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府,會客堂
武蒼昊從軍衛(wèi)口中得知武妙妙挑釁海王妃,她被長期禁足。
他此次前來海王府除了見見自己的外孫女,還有一件重大的事...
“外祖父?!卑灿晖┆氉郧皝碛H切喊道。
“為何遮面???桐兒?”武蒼昊擔憂地皺眉,以為她面部有傷。
“哦,皮膚出癬,無大礙?!卑灿晖┲荒鼙犞劬φf瞎話。
都怪渣海王如鐵般的胸膛!他前世是羅漢嗎?
“哦,無礙就好,外祖父要跟你說件事。”
說到這,武蒼昊的神情變得嚴肅。
“嗯,雨桐聽著?!?br/>
安雨桐感覺到氣氛突然沉重,估計是大事。
“你的親生父親不是安正清!”武蒼昊終究還是說出口。
安雨桐先是一愣,內(nèi)心無數(shù)只草泥馬奔騰...
難道又是狗血劇情?親生父親被安正清所殺?
“你親生父親名叫聶勝,與安正清是好兄弟,兩人同時愛上了你娘...”
“你娘喜歡聶勝,安正清因愛生恨雇刺客殺害聶勝,當時你娘懷有身孕蟄伏在安正清身邊...”
“在安正清醉酒后說出了聶勝死亡的真相,你娘本想自絕在陰間與你爹相會,可放不下你...”
“最終在你八歲那年她把信物以及絕筆信交給乳娘,自盡了...”
武蒼昊以為安雨桐震驚到說不出話,娓娓道來...
說完后還拿出了信物和一封信遞給安雨桐。
安雨桐百感交集...
絕筆信中還原了真相,正是如外祖父說的一樣,還有對女兒深深的愧疚之情。
那一句,女兒,來世希望你不要成為我的女兒。
希望你享受到天倫之樂,身體健康、快樂的成長。
讓安雨桐鼻頭發(fā)酸,豆大的淚珠滴在發(fā)黃的紙上。
信物則是一枚晶瑩剔透的玉佩,玉佩上有一道裂痕,輕輕用力玉佩被分成兩半。
奇怪的是本來透明無暇的玉佩顯現(xiàn)出字,一半刻著“勝”字,另一半刻著“溪”字。
無疑是聶勝和武云溪...
“聶家原本也是名門大家,深受皇帝器重,若不是因為刺客屠殺了整個聶家,如今丞相之位不可能是安正清的?!?br/>
“這個玉佩就是聶家的傳家玉佩,名為比翼。你爹和你娘的愛情得到了玉佩的認可,他們是真愛...”
武蒼昊似乎想到很遙遠的事,懊悔地解釋道。
“你娘生來剛毅,什么都不說,默默忍受。”武蒼昊搖搖頭,仿佛又蒼老了幾歲。
他認為自己是個不稱職的父親,一生忙于征戰(zhàn)沙場,居然在此刻才知道女兒的真正想法。
“外祖父,別感傷了,爹和娘在天上一定很幸福?!?br/>
安雨桐收起玉佩和信,安慰武蒼昊道。
“這些證據(jù)你收好,會派上用場的。”
武蒼昊說完與安雨桐寒暄了兩句便離開了...
安雨桐看著武蒼昊蒼涼的背影,內(nèi)心不是滋味。
皇宮,金龍殿
豎日早晨,皇宮外天空陰沉沉的,給人十分陰郁的感覺。
皇帝踏著沉穩(wěn)的步伐踏上臺階走到龍椅前坐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文武百官叩拜。
“眾愛卿平身!”慕容季皇袍袖一揮,威嚴且霸氣。
“謝皇上。”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慕容季如往常一般,沒有重大的事就是走個過場。
“啟稟皇上,老臣彈劾海王欺君!”凌天的聲音中氣十足。
在場的官員紛紛轉(zhuǎn)頭看向慕容夏,隨后交頭接耳。
“哦?海王做了何事?”皇帝表情陰沉。
海王好歹是自己的兒子,如此當眾說出明顯不給他面子。
“海王妃并非孤兒!”凌天說出此話眼睛瞥了一眼對面的武蒼昊。
發(fā)現(xiàn)他面色并無波瀾,他果然早就知道了...
“海王,你作何解釋?”慕容季轉(zhuǎn)頭看向慕容夏,表情耐人尋味。
“凌太尉,那敢問本王王妃是的爹娘是?”慕容夏冷靜問道。
“梧桐的真實身份是安丞相的嫡長女,名為安雨桐!”
此話一出,朝堂之上像炸開了鍋。
“什么!”慕容季拍案而起,憤怒道。
“凡事講究證據(jù)...”慕容夏勾唇。
“傳病危的安丞相!”凌天自然有備而來。
他早就以救安雨霜為條件與安正清達成協(xié)議。
說著安正清虛弱地坐在椅子上被抬到朝堂中央。
他氣若游絲、面如枯槁、骨瘦如柴,真真是聞?wù)邆?,昔日款款丞相爺卻落得如此下場,令人唏噓。
“皇...皇上,請...允許...老臣免禮就坐...”安正清斷斷續(xù)續(xù)地說完,艱難地抱拳行禮。
“允了?!蹦饺菁静蝗痰?。
“皇上,安雨桐確為微臣的嫡女,當日她離家出走,微臣出此下策才...且庶女安雨霜已在牢中...”
安正清緩緩心神,講話利索起來,打起了感情牌。
“如此,海王你作何解釋?”皇帝看向慕容夏,怒意不減。
“那讓本王的王妃親自說?!蹦饺菹脑捯魟偮?,安雨桐就緩緩走進金龍殿。
“梧桐參見皇上?!?br/>
這已不是第一次,安雨桐叩拜動作嫻熟。
“平身?!?br/>
“桐兒,是爹對不起你...”安正清看到安雨桐老淚縱橫。閱寶書屋
“安丞相怕是思念女兒過度,認錯人了...”
安雨桐冷漠地回應(yīng),心中對安正清嗤之以鼻,要拼演技是嗎?
“桐兒,爹小時候就偏心霜兒,是爹的錯...”安正清低頭帶著淚懺悔。
若是原主肯定屁顛屁顛就跑上去抱住他,可她不是!
“梧桐不是安丞相的女兒。”安雨桐依然冷淡地說。
“好你個安雨桐,現(xiàn)在連親爹都不認了?”
聞聲看去,許夢月尖酸刻薄的聲音響起,對著安雨桐指指點點。
“武將軍,你連外孫女都不認了嗎?”安正清把矛頭指向武蒼昊。
“啟稟圣上,梧桐確是我外孫女?!蔽渖n昊面不改色。
凌天、安正清、許夢月勾唇一笑,得意至極。
“來人!把欺君人等壓入天牢!”慕容季厲聲喝道。
鎧甲、重兵器的聲音令在場的百官膽寒。
“慢著!”安雨桐制止道。
“還要辯解嗎?”慕容季皺眉,忍耐到了極點。
“我娘名為武云溪,所以武將軍確是我外祖父沒錯...”
“不過我爹名為聶勝,我不是安雨桐,我叫聶雨桐。”
“我父母自幼身亡,我不是孤兒是什么?”
安雨桐一口氣說出事情真相,安正清傻眼。
她居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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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