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她,全然忘記了和趙嫣兒提起過的三王爺向皇上請旨向她提親的事,滿腦子就只剩下了這張帥的一塌糊涂,美得人神共憤的如妖孽般的臉。
王爺,臣女有話要說“我姐姐性格怯弱,其貌不揚,膽小無知,胸?zé)o點墨,根本就配不上您……”長篇大論的說著,完全沒有看到祁凌墨那張越來越黑的臉。
在她心中,祁凌墨和洛慕染完全沒什么交集,上次的宴會她沒有參加,自然是不知道在宴會上發(fā)生的事。因此那是越說越解氣,興奮。
洛海寧聽到自家女兒的話,那叫一個氣??!趙嫣兒亦在心中暗罵“自己怎么生了這么個不爭氣的東西,這些話也是能夠在這時候說的嗎!”
剛剛走到門外的洛慕染,還未進(jìn)門就聽到洛慕溪在喋喋不休的批判著她!“二妹妹,你……”
雙手緊握的祁凌墨在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音之時臉上終于露出了絕美的笑容。
洛慕染進(jìn)門隨便找個位置坐了下來,對于洛海寧她現(xiàn)在是連禮都懶得行了,反正彼此心中都有數(shù)。
“慕兒,你來啦!”這一叫,驚呆了跟在洛慕染身后的離月,這是什么情況啦!抬頭一看“哇哇!這男人是誰???好帥?。 ?br/>
洛慕染看了看祁凌墨心道“這男人又愁什么瘋!一身大紅干嘛?還手捧玫瑰?他以為這是現(xiàn)代求婚?。 ?br/>
祁凌墨含情脈脈的看著洛慕染,看的她一身雞皮疙瘩,這場面實在是驚悚。不去理會仍跪在地上的洛慕溪,越過她直接走向洛慕染。
在眾人,或期待,或驚恐,或疑惑的目光中,揚眉冷聲到“你們都出去,冷冽的掃過周圍的眾人,”洛海寧心中這個不忿!在他的家里指使他出去!但人家是王爺,只得率先灰溜溜的離去,趙嫣兒也只得離去。
只有洛慕溪依依不舍,最后在洛海寧警示的目光中心不甘情不愿的離去。不想搭理他,洛慕染亦準(zhǔn)備離去,只是卻被拉了回來。
祁凌墨看了看她身后,洛慕染回頭一看離月正一副看好戲的模樣“你們先退下吧!”她一聲令下,離月和無痕只得退下。
亦風(fēng)看了看手中的布袋又看了看那完全沒有氣勢還十分狗腿的王爺,在聲聲嘆息之中離去。
慕兒,祁凌墨在洛慕染一副看神經(jīng)病的目光之中,咚的一聲單膝跪地,“你你干什么啊?,洛慕染大腦瞬間反應(yīng)不過來?!?br/>
“慕兒,你嫁給我吧!”說著獻(xiàn)上手中的玫瑰!天哪!這,這?等等!難道這里還有人也是穿越而來的?
不,不對,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自己對他好像有感覺,既然如此,那……好像也不錯。洛慕染臉上浮現(xiàn)一切都想通了的表情。
看的祁凌墨心里那是一個七上八下。接過他手中的玫瑰洛慕染霸氣十足的宣告著“男人,從今以后,你只能屬于我!”
“慕兒,三日之后,為夫就親來迎親了!”扔下這句話,祁凌墨生怕洛慕染反悔似的,一瞬間消失不見。
等待總是漫長的,無痕和離月對主子的決定,自然是唯命是從。于是,三日之后,丞相府一片火紅,今日相府大小姐和六王爺大婚震驚了整個京城。
王府之內(nèi),玉貴妃正一臉含笑的看著正廳的大紅喜字,心中那個叫激動??!兒子要成親,自己就要抱孫子了,越想越遠(yuǎn),越想越遠(yuǎn),最后臉上都笑成了一朵花。
皇帝看著玉貴妃那滿面春風(fēng)的樣子,好似是她成親一般興奮!
相府到王府一路之上,十里紅妝,萬人空巷,百姓們議論紛紛,都在探討著這一場十分荒唐的婚事到底結(jié)局會怎么樣!
王府之內(nèi)高朋滿座,相府人來人往恭賀的人亦是絡(luò)繹不絕。當(dāng)眾人看到身著大紅喜服的祁凌墨之時,震驚的無以言語。
帥,帥到找不到任何詞語來形容。美,美到人神共憤,天怒人怨。
官員們紛紛悔不當(dāng)初,只可惜這世界上最沒有賣的便是后悔藥。即使心里再怎么不舒服,面上功夫還是做得滴水不漏。
祁凌墨白皙的大手傳來的灼熱溫度,給洛慕染帶來些許暖意。一系列繁瑣的禮節(jié)過后,
禮官高喊一聲“送入洞房!”
洞房花燭夜,自然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前院百官們自皇帝,貴妃離去之后,一哄而散??尚@可是墨王爺,冷漠無情,連皇帝都不一定放在眼中何況是他們!萬一說錯一句話,指不定腦袋就沒了。要不是有皇帝,貴妃在此,他們一刻都不想呆。
人果然是矛盾的,一方面得不到的想要得到,一方面又糾結(jié)著害怕得到。
新房之內(nèi),洛慕染暗嘆“這古代婚禮真是累人?。 毕频粝才?,露出的是一張絕美的臉
一頭烏發(fā)梳成時新的垂云髻,寐含春水臉如凝脂,眉若青黛,精巧玉立的遙鼻,巧奪天工的櫻唇,一雙秋水明眸更是波光流轉(zhuǎn),顧盼神飛。
隨意的躺在床上,正當(dāng)她快要睡著之時,門吱呀一聲開了,身形碩長,挺拔俊逸,一頭如墨長發(fā)用以紫玉冠高高束起的祁凌墨走了進(jìn)來。
他臉色微紅,面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悅之情?!澳絻海俊甭迥饺疽晦D(zhuǎn)身,抬頭看到的正是祁凌墨那滿眼的溫柔,似能滴出水來。
四目相對,祁凌墨似是并不震驚于洛慕染的真容,只是仍有些許意外,其實他在那個雨日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一些端倪,只是慕兒不說,他自不會去逼她!
