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杜敏柔發(fā)出一聲慘叫,那張冷艷的面龐因為痛苦而扭曲了起來。
笑面佛在樓頂看到這一幕,那彌勒佛式的招牌笑容暫時消失了。欞魊尛裞
眾所周知,濱海有兩座大山,楚家和陳家,兩家在濱海可謂是只手遮天,李天直接對楚家家主楚天雄的妻子楚夫人動手,還一刀捅傷了她的大腿。
這他媽太瘋狂和不計后果了!
用一句話來說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才敢這么做,可事實上是,李天就做了,還一句逼逼賴賴的廢話都沒有,直接動刀子。
“這小子以后要真成了大人物,現(xiàn)在的權(quán)貴望族,恐怕每天都得小心翼翼、膽戰(zhàn)心驚,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惹到了他,就算是天王老子恐怕都得挨刀?!?br/>
笑面佛只覺后脊背發(fā)涼,被李天的狠辣和決絕給深深震撼到了。
杜敏柔同樣驚愕萬分,她可是楚天雄的妻子,楚家的家母,在整個濱海,誰敢對她有半分不敬?
而現(xiàn)在,李天居然持刀傷她。
他怎么就敢?
誰給他的膽量和勇氣?
她睜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李天。
李天嗤笑道:“你讓人打我兩槍,我只還你一刀,這是看在鈺兒的份上,如若不然,這一刀,就捅進你的心臟了?!?br/>
杜敏柔的面龐冒出了涔涔冷汗,她惡狠狠的盯著李天,叫道:“我一定把你千刀萬剮,千刀萬剮!”
“那希望下一次,楚夫人能保證把我殺死,否則只要我活下來,我就會反過來殺死你?!崩钐斓牡馈?br/>
說完,把渾身是血的紅葉從車頂上抱了下來。
“她的尸體我會處理干凈,我相信楚夫人不會報警,這事如果警察參與進來,你也是脫不了干系的?!?br/>
李天抱著紅葉就上了樓,他要利用《太上醫(yī)經(jīng)》,救活她。
現(xiàn)在的紅葉只是處于假死狀態(tài),沒有真正死去,但如果再拖延個幾分鐘,那就說不準了。
……
紅葉多次從昏迷中醒來,又多次陷入更深的昏迷之中。
腦海里不停閃現(xiàn)各種紛亂的影像,一個畫面接一個畫面變幻著,刀光劍影、滔天大火,還有尖利的叫聲、慘烈的哭聲,仿佛是來到了地獄。
她在想,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
自己的靈魂這是來到了地獄?
慢慢的,這些畫面潮水般褪去,有一種溫暖的液體包裹住了她,讓她感到舒服,沒有了痛苦。
最后,好像失重,靈魂剎那墜入自己的身體,她忍不住發(fā)出一聲叫喊,猛的睜開了雙眼。
陽光從窗戶里照射進來,顯得有些刺目。
“醒來的時間跟我預(yù)想的差不多?!币粋€不羈的聲音傳來。
紅葉的眼睛慢慢適應(yīng)了光線,這才看到李天正站在面前面帶微笑的看著自己,在李天旁邊,還有一個背負著雙手,身材特別肥胖的中年男子,正是昨晚毫無征兆出現(xiàn),把她制伏的家伙。
而她自己,正坐在一個木制的浴桶里。
浴桶上方還有個蓋子,她只露出了頭,脖子以下全浸泡在浴桶的液體之中。
浴桶里的液體應(yīng)該是某種藥液,因為有很濃郁的中藥味飄散出來。
藥液還很熱,把她熱出了涔涔汗珠。
“我……我沒死?”紅葉覺得很不可思議。
“本來死了,又被我救活了?!?br/>
李天調(diào)節(jié)了一下這個浴桶的溫度,這是燒電的,原理就跟燒水壺一樣,但比燒水壺多了個調(diào)節(jié)溫度的功能。
笑面佛笑不出來了,人物標志在看到李天利用一大堆中草藥救活快死之人消失了,對李天那是驚為天人。
他覺得得給少爺通報一聲,你的這位結(jié)拜大哥,可真是不簡單啊,不僅身手了得,還有一手起死回生的醫(yī)術(shù)。
起死回生卻是夸張了!
李天的《太上醫(yī)經(jīng)》,遠遠還沒達到那種程度,在別人看來,紅葉死了。
可在他看來,紅葉只是重傷,殘存著一口氣,沒有死,若真死了,他也救不活。
會醫(yī)術(shù)的事,他是絕對要保密的。
可笑面佛不是別人,是他兄弟喬運財?shù)挠H信,而紅葉,也即將是自己的追隨者,被這兩人知曉,沒什么關(guān)系。
“對了,我救了你,親你一下不過分吧?!崩钐鞂t葉道。
紅葉見他盯著自己,本能的意識到危險:“你……你別胡來……”
可話音未落,李天右手摁住了她的后腦勺,重重吻住了她紅潤的嘴唇。
紅葉先是一怔,隨即劇烈的搖頭掙扎,但腦袋被固定得死死的,掙扎于事無補。
還沒明白怎么回事,李天的嘴里竟然推送過來一顆藥丸,那藥丸被他的舌頭推到了深處,她下意識的便將藥丸給吞了下去。
完成這事,李天迅速脫離了她的嘴唇,意猶未盡道:“嗯,好香啊。”
“你給我吃了什么?”紅葉驚恐的看著他。
“別緊張,對你身體沒什么害處,還能幫你更快恢復(fù),不過每個月都得吃一顆,否則你的內(nèi)臟會被慢慢溶解?!蓖顿Y是有風(fēng)險的,李天當然得做防備措施。
而之所以決定收了紅葉,是因為深切的感受到了單槍匹馬的無助感,他要開始建立屬于自己的戰(zhàn)斗力量。
“你個混蛋!”紅葉罵道。
李天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下一秒,掐住了她白皙的脖子:“你的這條命,是我給的,從今往后,只能管我叫老板,忠誠于我,你,聽明白了嗎?”
紅葉驚恐的看著這個男人,這一刻,她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是如此的可怕,她在他面前,渺小如塵埃。
這時,李天的手機響了。
李天松開了她的脖子,接聽了起來。
“怎么了阿嬌?”
“老板,那群問題青少年又來我們名廚鬧事了?!?br/>
“哦?”
李天的眉頭立馬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