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嘉俊的的秘書也跟了唐嘉俊挺長時間,她家境不算很好,家里有著高壽的老人,還有弟弟妹妹讀書,她能堅持到現在才打算辭職,已經是很好的。
唐嘉俊的秘書其實也不是很想辭職,畢竟像唐嘉俊這樣的上司可遇不可求。
唐嘉俊抬手將秘書辭職信接了下來,然后看著她說:“有聯系好公司了嗎?”
秘書點了點頭,回答說:“有了,是旗巷那邊?!?br/>
唐嘉俊點頭嗯了一聲,說:“等一下到財務那邊,讓他們把你工資結了。”
秘書對著上司用力的鞠了個躬,感激道:“謝謝總經理。”
秘書知道,現在公司職員辭職所能得到的薪酬,一直是總經理的支出。
公司現在,大概已經不太愿意支付了這筆應該得支付又覺得是格外支付的費用,有總經理墊支,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
原來公司是公司,而總經理則是總經理。
在秘書出去之后,唐嘉俊依舊現在窗邊,望著那遙遠的景象,美麗而遙遠。
……
隨著公司一點點慢慢的衰落,唐全軍和何琴華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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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這樣一天天的下去,只出不進,不希望公司的職員辭職離去,同樣也不想這么白白浪費聘請這些職員卻無事可做只會坐著打哈欠的金錢。
這樣下去,不但每天要支付職員費,租地費,還有其他方面的各種費用,唐家的虧損只會越來越大。
唐全軍坐在辦公室里,一直不停寫寫劃劃,正好周圍,掉著一地的紙團。
他還沒有放棄,這么多年的心血,不可能說沒就沒了,從一無所有到現在的這個地步,唐全軍花費了多少的精力。
到底是沉不住氣,一步一步謹慎的跨越,雖然跨越不大,但一直在前行。
只是偶爾回頭,發(fā)現一起起步的人,早已經不知道甩了他們幾條街了,到底是機遇的問題。
沒關系,只要努力,沒有抵達不了的地方,唐全軍依舊還有耐心等待。
直到唐玲的出嫁,周家的這艘飛艇的繩梯出現他們面前,搭上周家這艘飛艇,唐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速度與快感。
他們開始可以敞開雙手感受這份飛躍,直至發(fā)現了那個更加方便的存在。
于是,他們享受了那份快感,也敢于嘗試更多的,帶著那份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搭上那個方面的存在,他們歡悅,并且滿心期待著那個所能給他們帶來的高速。
只是他們并不知道,這也許不是一個更加方便更加速度的存在,也有可能是綁著一個正在往下墜落的巖石。
…
難道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何琴華開始拿著家里的賬單存稿每天清算著,將家里一些多余用不著的首飾名牌包轉讓了,大概也能湊集不少錢。
算算日子,何琴華發(fā)現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接到太太們下午茶的聚會了,拿起電話,何琴華打了過去詢問。
“最近怎么都不出來聚一聚?一起喝個下午茶?”
“哦?今天有聚???都已經在那邊了?”何琴華愣了愣,再回一句:“那我這邊收拾一下這就過去?!?br/>
何琴華放下電話后便起身去收拾準備。
下午茶時間,無論是貴太太,還是一些年輕小姐,都是她們非常熱衷的一項活動。
優(yōu)雅的坐姿,品茶間的悠然舉止。
何琴華過去后,那些太太們坐在那邊有說有笑著,何琴華放下包包坐了下來,看著在座的太太們,開口說:“最近怎么這么久才聚會一次?是有什么事耽擱了?”
聞言,那些太太們停下交談回頭來看著何琴華,其中一人打量了一會,緩緩回了一句:“下午茶從沒有間停過,昨天,前天,大前天,每天都有?!?br/>
何琴華驚訝的看著那幾位太太,目光落在最左邊的那位太太上,說:“那怎么都不通知我?”
最左邊的太太臉色有些為難的看著何琴華,說:“我們都覺得沒必要再叫上你?!?br/>
其中坐在中間的兩位年輕一些,看起來打扮最為昂貴,她們目光審視著何琴華淡淡說著:“唐太太不是家里公司要不行了嗎?怎么還有這個空閑出來跟我們出來喝下午茶?既然都這樣了,我看也沒必要再跟著出來喝什么下午茶?!?br/>
何琴華整個一愣,抬頭看著周圍在場的太太們,從她們的目光里透露出的,仿佛是帶著憐憫,同情,甚至是冷視。
這就是現實,殘酷的現實,沒有了金錢事業(yè),你就什么也不是。
何琴華垂下目光有些難堪,一個個投來的目光,總讓人難自容。
毒辣侵略般的目光,猶如扒光虛掩華麗的外表。
何琴華大概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遇上過這樣的事,這些人一個個看起來光鮮亮麗,心卻像石頭般堅硬,冷漠。
最左邊常聯系的太太同情的目光看著何琴華,但她卻是坐在那一邊的人一同望著她。
艱難的扯了一下牽強的笑,何琴華目光閃爍的看著這些貴太太,說:“你們真是愛開玩笑。”
其他太太興許不吭聲,但不代表中間那兩位最為光鮮亮麗的年輕太太多少會給何琴華幾分薄面。
“這種玩笑我們經常開,所以以唐太太現在這種地位,以后還是別再跟著我們喝下午茶,要喝就找和你差不多身份的去,這樣才合適。”
“不過你放心,這一次我們是不會趕你走,你可以在這里盡情享受這邊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