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蕭,姐姐給你做餃子吃好不好,你愛的羊肉餡?!毙∧菢犹煺?,那樣純潔的望著凌蕭。
“啊,好棒棒,姐姐最好了,蕭蕭要吃好多好多?!绷枋掗_心的抱著手里的毛絨玩具在房間內(nèi)轉(zhuǎn)圈。
“凌蕭哥,我一定要把你治好”小沫眼圈發(fā)紅,那對眼睛是她臉上流露出一種悲哀的善良表情?!笆捠?,明天就要手術(shù)了,你怕不怕?”小沫擠出笑容,日子過得真快,不知不覺的兩個星期過去了,自從跳進水池后,冷長淵沒有再找她。明天就是蕭蕭手術(shù)的日子,她任何人都緊張都害怕都無助。
“蕭蕭不怕,蕭蕭要把腦袋里藏的壞東西拿出來,隔壁王阿姨說,蕭蕭腦袋里的東西拿掉了,就再也沒有人罵蕭蕭是傻子了,蕭蕭就能保護姐姐了,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姐姐?!毙∧臏I水從悲傷的臉上一連串的往下流,沒有一點哭聲,只憑眼淚不停地掉下來。
“我和凌蕭是一個孤兒院長大的,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冷長淵和凌蕭。我已經(jīng)失去了冷長淵,怎么能在失去凌蕭。不,我不允許,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不管用任何辦法,哪怕是賣自己的卵子,也要救凌蕭。相比凌霄失去的,我這點東西又算什么呢?”小沫發(fā)抖的雙手捂住眼睛,過了好半天,才緩緩的移開。
“開飯啦”
小沫還做了3菜一湯,這幾天小沫天天煲大骨頭湯給凌霄哥,聽說大骨湯補鈣最好。凌蕭喝的有滋有味,還拿出筷子去銚骨頭里的骨髓,看著凌霄這般開心,小沫也跟著胃口大增“慢點吃,還有呢,蕭蕭要是喜歡,以后每一天姐姐都給你煲好不好,有好多好多骨髓哦”。凌蕭露出孩子般的笑容嘴里叼著骨頭拼命吸吮。
小沫舀了一勺湯到碗里,剛到嘴邊,突然一陣反胃,起身沖進廁所。吐完后,小沫扶在洗手臺,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強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身體瑟瑟發(fā)抖。眼眶突然掉下來什么東西,潮濕的劃過她的臉頰。不知是開心還難過。
小沫的心狠狠地擰了一下。真的害怕自己會越來越依賴他的“報復”,變得愈加無法自拔。因為對她來說,能夠呆在他的身邊,本身就是一種恩賜啊……
小沫吸了吸鼻子,伸手抹掉眼角沁出的淚花,好似什么都沒發(fā)生過重回到飯桌上。
第二天
小沫帶著凌蕭哥早早的來到了醫(yī)院。
“蕭蕭,別害怕,姐姐一直陪著你?!毙∧o即將進手術(shù)室的凌蕭。
“姐姐,我不怕,我想要快快好起來,不讓姐姐在流眼淚?!?br/>
“我還要賺好多好多錢,給姐姐買大房子?!?br/>
“我還要給姐姐買新衣服”
“不用姐姐工作,姐姐再也不用給別人隔壁王阿姨當家教了,王阿姨再也不會說我是傻子了”小沫不停的搖頭,強烈的感情如泰山壓頂般像她襲來,血液快要凝固了,心臟也要窒息了,好像有一把尖銳的刀刺在心里。
手術(shù)室門口的燈亮起。
小沫獨自坐在走廊的座位上,雙眼空洞開始發(fā)呆...
...
一個月前悉知美國斯坦福腦科專家盧米教授來S市交流學術(shù),小沫怎會放過這個機會,立即讓院長張聯(lián)系盧米教授。當然盧米教授日理萬機,此行交流行程滿滿。小沫幾乎要跪下懇求張院長,很幸運的,盧米教授騰了一天時間為凌蕭哥開刀。凌蕭哥的手術(shù)成功率只有30%,并且還需支付昂貴的手術(shù)費。小沫聽到這個天文數(shù)字,瞬間覺得無力,握緊拳頭“我一定要籌到這筆錢”。
...
一個小時...
倆個小時...
....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術(shù)室門頂上的燈滅了。
“手術(shù)很成功,病人轉(zhuǎn)進icu,至于什么時候能醒過來,就看他的造化了?!毙∧眢w一顫,強忍著情緒,抓緊盧米教授的手術(shù)服袖口“你說什么?不是很成功嗎?為什么就不會醒了呢?”
“腦部里的淤血大部分已清理干凈,病人會不會醒來,和他的意志有關(guān),建議和病人多多溝通交流,協(xié)助喚醒他,至于多久,就看他的意識了?!毙∧沓閯樱欧痨`魂被一絲絲的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