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殺光他們!”下面的馬賊群情激憤,都視雪天行為生死大敵。
半天云很滿意眾人的表現(xiàn),點點頭道“既然大家都不想放過這次機(jī)會,那我們就來策劃一下,怎么把雪天行這二百多人永遠(yuǎn)的留在平安嶺?!?br/>
馬賊們聚集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的制定著計劃。
最終探子頭領(lǐng)的建議在老虎嶺設(shè)伏的計劃被通過,馬賊們紛紛去招集人馬,準(zhǔn)備明天進(jìn)行伏擊。
事情決定了下來,半天云松了一口氣,心里因雪天行到來帶來的壓抑感減輕了不少“或許是自己多慮了吧!畢竟他們只有二百人,混身是鐵能打幾根釘呢?”強(qiáng)大的自信又重新回到半天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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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嶺地勢險峻,曾經(jīng)因為一只老虎跳過山上六丈多寬的斷崖而得名,中間部分有一處峽谷,長約百丈,兩邊的山峰如同墻壁一樣把峽谷圍成一條寬十幾丈的通道,實在是伏擊戰(zhàn)斗,殺人越貨的最佳場所。
兩千人組成的龐大伏擊隊伍潛伏在山峰的上面,個個都是一身白衣,似乎和積雪融為一體。
半天云在一處巨大的巖石后不停的聽著探子回報,三十里、二十里、十里、雪天行一伙已經(jīng)來到了五里外。
“所有人準(zhǔn)備了!等他們進(jìn)入峽谷內(nèi)后就把準(zhǔn)備好的滾木扔下去,不要扔人,先把兩頭的通道堵上,我們來個甕中捉鱉!”四大天王之首的東天王到處傳達(dá)半天云的命令。
山上馬賊個個弓上弦、刀出鞘,就等雪天行一行人入谷后下去撕殺,人人都紅著眼睛,如同一頭頭擇人而噬的惡狼,看來對于雪天行都是沒有什么好感。
五里距離轉(zhuǎn)瞬即到,雪天行的車隊出現(xiàn)在這些馬賊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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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車隊還有幾十丈距離就進(jìn)谷了,可偏偏事情不如意,一輛馬車的車軸不知負(fù)重太大還是什么原因“咔嚓!”斷為兩截。
“怎么回事?”雪天行回頭問道。
“師傅,車軸斷了!”牛橫察看了一下。
“能修上嗎?”
“能,不過可能要等一會兒了!”
“真是的,快點??!這斷路上不太平,誰知道半天云那伙王八蛋什么時候在耗子洞里蹦出來咬我們一口。”雪天行罵罵咧咧的從小金背上跳了下來。
半天云氣的在巖石后面差點跳出來,心道“這雪天行也太缺德了,你車軸壞了就壞了,罵我干什么?妄我還一直把你當(dāng)成一個人物來看待,你居然是如此小人,還罵那么難聽?!边@些年來第一次有人敢在自己旁邊罵自己還讓自己無可奈何的。
那個車夫磨磨蹭蹭的下了車,看了看車軸,慢慢悠悠的在車上又抽出一跟,抬了抬車身沒抬動,有氣無力的招呼幾個人過來幫忙,幾個車夫上來,使了半天勁才把車抬起來,然后先前的車夫把壞的車軸換下,開始換新的。
半天云耐著性子看這些效率低下的車夫忙乎完,時間已經(jīng)過去大半個時辰,好不容易完事了,半天云精神一震,示意手下人準(zhǔn)備。
那車夫上車動了動,說了句“可以了!”可是話還沒說完,拉車的馬匹不知道怎么腳下一軟,突然倒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雪天行似乎有些惱怒。
“師傅!他的馬好象染了風(fēng)寒,估計是發(fā)燒了?!绷_飛手托下巴,裝模做樣的回答。
“馬發(fā)燒了?”半天云有些迷惑,低聲問旁邊的四大天王“你們聽說過馬也會發(fā)燒嗎?”四人都是一副大眼瞪小眼的搖頭,顯然都沒聽說過。
“媽的!”雪天行毫無形象的罵著“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出門沒看皇歷,怎么到了半天云狗窩的一畝三分地凈是麻煩?!?br/>
“你們別拉著我,我去跟他拼了!”半天云努力的掙扎著,可是四大天王根本不敢放手,連連勸著“大王,你忍忍吧,小不忍則亂大謀?。e和那小子一般見識,等下抓到了怎么折磨他都行啊!”
半天云也是氣昏了頭,冷靜下來點才綴綴道“真沒想到雪天行也是徒有虛名,原來是這么個不堪的家伙,還不如我們這些馬賊有教養(yǎng)!”四大天王面面相窺“馬賊也談?wù)撈鸾甜B(yǎng)了?”
這些趴在那里一動不敢動的馬賊手腳發(fā)麻的看著那一群傭兵亂哄哄的用各種辦法醫(yī)治那馬匹,心里都是大罵不止,不過他們還不覺得,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