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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醫(yī)院,唐果說她想要一個人靜一靜,只留下了秦子狂,顧天心和許沫又安慰了她一會兒,但是她情緒都不太高,顧天心和許沫紛紛嘆氣后,只能跟著凌辰離開了。-
走的時候唐果又叫住了凌辰,“凌辰哥,這件事……等韓少遲回來的時候你再對他說,好不好?”
凌辰停頓一下,看向她,“好?!?br/>
“謝了,凌辰哥?!?br/>
看著凌辰,顧天心他們漸漸離開,唐果也繃不住了,就在原地蹲了下來,對他們說了很多讓他們不要擔心的話,對他們說了那么多大道理,但是真正到了自己這里,其實她并不如他們所見到的那么堅強,其實,她也已經(jīng)承受不住了……
“小妮子,我陪你去河堤走走,嗯?”
“讓我蹲一會兒。”
讓她暫時緩一會兒吧,緩一會兒吧……
秦子狂在她身旁蹲下來,陪著她一起蹲著,風吹在身上,不及她心中的哀涼,不及他心中的心疼。
過了一會兒,唐果總算是稍微平復了那么一點點了,這才站起來,身體晃了晃,秦子狂及時伸手勾住唐果將她拉入懷里,“小妮子,想哭就哭,不要憋著?!?br/>
唐果苦澀的看了看秦子狂,“我也想哭,哭不出來?!?br/>
“我有辦法可以讓你哭出來?!?br/>
“等……??!”唐果還沒來得及說不,就被秦子狂拉過手在她手背上用力咬了一口,還是非常重的一口,好特么疼啊!
唐果的眼淚一下子飆了出來,甩開秦子狂,“你特么是不是狗??!”
手上被咬出了血痕,秦子狂握著她的手心疼的輕含著她的傷口,“疼不疼,疼不疼,嗯?”
“這不廢話嗎?!你都咬出血痕了還能不疼?!不然我咬你試試看!”
“你又不是沒咬過我……”剛認識那會兒,她就把他的手咬了一排牙印,秦子狂可是記的很清楚的,關于和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他都記的很清楚。
唐果鼓著臉瞪他,瞪著瞪著眼淚就開始大滴大滴的落,她抹一下眼睛,自顧的說,“都怪你,你把我咬那么疼,都把我咬哭了!”
“好,都怪我。”秦子狂給她擦眼淚,可是她的眼淚止不住了,咬著嘴‘唇’望著他的模樣別提多讓人心疼了,他一把將她扯進懷里,悶著聲音對她說,“別哭了,別哭了,小妮子,沒了韓少遲你還有我,我比韓少遲優(yōu)秀多了,不能和他在一起就和我在一起,我比他更疼你?!?br/>
聽著他的話唐果哭的更兇了,錘他‘胸’膛一下,“有你這么趁人之危趁虛而入的人嗎!我才剛失戀好不好!哪有在別人剛失戀的時候表白的!”
秦子狂,“……特么的老子一直都在跟你表白,老子一直都在追你,什么叫做趁虛而入,老子不屑,老子從一開始沒殺你的時候就介入進來了,現(xiàn)在你不和韓少遲在一起了,我要大笑三聲?!?br/>
說著,他當真幼稚的朝天大笑了三聲,“哈,哈,哈?!?br/>
唐果,“……”
“哈哈哈哈秦子狂你真的太二了?!?br/>
能把她逗開心,是他最值得驕傲的事情了,上天入地,扮作小丑,他都心甘情愿。
“秦子狂,陪我去走走吧?!?br/>
她依偎在他懷里,揚著小臉望向他,他垂眸下來,星和月攏在他眸中,匯聚出璀璨的亮光,他說,“好,你讓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就算去死都可以?!?br/>
唐果笑了一下,“我為什么要讓你去死,你死了就沒人當我的出氣筒,就再也沒人保護我了。”
是的,她已經(jīng)沒了韓少遲……
秦子狂陪著唐果在堤壩上散步,她情緒不高,和她說很多話她才偶爾回一句,或者是吱個聲,但秦子狂耐心十足,即使知道她現(xiàn)在聽不進自己的話,他還是想方設法的逗她,甚至還用手機悄悄的搜索笑話講給她聽,曾經(jīng)的暗夜神何曾對任何一個人這樣做過,曾經(jīng)的暗夜神也從未談過一次戀愛,從未愛上過一個‘女’人,對此,秦子狂嘆了口氣,“唉,想想我的初戀也是‘挺’可悲的。”
唐果問他,“怎么了?你的初戀怎么可悲了,說來讓我高興高興?!?br/>
“唉,別提了,我的初戀愛上一個‘女’人,可是那個‘女’人愛著其他男人,又為其他男人哭又為其他男人笑,我在她眼里只是個朋友,我還得安慰她,聽她說她和另外那個男人的感情,聽她說愛那個男人,我還得附和著她,看著她和那個男人恩恩愛愛的,我只能看著……你說,可悲不可悲?!?br/>
秦子狂這樣一說,就算是個傻子都知道他在說誰了,唐果撇撇嘴,故意對他說,“那你的初戀確實‘挺’悲慘的,我同情你,過了就過了,天下‘女’人千千萬,不行你可以挨個換,反正你有資本?!?br/>
秦子狂,“死‘女’人你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
“特么的老子說的初戀是你,是你!”
“誰信你的初戀是我,你都三十歲的老男人了,難道還沒談過戀愛?肯定是心里有問題,要不就是‘性’格畸形,不然怎么可能沒‘女’人給你愛。喂秦子狂,說好了動嘴不動手的?。?!”
唐果被秦子狂揍了,抱著腦袋哀嚎,“好疼,你就不能打輕點嗎!”
“不打你我會被你氣死!”秦子狂咬牙切齒的瞪她,真的太心塞了,他終于知道韓少遲有時候被噎的半天說不出話的感覺了,這個死‘女’人,讓人想揍她又舍不得,糾結的要瘋!
這一鬧,把唐果的情緒分散了一些,她就著堤壩坐下來,抱著膝蓋望向遠處層層疊疊的?!恕刈涌癜ぶ聛?,看著她的側面發(fā)了一會兒呆,旋即跟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遠方是漆黑的天,伴隨著‘浪’‘花’的聲音。
“你打算去哪里。”他偏了頭問她,“打算離開k市?去另外一座城市?”
其實他是希望她去另外一座城市,沒有韓少遲回憶的城市。
唐果想了一下,搖搖頭,“我不喜歡挪窩,這次就是去其他地方散散心吧,要不……去你的基地玩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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