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夏侯曦容光煥發(fā)的起了床,按照習(xí)慣在床上賴了一會兒,迷迷糊糊的就要下地。
可她腳下踩到的不是往日里硬邦邦的大地,而是一團(tuán)軟軟的東西。
夏侯曦閉著眼睛踩了兩下,溫溫的,熱熱的,還挺舒服,這感覺就像是最上等的地毯。
“娘子,為夫的肚子腳感還好嗎?”
就在夏侯曦好奇的時候,她腳下那張“地毯”,突然說起話來,嚇的夏侯曦整個人縮回了床上。
睜開眼睛,這件房里入眼一片火紅,和她之前住的房間完全不一樣,夏侯曦差點以為自己又穿越了。
多虧她及時想起了她昨夜已經(jīng)結(jié)婚了,現(xiàn)在人確實不在自己的房間,而是在平陽候府的新房。
那剛剛她腳下的“地毯”,該不會是……她的新任夫君吧?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人體地毯”又說話了。
“娘子起的好早,想必昨夜睡的還算不錯,只要娘子睡的好,為夫就放心了?!?br/>
霍承恩一夜沒睡,眼底有些發(fā)青,但這絲毫影響不了他的高顏值。
胸口的衣衫半露,再加上其略微沙啞的性感聲音,夏侯曦這個顏狗被她的夫君徹底折服了。
霍承恩看對方驚艷的表情,滿意的笑出了聲:“看來娘子對為夫的這張臉還算滿意,為夫甚感欣慰。”
他故意用更加有磁性的聲音說話,夏侯曦果然抵抗不了,捂著半張臉發(fā)花癡。
見狀,霍承恩笑的更開心了,他終于找到了能誘惑他家娘子的東西了。
一早就候在門口的忍冬聽見房間里面的聲音,敲門問道:“世子,世子妃,該起了,侯爺和夫人已經(jīng)在正廳等著您二位敬茶呢!”
夏侯曦聽見聲音,驟然驚醒,想起自己剛才花癡的行徑,她心里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但輸人不輸陣,她已經(jīng)丟人,再表現(xiàn)出一副羞澀的樣子,豈不是更讓人笑話?
因此,夏侯曦干咳一聲,裝作不在乎的高冷樣子,故意用眼角將霍承恩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末了,她像是街邊的小流氓一般,對著霍承恩吹了一聲口哨,流里流氣的說道:“身材不錯,不過比起孟古,你還差了點?!?br/>
霍承恩先是一愣,繼而心中反酸,有些嫉妒孟古。
明明他們是一個人,可憑什么孟古在夏侯曦那的待遇比他好?這不公平!
氣呼呼了一陣,霍承恩又有些好笑。
對啊,明明是一個人,他在這生的哪門子悶氣?
他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出賣色相這種東西,一回生二回熟,他只要多用幾次,不怕他家娘子不上當(dāng)。
到時候,想要怎樣,還不是他說了算?
想到這里,霍承恩的郁氣一掃而光,霎時間感覺自己前途一片光明。
“多謝娘子夸獎,為夫定當(dāng)好好鍛煉身體,爭取讓娘子看到了移不開眼,再也沒有時間去想‘別的男人’?!?br/>
說完,霍承恩還向夏侯曦眨了眨眼,做了一個帥氣ink。
夏侯曦當(dāng)時就被電到,捂著撲通撲通的心臟,滿眼的小星星。
霍承恩看到自家娘子的花癡樣更高興了,也不耽誤夏侯曦犯花癡,自己穿好衣服之后,悄聲的走了出去。
開門看到忍冬之后,霍承恩特意吩咐其不要進(jìn)去,過一盞茶的時間之后再去提醒夏侯曦收拾。
忍冬點了點頭,繼續(xù)守在門口,不斷的在心底猜測夏侯曦在做什么重要的事。
打死忍冬也猜不到,她家小姐并沒有做什么重要的事,甚至什么都沒做,只是在犯花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