慕兒,輕聲呢喃著。慢慢的靠近洛慕染。墨一般的清新氣味傳入洛慕染的鼻間,使得她臉色微微發(fā)紅。你,她話還未出口,已然被祁凌墨封死在了嘴里。
一雙略帶薄繭的大手在她的身上不急不緩的上下游走著,引起她蠢蠢欲動的情欲,紅紗帳內(nèi),一片綺旎,春光無限,一夜翻云覆雨,一夜熱情如火。
最后的后果就是洛慕染昏睡不醒,祁凌墨精神奕奕??戳丝瓷砼曰杷穆迥饺荆盍枘氲阶蛲?,薄唇輕吻上她的額頭。
呃!一聲嚶嚀,洛慕染睜開眼摸了摸微癢的額頭,下體的疼痛證明了昨晚發(fā)生的一切。慕兒,咱們還要進(jìn)宮向母妃請安呢!
洛慕染怒瞪了他一眼“直到今天要進(jìn)宮,昨晚還……”一想到昨晚,不禁面紅如熟透的蝦子??吹剿@幅難得的可愛模樣,祁凌墨又是一陣情動。
大手不安分的又開始在她胸前游移不定。“祁凌墨,你又亂來!”“慕兒,咱們都已經(jīng)是夫妻了,怎么還這般生疏呢?”看著他那副不懷好意的模樣,或許是意識到自己的模樣有那么一絲絲的猥瑣。
祁凌墨傻傻一笑,“慕兒,叫我墨?!薄捌盍枘?,你……”洛慕染咬牙切齒道。“慕兒,真的不叫嗎?”說著祁凌墨大手向下緩緩游移。
墨,不甘不愿的叫了出來。祁凌墨心滿意足的放開了她。
用過早膳,亦風(fēng)走了進(jìn)來,身旁還跟著一個年約二十五六歲的和亦風(fēng)長得有八分相似的男子“王爺馬車已經(jīng)備好了”
亦風(fēng)和亦云抬起頭,看了看王妃,眨眨眼又看了看,難道是自己的眼睛出問題了,這王妃明明就是萬里挑一的美人,如果王妃都算是丑女,那世界上還會有美女嗎?亦風(fēng)尤為震驚,他可是見過王妃的,滿臉斑點怎么會,難道是易容之術(shù)?一定是!
嗯,慕兒,這是咱們王府的總管亦云。似是看出了洛慕染臉上的疑惑“他和亦風(fēng)是雙胞胎兄弟?!?br/>
“小姐,”人未進(jìn)門聲先至。離月蹦蹦跳跳的進(jìn)門,一看見祁凌墨那不滿的眼神,離月忽然感覺到一陣陰寒“姑,姑爺!”這一叫,祁凌墨面色總算是稍好一點。
身后無痕,懷抱一把銀色長劍,臉色平靜,不知在想什么。咦?離月似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圍繞著亦風(fēng)和亦云繞個不停。
不去搭理那正幻想之中的離月,一瞬間房內(nèi)只剩下離月一人滿臉傻笑的發(fā)著花癡?;蕦m之中,紫玉殿,玉貴妃正親切的看著洛慕染,盯得她有點毛骨悚然。
實在忍不住“母妃?您在看什么啊?”呵呵,或許是知道自己的行為有點過度“沒什么,只是染兒實在是太美了,母妃不知道外界怎么會有那些不知所謂的傳聞!”
拉著洛慕染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手背,實在是不適應(yīng)和人這么相處,她不動聲色的抽出自己的手。
祁凌墨在一旁悠閑地喝著茶,仿若沒看到洛慕染不適應(yīng)的模樣。其實他心中想的是“要讓母妃多多感染一下慕兒,這樣慕兒才不會那么冷清”
“二王爺駕到,三王爺駕到?!彼^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祁凌瀚和祁凌巖,便是特地來看看最近一段時間在京城傳聞滿天飛的六弟和他新娶的王妃,只是有些事情,聽人傳聞總是不如親眼所見。
祁凌瀚和祁凌巖向玉貴妃行了禮,這才發(fā)現(xiàn)玉貴妃身邊還站著一個絕色美人,祁凌瀚色心一起“不知貴妃娘娘這位是?”略帶色欲的眼神看向洛慕染。
旁邊的祁凌墨厭惡的看了他一眼,一把摟過洛慕染“二皇兄這可是你六弟妹!”一語驚四座,“什么?你說這是……!怎么可能!”他一臉的不可置信。
三王爺祁凌巖心中亦是驚訝萬分“果然父皇最在意還是祁凌墨!他就說,父皇怎么可能把百姓傳聞如此之差的女子嫁給他最愛的兒子!呵呵,果然!為什么都是他的兒子,差的這么大?!?br/>
他好恨,恨自己沒有祁凌瀚的尊貴身份,沒有祁凌墨的父皇寵愛。如同每一個不受寵的皇子一樣,他的母妃只是個貴人,既沒有顯赫的家世,也沒有皇帝的寵愛。
在這個吃人的皇宮之中,沒有勢力,沒有心機,就只能夠像她的母妃一樣,來去都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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