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下的手……太狠了……我……兄臺你是誰……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兒的?我又為什么會在這里呢?老……爺和桃花……他們呢?”
江氣充睜大眼睛:“我該……不會……是已經(jīng)死了吧?可……可……為什么會……會這樣……”
說到這里,江氣充再也忍耐不住,低聲痛啍了數(shù)下。
時光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江氣充張開了嘴巴,正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倏忽間,江氣充的胸腹間氣血翻涌,數(shù)口濁氣升將上來,他的嘴巴一張,吐了好些鮮血出來,染紅了地面。
血一吐完,江氣充就感到腦袋發(fā)脹,眼睛暈花,眼皮變得好像大山一樣沉重,意識也漸漸地變得模糊起來了。
江氣充努力想要打起精神,不讓自己完全地沉暈過去,可最后終于還是抵擋不住,眼皮子一閉,面前一片黑暗,就此昏睡了過去。
盧少云見到這樣的情況,立馬著急,右手條件發(fā)射似的伸將出去,探了一下江氣充的鼻息,發(fā)現(xiàn)對方的呼吸變得平穩(wěn)和有力了許多。
盧少云舒展開眉頭,輕輕地吐出了幾口氣體,伸出雙手來,運轉起內(nèi)息,向著江氣充源源不斷地輸送過去真氣和內(nèi)力。
日落月升,早朝晚霞。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流逝得雖然緩慢,可是一旦完全的失去了,你又會發(fā)現(xiàn)它好像流逝得非常非常的快捷。
轉眼之間,就已經(jīng)過去了好幾天。
盧少云本來想要在救出江氣充的那天晚上就離開對方的,可江氣充渾身上下都是傷勢,走動不得,江氣充的身體上也沒有錢財。
若果就此把江氣充留在土地廟里,自己飛跑開去的話,對方多半會死在這兒。
這樣一來,盧少云以前的所作所為,就等于是用竹籃打水,白忙活了。
開口有言——救人要救徹,送佛送到西。
盧少云經(jīng)過了再三思考之后,終于決定留下來,等到江氣充的傷勢變得不那么嚴重了才走。
這些天以來,盧少云經(jīng)常給江氣充輸送內(nèi)力和真元,還到別處買了很多好東西回來給江氣充吃食。
在盧少云的悉心照料之下,江氣充的傷勢好得非常之快,只過了數(shù)天的時間,他就已經(jīng)痊愈得七七八八了。
這一天深夜,烏黑沉沉,淡月中天,微星散布,風聲呼呼作響,帶來一陣陣的寒意,吹得花草樹木瑟瑟發(fā)抖,發(fā)出來一陣陣獨特的呻吟。
在一間土地廟里面,此刻正有二個人隨意地躺在了泥地上,呼吸在寂靜的空間里顯得異常響亮。
盧少云忽然間從泥地上面翻身坐起,拿起從市集里買來的包袱,包袱高高鼓起,用腳毛也想得出來里面裝載著許多的東西。
盧少云快捷而又小心翼翼地朝著土地廟的外面飛跑過去,只見得他的身體連續(xù)二下閃過,整個人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土地廟的外面。
盧少云不知道怎么的,整個人一下子好像變成了一具雕像,愣愣地停在了那兒,不再往前走,也不知道他此刻到底是在想著什么事兒,又或許眼下盧少云只是在腦袋空白地發(fā)呆。
盧少云倏忽間轉過了身體,輕手輕腳地朝著土地廟走將回來,很快就已至正在泥地上沉睡著的江氣充身邊。
盧少云伸出右手,從包袱里摸出了十數(shù)兩銀子,然后把銀子放在了外衣的兜里,接著將身上所穿的外衣脫了下來,繼而彎下腰身來,把手中拿著的外衣披到了江氣充身體上。
江氣充身體微微一動,牙齒交磨了數(shù)下,眼皮子輕顫,可他終究都還是沒有蘇醒過來,鼻息和呼吸如常,發(fā)出來一陣陣人類特有的聲音。
盧少云凝住了江氣充一會兒,低聲地喃喃道:“我走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幫你不……像你這樣的人,我也不太想要幫……你好自為之吧!”
盧少云又輕微地自言自語了一句:“前路到底如何,也只能看自己的造化了?!?br/>
也不知道盧少云說的“自己”到底是江氣充,還是盧少云他自己。
或者“自己”二字指的是他們二人吧。
說完以后,盧少云轉過身體,放開腳步,絕塵而去。
盧少云對此處的情況也不太熟悉,只是憑著直覺,想著東北方快步行將過去。
行了大約一二個時辰,在淡月和星光的照耀下,盧少云看見了眼前出現(xiàn)一片樹林,遠處朦朦朧朧的,似乎正有一座高山越樹而出,從上俯瞰著四周的景物。
看見這樣的情景,盧少云心里面忽然升起了一些異樣之感,就好像外出遠游的浪子終于回到了夢中的家鄉(xiāng)。
盧少云立定腳步,目光閃閃發(fā)亮地凝視著眼前的景象,臉上滿是開心和真切的神色。
月亮往邊緣移動,星光漸趨黯淡,天色正在緩慢地變化著。
時光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盧少云忽然間叫道:“應該是這兒了。老天爺總算還有點兒本事和眼睛,知道我的心思,給了這樣好的一個地方我棲息和躲藏?!?br/>
盧少云話一說完,就向著這座小林子走了過去。
盧少云走入了小林子的深處,施展出輕功,躲藏在一棵高大的樹木上,他深深地呼吸了數(shù)下,然后閉上了眼睛。
折騰了這么久,自己也累了,加上天黑也干不了什么事兒,還是好好睡上一覺,休息一下,等到天色光了再做打算。
如上這些,就是盧少云此刻的想法。
盧少云眼睛一閉上,過不了多久,就已經(jīng)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盧少云自然地清醒了過來,他在樹木上打了幾個哈欠,伸了一個懶腰。
盧少云縱身一躍,立馬從樹上落將下來,腳掌踏踏實實地踩在了地面上,不遠處傳過來一陣陣響亮的流水聲,樹木因為被走動的動物觸碰或者被風兒吹拂,發(fā)出來悉悉索索的聲音,清脆的鳥叫聲在樹林里飄來蕩去,動聽得緊。
盧少云眼睛里時不時閃過一道早起活動的動物之身影。
(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