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蒼茫,月光靜謐……
微風(fēng)輕拂,風(fēng)里夾雜著竹林中特有的清新氣息。
竹樓里,流玥倚著欄桿,閉起眼睛,呼吸著林中新鮮的空氣……
“喜歡這里嗎?”
那個夜叉走上前來,與流玥并肩而立,碧藍色的眼睛望著流玥問道。
“這里環(huán)境清幽,空氣又好,真是個好地方……”
流玥點點頭道。
那個夜叉揚唇,對著流玥淡淡一笑……
月光下,那個夜叉碧藍色的眸子如星辰一般閃爍,雖然是一張極其普通甚至可以算得上丑陋的臉,可是那張臉上的笑容,卻溫柔得幾乎讓流玥的心跳慢了半拍。
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突然涌上心頭……
“你到底是誰?你不是普通的夜叉,三方四次的救我也一定不是巧合……”
流玥突然望著那個夜叉,赤紅色的眸中一臉狐疑。
“是的,我救你確實不是巧合,如果我說我救你,是因為我喜歡你,想保護你,你會怎樣?”
那個夜叉突然更近一步地靠近流玥,他雙手握住流玥的肩膀,低頭俯視著他。
流玥全身猛地僵住了,頭腦仿佛一片空白,他就那樣抬著頭,呆呆地望著那個夜叉。
突然那個夜叉俯身,一把含住了流玥微啟的唇瓣。
濕熱的舌尖靈活的敲開流玥的牙關(guān),駕輕就熟地席卷著流玥口腔中的每一個敏感地帶。
那個夜叉仿佛對流玥的身體異常熟悉,每一個動作都足以讓流玥心顫。
帶著黑色手套的手卻已迫不及待地滑入流玥的衣服中,每一個觸摸都讓流玥全身戰(zhàn)栗……
這樣的觸摸,流玥仿佛渴望已久,他情不自禁地閉起眼睛,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雙如藍蓮一般的眸子。
“伽藍……伽藍……”
流玥在心中不斷地呼喚著這個名字,他不能自已地伸出手去,解開了對方的衣裳。()
他的手在對方的身體上游移,從上到下,仿佛在撫摸著伽藍的每一寸肌膚。
流玥的手沿著對方的軀干向下,停在他的腰際上……
流玥笨拙地解著對方的腰帶,突然一塊東西“當(dāng)”地一聲從那個夜叉身上掉了下來。
流玥霍地睜開眼睛,卻見自己不小心把對方掛在腰間的玉佩弄掉了,還好沒有弄碎。
“不好意思……”
流玥有些尷尬地望了那個夜叉一眼,忙俯□去,幫他撿起那塊玉佩。
當(dāng)流玥將那塊玉佩撿起來的瞬間,他的身子卻僵住了,玉佩綴著七彩的流蘇,參差不齊的穗子,像是有人刻意用剪刀胡亂絞過一般。
他臉色煞白,顫抖著手,將那玉佩翻了過來
果然不出他所料,玉佩的背面上赫然雕刻著一個大大的“藍”字。
“你是……”
流玥抖著唇,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其貌不揚的夜叉。
只見那夜叉輕輕勾了勾唇角,那張帶著傷疤的臉龐在流玥眼前不斷地變換,朦朧的月光下,瞬間出現(xiàn)了一張高貴而又優(yōu)雅的臉龐,蓬松卷曲的長發(fā)如碧藍一般翻滾,長發(fā)之下,蓮耳釘閃著幽藍的光。
色淡如水的薄唇向上揚起一個弧度,露出一絲邪魅至極的笑意。
“是你……”
流玥恍然大悟,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幾步。
能從七色蒼龍魔爪下將他救走,能在一瞬之間震飛所有的幽冥修羅死士,這種能力,普天之下,除了眼前這個人,還有誰能辦到。
上次是藍天,這次又變成夜叉。
為什么自己這么傻,老是被這個人一次又一次地愚弄。
“果然只要有人向你求歡,你都愿意跟他做……”
伽藍向流玥走了過來,只手托起流玥尖削的下巴,碧藍色的眸子露出鄙夷地神色。
流玥腦中突然又浮現(xiàn)出伽藍操起匕首狠狠地朝云裳王妃的胸口扎去的情景,積壓已久的恨意瞬間爆發(fā)出來。
他抬起頭,直視那雙碧藍色的眸子,唇角輕輕勾了勾,露出一絲狂傲不羈地笑道,
“是的,我愿意跟任何人做,但除了你……”
“是嗎?”
