨日半晌待久了有些餓,都督府啥也沒有,便打算今日買些糕點帶去。
這會兒正值人潮洶涌之時,她選的這家糕點鋪子賣的很好,許多人都愛吃,她也喜歡,最主要阿兄也喜歡,她便來排隊了。
只是東西還沒買到,一聲聲不堪入耳的聲音卻是接踵而來,砸得那般猝不及防。
宋妍蘿只是微微詫異了一下,便恢復了自然神色,前世她沒少因為是溫紹輝的妻被詬命配不上,早習慣了,只是沒想到昨日溫紹輝的那一聲還是傳了開來,哪怕有了她阿兄的警告。
不過也不奇怪,京都城里和她阿兄以及定國公府不對付的人大有人在,畢竟這京都城也不是他們兩家只手遮天。
只是這世道終究是對女子苛刻,明明就是那溫紹輝單方面亂來,終究被禍及最深的人是她。
他依舊是那樣,只管他自己,從來不會去管他的行為會對她造成什么樣的后果。
宋妍蘿不在意,碧俏卻是氣炸了,“你們……”開口就要懟,卻是被宋妍蘿一把給抓住。
宋妍蘿對著碧俏搖了搖頭,示意她不用管。
碧俏一向聽命令,哪怕氣爆了,在看到宋妍蘿的指令的時候立刻就禁了聲,卻也因此一雙眸子氣得瞪成了銅鈴,配著圓圓的臉頰,宋妍蘿不由得樂得抬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好了,有什么好氣的,嘴在別人身上,走吧,我們換一家買,也不必就一定要吃這一家的?!?br/>
捏了捏碧俏的臉頰,宋妍蘿拉著人就走,她自己沒什么,但她可舍不得將碧俏給氣著了。
“姐姐你也出來買糕點啊,這么巧?!?br/>
宋妍蘿拉著碧俏剛走了兩步,一道聲音響了起來,下一刻一襲鵝黃色的身影便攔住了她的去路。
這般我見猶憐的嬌弱女子一出現(xiàn),那是瞬間就引得周遭人的眼神看了過來。
宋香雪可是在京都生活了十六年,總有人認識她,這不眾人視線一看過來,便有人認出了她,當即小聲言語,“這不是宋家小姐嗎?”
“這就是那漠北回來的?”有人不識,疑惑問道。
“什么漠北回來的,這是京城那位,現(xiàn)在該叫宋二小姐?!?br/>
“那她喊的那個姐姐……”
眾人下意識尋聲望去,一眼便瞧見了站在那里的宋妍蘿,那一聲紅衣當真是顯眼極了,且這不是一件襦裙,而是一身勁裝,以至于看到她的瞬間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她的美艷,而是她的英姿颯爽,就好似看到了草原上的格?;ǎg性蓋過了美艷,而不似那溫室里的嬌花,總是先看到那美艷的嬌柔。
“有事嗎?”宋香雪是不是誠心,宋妍蘿不想去猜測,她只想早些說完廢話早些帶著碧俏離開,而不是站在這里聽周遭那些人的非議。
宋香雪是故意的嗎?自然是故意的,她聽到了那些議論,也看到了宋妍蘿要走,故意現(xiàn)身喊這么一聲,讓所有人都看到宋妍蘿。
此刻宋妍蘿那冷下的面龐就足以說明她成功了,她很開心。
“這不是遇見姐姐便打了聲招呼,成日里瞧不見姐姐,乍一見姐姐很是開心?!?br/>
這句話表達的很是巧妙,什么叫成日里瞧不見姐姐,瞧不見人,這人是去了哪里?
“聽見沒,姑娘家不好好在家,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br/>
宋香雪是京都城里土生土長的姑娘,大家自然知道她很守禮,如此見不到人的自然是這名聲不好的宋妍蘿不守禮了。
“什么姑娘,已經(jīng)是人婦了,也是那定國公大公子眼瞎,要不然怎么攤上這么個妻子?!?br/>
“還不是他自己搶的,活該他倒霉?!?br/>
“這話說的,人家大公子那張容顏可是絕美,不知道多少小姐喜愛,雖然沒建樹了一點,但也不是那么一無是處,八成是這女子用了什么狐媚之術(shù)?!?br/>
宋妍蘿和碧俏都是習武之人,哪怕周遭竊竊私語依舊聽了一個清清楚楚。
這一次碧俏沒繃住,“你們胡說八道什么,我家小姐才不是你們說的那樣?!?br/>
碧俏剛說了一句,再次被宋妍蘿壓著手臂,不得不又壓下話語,卻是很委屈,替宋妍蘿委屈,“小姐,你瞧瞧他們說的那些?!?br/>
“狗咬你一口,你還要咬回去不成?”宋妍蘿本不欲與這些閑言碎語的人計較,只是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是泥人也有三分氣性,她自己無所謂,只是不想氣著她的碧俏。
丟下這一句,宋妍蘿牽著碧俏就走,特意從宋香雪身側(cè)走過,而走過的時候用著只有兩個人聽見的聲音,問了一句,“定國公府你還想去嗎?”
只這一句便擦身而過,帶著滿臉冷意,真以為她帶她去是因為那老女人的施壓嗎?她只是想讓她去定國公府碰壁而已,還真以為她好心呢,呵……
宋香雪的面色那是在宋妍蘿走過之際瞬間變色,變得比那府衙門前的石獅還要僵硬。
“剛剛我們是不是被罵了?”
“天啊,一個女子怎么這么沒有品行。”
人群里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了宋妍蘿剛剛對碧俏說的那句話,一時間炸開了鍋,這聲音吵得宋香雪回神,眼瞧著要彌漫到她身上,她速度領(lǐng)著丫鬟領(lǐng)去,只是雙眸里溢滿了恨毒,她要回去告狀,立刻就回去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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