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爽朗的一笑就做了個再見的手勢,因為現(xiàn)在不比以前,徐清要忙的多,我也沒有耽擱,直徑的就往外面走,可是轉角就遇見王陽,我本來想躲著他繞出去,可是眼毒的王陽一眼就瞅見了我,現(xiàn)在的王陽身旁帶了兩個保鏢,脖子上帶了一條大金鏈子,十足的一個二流子。
“哎哎,別走啊,他媽的,你還敢來?”王陽說話期間給了他兩個保鏢一個眼神,這兩人馬上就堵在我前面不讓我出去。
我瞅了他一眼,想起上次要不是林叔出手我可能真要被他給打廢了,王陽不同于張皓他們,是十足的混子,而且王陽這人心里有一股狠勁,情緒上來后就不懂得收手,這一點我們兩個人倒是有些相像,只是王陽這人陰險狡詐,不擇手段,有些事情我根本做不出來,而王陽根本不放在心上,從內心里講我是真有點怕他。
“王哥,上次我差點被你打死,這次你還想怎么樣?”
“你不會忘了吧,老子是被那個臭老頭給教訓了,你們好像關系還不錯吧?”王陽指著我的腦門說。
我退后了一步,說:“我們只是在吃東西而已,和老板不認識,你在人家攤子上鬧事,肯定要制止你。”
王陽陰著一笑,說:“這老頭不知道用的什么功夫,不管你們什么關系,這個仇老子是記下了?!?br/>
聽他這樣一說,我腦袋頓時就麻了一下,王陽不會真去找林叔的麻煩吧,如果真是這樣怎么過意的去,本來就已經欠了他們很大的人情,如果因為我又給他們添麻煩,那我心里真不是滋味。
“王陽,你有什么火沖我來,別給其他人舔堵?!?br/>
說完王陽就給了我一腳,直接踹在我的肚子上,我后退兩步就坐在了地上,引來旁邊一些人的圍觀,不過一看邊上站著王陽就走了
“你和我的賬都還沒算清楚就想替別人撐腰?”我還沒站起來王陽過來又是一腳。
“王陽,你上次說的三萬塊我會想辦法還給你,你別去找燒烤攤的老板?!?br/>
“三萬?我上次說的是三萬嗎?”王陽故作不解的問邊上的保鏢。
“王哥,你上次說的是五萬,我們聽的清清楚楚?!边吷系谋gS說。
王陽咬著牙又對我說:“五萬!聽到沒有!沒有五萬這件事休想玩完,老子給你一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最好別讓老子碰到你!”
王陽的手下把我推到門口,王陽又狠狠的一腳直接把我踹了出來,之后便哈哈大笑,指著我罵真像是一條狗!
邊上的路人對我投來異樣的眼光,我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現(xiàn)在我對于金錢都麻木了,從最初林濤的一萬塊錢到現(xiàn)在二十來萬,我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感覺,王陽叫我賠錢給他,我聽了真沒絲毫擔心。
王陽的幾腳踹的出奇的狠,我憋著痛走了一段路就受不了了,坐在一旁休息,我覺得臉上濕漉漉的,我以為是汗,趕緊用手抹了一把,這才發(fā)現(xiàn)我默默的哭了,我身體故作堅強,心里早已經千瘡百孔,我這年紀就背負了二十來萬的賬,說出來誰信?我不知道現(xiàn)在能支撐我的是什么。
“毛哥,你看是不是這人?”邊上突然有個人指著我說。
我狐疑的看著他,這人看起來二十出頭的樣子,穿了一件花色襯衣,指著我大聲的嚷嚷,我朝邊上看去,跑過來三四個人,其中一個滿頭白毛的家伙拿了個照片盯著我半天,我仔細看了這幾人,一個都不認識,而且見都沒見過。
我剛想走,被其中一人拽住,我心有點虛,再加上身上還疼,也不敢反抗,直接問他:“你們是誰?。窟@是要干嘛?!?br/>
白頭翁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照片,點了點頭,說:“就是他,我去,怎么被人打過了?”
