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有祿樂呵呵的拿著銀行本票和珠寶鑒定證書走過來。
“二位,這些東西都是真的,誰贏便可以全拿走,現(xiàn)在,姑且放在我的手里,你們沒意見吧!”常有祿一身筆挺的中山裝,在他身后,跟著四個核槍實彈的保鏢。
整個天地飯店今天都關(guān)了張,專門進(jìn)行這場賭局,飯店各層都安排好工作人員,一是保證‘游戲’的公平,二是確?!螒颉捻樌M(jìn)行。
“我也想加注,不知道行不行。”
賭局剛要開始,于香輕邁蓮步走上前來。
“你?于香,你現(xiàn)在都成了窮光蛋,拿什么賭?難道你想把自己壓上?”差拖盯著于香,差點流出口水,自從偶然見過一次于香,這差拖便上了心,結(jié)果陰差陽錯沒有得手,沒想到今天倒送上門來。
“我還有艘客船,價值一億三千萬,零頭抹掉,算一個億,就算一個億,我賭張凌云贏,我要和祁威賭太平山的紅玉礦,當(dāng)初你和我簽的也是一個億,你敢賭嗎?”
于香咬碎銀牙,她把注壓在張凌云身上,她現(xiàn)在只有這樣才有機(jī)會贏回紅玉礦,說完加注的話,她的嬌軀微顫。
“你的意見呢?”差拖問張凌云。
如果加注,需要參賭的兩個人都同意。
“我不同意,萬一我要輸了,那可把你坑了?!睆埩柙朴貌淮蟛恍?,剛好大家都能聽到的聲音沖于香說道。
于香沒有說話,只是咬著粉唇,站在原地。
聽張凌云這般說辭,差拖很得意,自從自己出山后,還沒有人在自己手中贏過一分錢,今天這些錢雖然擺在這,其實早已經(jīng)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和張凌云賭,只是走個過場罷了,貌似面前這個張凌云,還是白紙一張,只是個有名無實的官二代而已。
“我倒認(rèn)為可行?!辈钔匣仡^沖祁威眨眨眼睛,意思很明顯,同意于香加注。
齊威也不含糊,從皮包里把太平山上紅玉礦的證件全都拿了過來?!叭绻麖埩柙期A,這些東西都是你的,否則,你的豪華客船便改姓祁。”
現(xiàn)場的氣氛又沉重幾分,大家都仔細(xì)的看著這場關(guān)于許多人身家性命的賭局。
“今天我們倆賭什么?”張凌云伸手拉過于香的手,于香激動的競?cè)煌浕氐胶竺?,只是杏眼圓瞪的盯著賭桌,她想親自見證結(jié)果。
只要參賭的兩人沒意見,你站在桌上都沒人管。
“當(dāng)然比骰子?!辈钔险f道,跟著師傅學(xué)了這么多年,骰子這方面是他最擅長的。
“好哇!比骰子好,規(guī)則簡單易懂,大家看的也真切。”張凌云笑著說。
“那我們怎么玩呢?骰子的玩法也有很多種?!睆埩柙平又鴨柕馈?br/>
“規(guī)矩很簡單,誰做主誰說了算,你我各有兩億的賭資,按著賭場的規(guī)矩,每次壓注不少于一百萬,三輪過后,賭資剩的少的人,輸?!?br/>
差拖盯著張凌云說道。
“那好吧,既然這樣,就按你說的來,你訂賭法,我跟著。”張凌云故意攤開雙手。
……
“那小子不會真是個白手吧,怎么什么都聽差拖的,這樣可就落了下風(fēng)……”
“是啊,這可不是三塊五塊,幾千幾萬,這可是幾億的錢,他……怎么看不出著急呢?”
“你懂什么?這叫舉重若輕,做大事者,能被金錢左右視線,看你們那沒出息的樣……”
“就你有出息,不服咱們也賭一把,我押差拖贏,十萬塊?!?br/>
“好哇!我還怕你不成,我押十萬塊,賭那個年輕人贏”
……
四周看臺上的人不甘寂寞,也組成了大大小小的賭局,這樣一來,全場的人除了評委,差不多都參與進(jìn)來。
“云少不愧是云少,既然你這么謙讓,那就按我說的規(guī)矩來吧!”差拖大言不慚的說道。
張凌云心里一陣狂笑,對于賭,他憑的不是賭技,而是逍遙巾,任憑你十面埋伏,我有定海神針。
“那就請你訂規(guī)則吧。”張凌云搖搖手,他也沒有想到,賭王的弟子這么沒禮貌,自己只是略謙讓一番,本打算對方一推辭便按自己的方式來,現(xiàn)在看來對方根本沒有這個打算。
“好,我先做莊,咱們比大!”
差拖凝神著張凌云的雙眼,一字一頓的說道。
張凌云凝眉,差拖這小子還挺有意思,不過對于搖骰子,張凌云可不在行,不過……自己的逍遙巾既然能聽出點數(shù),那么現(xiàn)在能不能……張凌云突然想到一個絕妙的方法。
“好,那第一輪我先押個二百萬意思意思?!睆埩柙菩南耄热粚Ψ蕉籍嫵龅赖?,自己走也就是了。
“痛快,我就喜歡和張先生這樣的人賭,輸贏爽快!”差拖笑道。
這個時候荷官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兩幅骰子放在眼前,她先把其中的一幅骰子推到張凌云近前道:“請張先生檢查賭具?!?br/>
張凌云微微含頷首,他哪里會檢查什么賭具,只是象征性的拿在手里晃了晃,然后示意荷官骰子沒問題,又推了過去,他哪有時間檢查賭具,他的雙手一直攥著于香的嫩手。
荷官微微一笑,然后又將骰子推向差拖。
差拖和張凌云可不一樣,他非常細(xì)致的捏起每粒骰子,先沖著光看了看,接著觀察一下外表,又掂了掂,最后扔到盤子里,聽了聽響動。
然后他又拿起那個盛骰子的盤子和搖骰子的骨盅看了半天,最后說道:“沒有問題?!?br/>
荷官依舊保持那種職業(yè)的微笑。
“高先生,你說這個小子到底行不行,那天你那么和他說,他一點都不領(lǐng)情,難道真有大本事?”
高遠(yuǎn)身邊的一個人俯首貼耳的問道。
“我也看不透,這小子看起來什么都不懂,不知道他的底氣從哪里來,居然和差拖下這么大的注,難道他的錢是大風(fēng)刮來的?”高遠(yuǎn)邊看邊搖頭。
“您也看不出來,這小子是不是傻?還是憑著他的身份……”
“閉嘴,再要多說,我決不輕饒?!蹦侨耸歉哌h(yuǎn)的弟子,正是輸給差拖的那個弟子,而且還是高賭王的心腹,因此知道張凌云的底細(xì),可在這樣一個隔墻有角的地方,再小的聲音也會被有心的人捕捉去,因此賭王高遠(yuǎn)狠狠的瞪了自己徒弟一眼,徒弟知道說錯了話,忙一縮脖,不再說話。
而那些押了張凌云贏的人,現(xiàn)在卻有些后悔,他們好像看出來,張凌云對骰子好像一竅不通的樣子,可現(xiàn)在后悔有什么用,只能心里暗暗祈禱能發(fā)生奇跡。
“既然兩位都檢查賭具沒問題,那么第一輪的第一局開始了,請兩位開始搖骰子,限時兩分鐘,現(xiàn)在開始!”女荷官溫柔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