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了一年的婚,終于在柳暗花明的時候竟然真的離了,在陸一凡覺得最有希望的時候終于還是被蘇恩放棄了,以前有joe、又來有齊航,他們都沒能真正的走到民政局的大門下領(lǐng)這個綠色的小冊子,可是現(xiàn)在,卻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shí)。
陸一凡拍打著手里的綠本本,無奈的說:“我在領(lǐng)結(jié)婚證的那一天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一天!”
蘇恩只是淺淺的笑了笑:“我只希望我下一次來民政局的時候不會再出現(xiàn)double!”
陸一凡看著蘇恩好好的說了句欠她很久的話:“對不起!”
“感情上的事情,沒有誰對不起誰!”蘇恩淡淡的說道,這句話,她太有感悟了。
這樣的婚姻破裂說明了什么?她的失敗,她看人的失敗。
蘇恩也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正的joe,不過有一件事joe說的不錯,她還是要回到那個她喜歡的,屬于的t臺上去的,她的服裝還是要重新來過。
“一起去吃頓飯吧!”陸一凡提議道,可是蘇恩卻為這樣的飯局想不出一個非去不可的理由來:“為什么?”她帶著訕訕的笑意問道:“難道是為了慶祝!”
“就算是……”陸一凡想了一會才開口說道:“陪我吃的最后一頓飯吧!”
“沒這個必要了!”蘇恩看著他淡淡的說道:“我不想把吃飯的事情都弄得這么尷尬,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就走了,房子也沒什么必要做更名了,我現(xiàn)在有地方住,咱們現(xiàn)在也不是一個公司的了,你好好找找工作,以你的簡歷應(yīng)該是前景不錯的,以后也不會有人再拖你的后腿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我們以后再也不要見面了!”
“難道……連做朋友的希望都沒有!”陸一凡不甘心的問道。
“朋友!”蘇恩好笑的說:“婚姻又不是買賣,買賣不成仁義在,既然都撕破臉離婚了,還有什么必要繼續(xù)做朋友呢?”說完她就走到了馬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絕塵而去,回到j(luò)oe的房子里,她又把joe寫給自己的那封信看了又看,覺得好像什么都改變不了了,對于joe心中真是百感交集,一來他對自己的愛意叫人覺得感動,二來他對妻子孩子的撒手不管又叫人覺得太過不負(fù)責(zé)任沒有安全感。
既然婚姻不在了,有件事情就要現(xiàn)在開始決定,自己的事業(yè)。
其實(shí)蘇恩對陸一凡說自己決定回公司不過是一時的氣話,到底要怎么做她還沒有想好,自己做服裝設(shè)計的事情才剛剛開始,怎么能夠這個時候就暫停呢?雖然是三個月可是三個月,日新月異誰會知道三個月后發(fā)生什么事情呢?
蘇恩想到這里,就從床上爬起來,走到電腦前坐下給luna發(fā)了一封e-mail,里面是她最近完成的幾幅作品,也是想請教請教luna看看,到底自己是不是已經(jīng)到了可以出山的時候了,還是需要繼續(xù)的厚積薄發(fā)。
這件事情了解,蘇恩也算是放下了心頭的一塊大石頭,可是另一個石頭又起來了,如果luna告訴她她的作品被他們看中了要她回去怎么辦,如果luna告訴她她的作品真的不行,還是叫她放棄怎么辦。
蘇恩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會因為設(shè)計這件事情而如此的惴惴不安。
她站起身把自己的畫稿收拾了一下,一張陳年的設(shè)計就躍然于紙上,她慢慢的拿起這張稿子忍不住的笑了,大概這是她畫過最好的cg作品,也是最用心去做的。
當(dāng)時為了準(zhǔn)備面試,蘇恩特意的準(zhǔn)備了楚歌這個人物的cg設(shè)計。雖然當(dāng)時對面試的結(jié)果沒什么信心,可是蘇恩對這幅作品卻充滿了信任,相信這樣的楚歌一定是一個任何人都比不上的楚歌。
正想到這里,蘇恩的電話就想起來了,畫面上顯示的是“白露”的名字,蘇恩記得自從白露的手機(jī)號存在在自己的手機(jī)里面以來,她從來沒有接到過她的電話。
“喂!”直到把電話接起來的那個剎那蘇恩還是覺得惴惴不安的。
“有空嗎?”白露的聲音聽起來倒是很明快,可能是最近壓在頭上的烏云終于消失了。
“什么事情!”蘇恩不安的問道,她擔(dān)心白露找她肯定是沒什么好事情,卻不想的確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你不是還在介意過去的事情吧!”聽著蘇恩的口氣,白露就好笑的問道。
“沒有,我只是覺得奇怪,你不該在上班嗎?”蘇恩問道。
“算了,都已經(jīng)那么多天沒上班了,還在乎這么幾天做什么?干脆湊個整,我打算休滿這個月,安總監(jiān)也同意了,沒說什么?”白露解釋道,這倒不像是她的風(fēng)格,只是經(jīng)歷了這次的事情她總算是明白了,自己到底是在給別人打工的,事事都這樣爭,最后是落不下什么好下場的。
“你找我打算做什么?”蘇恩問道,心情也能稍微的好點(diǎn)。
到底是女人,不可能離婚之后絲毫都不介意的,就算她此刻愛的那個人已經(jīng)不是陸一凡了。
“我打算去做個護(hù)理,全套的,你去嗎?全當(dāng)是放松了!”白露說道。
“護(hù)理!”蘇恩猶豫了很久,自從她開始變成家庭主婦的那天起,護(hù)理這件事情就是她自己完成的了,想到這里她就忍不住看看鏡子里面的自己,是不是真的長出了什么皺紋魚尾紋的。
“我有卡,咱們一起去吧!我一個人也太無聊了!”白露居然和蘇恩撒嬌的說。
“那……好吧!”蘇恩只好答應(yīng)了下來,既然決定回到過去的生活中去,那么過去的生活習(xí)慣是不是也該一一撿起來,人家都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可是蘇恩的生活從法國到中國就是由奢入儉,她沒覺得有什么當(dāng)時只覺得只要不活在自己的父親的余威之下就好,現(xiàn)在蘇恩終于可以過回到自己喜歡的生活中去,因為離家出走之后自己的銀行卡一直沒動,所以陸一凡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手里還有一大筆的錢,可是叫蘇恩花錢的時候她又不知道要從何入手,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