“怎么辦?毛哥,還動手嗎?”
白頭翁想了一下,說打吧,比這個嚴重點應該沒問題。
剛說完我就被一拳干翻在地上,緊接著就是雨點般的暴虐,我捂著腦袋往一邊躲,幾人便跟著打。
白毛抽出一支煙點上,蹲在邊上看著一切,對打我的人說:“你們悠著點,別打的太狠了,我艸!地雷!你他娘的怎么老是打腦袋,出事了你兜著???打腿打屁股??!背上也來幾下,齙牙,誰他娘的叫你拿鐵棍了?我一開始說的你們他媽的到底聽沒有?”
我疼的齜牙咧嘴,咬著牙忍住痛,心里一直思索到底是惹了什么人了,可是思來想去也想不明白。
幾分鐘后白毛才叫停下,這時候我口鼻都出血了,渾身疼的要命,白毛站起來走到我身邊,從包里居然掏出一個相機來,對著我邊拍照邊說。
“大兄弟,我不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反正我們也就做點小本買賣,打你一次一千塊,你別往心里去。”
“我去你媽的,誰指使你來的!”我在地上吼道。
白毛把相機很小心的放好,笑著說:“大兄弟,我們這么打你你都沒哼哼一聲,有種!為了這點我告訴你個事,我叫謝毛毛,大家給面子都叫我毛哥,誰叫我們來的肯定不會告訴你,看你這兄弟也是條漢子,我就勸你小心一點,人家可不光叫了我們?!?br/>
“到底他媽的怎么回事,你們別走!艸!”我掙扎著站了起來,可是謝毛毛幾人根本不理我,直接就想走,謝毛毛回頭說:“大兄弟好好養(yǎng)傷,到時候我們還來。”
我渾身都好像散了架一樣疼痛難忍,我鼻子的血一直在流,止都止不住,而且嘴里面也破了,一吐就是一口的血,我記得邊上有個小診所,便想到那里叫醫(yī)生幫我處理處理。
我托著傷痕累累的身子往診所的方向走去,路人看見我都紛紛避讓,一是我身上太臟,二是我鼻口都是血,看著有點瘆人,謝毛毛說有人花錢雇人打我一次開價一千?我艸,有什么人如此狠我,而且這家伙還非常有錢!
我思來想去,只有兩個人附和這個條件,就是張皓家和林濤家!
這個時候我才恍然大悟,為什么張家和林家突然改變注意不上訴,而是要求調解,為什么調解廳上他們把要求壓的如此的底,為什么他們急于要把我放出來,這一切都是為了能在法律之外收拾我!他們根本就沒想過要放過我,恰恰相反,他們這是要給我更多的折磨,我受傷和痛苦的照片成了他們消遣的樂趣。
想到這里,我身心都有點支撐不住了,張皓和他爹比起來真是小巫見大巫了,我以為張皓和林濤的心眼很小了,沒想到他們的父親更是如此,恰恰剛好印證了有其父必有其子的說法。
在診所里醫(yī)生用棉布才堵住我的鼻血,原來鼻子里面被打裂了,醫(yī)生又叫我脫了衣服,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我渾身沒有一塊顏色是正常的,青的青,紫的紫,醫(yī)生每一次給我涂藥都傳來鉆心的痛。
之后醫(yī)生用手渾身給我試探了一下,慶幸的是骨頭沒有受到損傷,我冷冷一笑,謝毛毛他們下手還真是專業(yè),只讓你得個皮外傷,其他一點毛病都不給你弄出來。
在診所呆了一個多小時才出來,我首先想的到是報警,這個傷害案我的調解員,曲菲菲,她說過有任何困難她都會幫助我的,而此時我也只能求助于她。
我想到白毛說還有其他人在找我,如果真是這樣,那我被找到不是又要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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