伽藍若有所思地望著流玥,碧藍色的眸子仿佛蒙著一層薄薄地霧氣,他用手輕輕摩挲流玥臉上的肌膚,充滿磁性而又略帶些沙啞地嗓音呢喃一般道,
“那我就看看你用什么本事拒絕我……”
突然流玥只覺腰部一緊,整個人騰空而起,未待他反應(yīng)過來,整個身體便被扔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伽藍欺身上來,兩手撐在流玥的身側(cè),將流玥包圍在身下狹小的空間中。
柔軟的發(fā)絲撩撥著流玥敏感的神經(jīng),流玥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戰(zhàn)栗。
“我恨你……”
赤紅色的眸恨恨地盯著那張優(yōu)雅得令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忍不住戰(zhàn)栗的臉。
伽藍突然抬起流玥的左手,左手腕處一個唇形印記鮮紅得醒目。
只要“神之吻”還在,這個人永遠都是自己的。
色淡如水的薄唇貼著那個唇形印記輕輕一吻,伽藍望著流玥,唇角輕揚,充滿磁性而略帶沙啞的聲音低低道,
“我的神奴,你逃不掉的……”
“伽藍,你這個偽君子,衣冠禽獸……”
流玥突然又想起因為被他玷污而變得瘋癲的靈兒,新仇舊恨統(tǒng)統(tǒng)涌上心頭,便一并發(fā)泄了出來。
伽藍沒有說話,碧藍色的眸子緊緊地盯著身下之人,他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他的喜怒哀樂,自己統(tǒng)統(tǒng)都不想錯過。
“怎么不說話,被我說中了吧,枉你是高高在上的三界之主,卻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所犯的惡行累累,令人發(fā)指……”
“我的神奴,逞口舌之能,難道這就是你所謂的拒絕我的方法嗎?”
伽藍一邊說著,一邊卻伸手解開包扎流玥傷口的布條。
其實方才伽藍在幫流玥吸幽冥魔掌之毒時,早已催動靈力讓流玥的傷口愈合,只是為了怕流玥起疑,所以才用布條包扎住流玥的傷口。
一把將裹住流玥胸部的布條扯出,露出白皙結(jié)實的肌肉和肌肉之上那微微凸起的粉色小櫻桃。
方才再幫他吸毒的時候,就已經(jīng)差點忍不住……
伽藍伸出手去,輕輕揉搓著那??蓯鄣臋烟?。
分別太久,渴望也越發(fā)強烈。
本來想對他溫柔點,可是那傲慢的表情,又讓他忍不住想挫一挫他的銳氣。
“這個身體果然很~~啊,輕輕一碰,只要就馬上起反應(yīng)了……”
伽藍勾勾唇角,露出一抹輕蔑的笑意,猛地埋下頭去,一把含住了那粒小櫻桃,輕輕地嗜咬吮吸。
“唔……”
全身的火熱被輕而易舉地挑起,流玥只覺得一陣羞憤難當(dāng)。
壓在自己身上的是自己的仇人,他殺了自己的母妃,他毀了自己的全族,他傷害了靈兒,他殘忍自私,野心勃勃,他的目的只是為了征服整個天下。
自己在他的心中,只是一個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泄欲工具。
不,他要結(jié)束這種羞恥的生活,他要殺了他,為母妃報仇,為阿修羅全族報仇。
流玥想著,便感覺全身一陣氣血膨脹。
他一邊承受著伽藍的玩弄,一邊將全身的靈力聚至掌心,猛地朝伽藍擊出一掌。
感覺到身上之人的身體猛地一僵,流玥的身體也隨之僵住了。
周圍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一般,氣氛安靜得可怕,只聽得風(fēng)吹竹林發(fā)出的聲響。
伽藍抬頭,擦了擦唇角的血跡,碧藍色的眸子有些失落地望著流玥道,
“經(jīng)過了這幾個月,你的靈力竟沒有一點進步……”
流玥的心頭猛地一滯,赤紅色的眸神色復(fù)雜地望著伽藍。
為什么他不生氣,他暴力而又自私,自己傷了他,他不是應(yīng)該要狠狠地懲罰自己甚至殺了自己嗎?
為什么偏偏說出那樣的話。
流玥突然又想起當(dāng)日在萬年寒潭便,伽藍對他所說的話。
“如果你超過我,我就讓你抱……”
……
“為什么?”
流玥擰眉不解地望著伽藍,赤紅色的眸在夜里閃爍著光芒,如兩顆最璀璨的紅寶石。
自從伽藍殺了母妃之后,流玥一直都強迫自己不去回憶在離天與伽藍發(fā)生過的一切。他不斷地提醒自己這個人是自己的大仇人,自己一定要殺了他。
可是伽藍的這句話,這一下子摧毀了流玥用心營造的恨意,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內(nèi)心深處竟從未恨過這個人。
“因為……你一直都不了解我……”
伽藍呢喃一般地說了聲,一只手卻滑入下面。
“啊……”
流玥正在思索著伽藍的這句話,突然驚恐地發(fā)現(xiàn)伽藍已經(jīng)鉆進他的身體中。
“抱歉,我已經(jīng)等不及了……”
伽藍俯□,輕輕咬了咬流玥的耳垂柔聲道,一邊卻已經(jīng)開始緩緩地律動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