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公公指引下便進(jìn)了內(nèi)門,迎面便是百花齊放的御花園,遍種奇花異草,十分鮮艷好看,更有花樹十六株,株株挺拔俊秀,風(fēng)動花落,千朵萬朵,鋪地數(shù)層,唯見后庭如雪初降,甚是清麗。
小公公領(lǐng)著一群人便走便吩咐的說道:“這里是皇宮,可不是你們自己的家里面,少言少行,不要到時候丟了身份?!?br/>
王思蓉冷笑,有點(diǎn)身份地位的都是另外一個公公去接應(yīng)的,看來這些人妖早就分出客人的三六九等了。
“公公教訓(xùn)的是,民婦自然會聽從。”婉轉(zhuǎn)的聲音從人群里面響起來,低頭順眉,好不安分。
“既然這樣,就快點(diǎn)隨雜家走吧!”
走了一會兒走進(jìn)一個宮殿,只見寢殿內(nèi)云頂檀木作梁,水晶玉璧為燈,珍珠為簾幕,范金為柱礎(chǔ)。如此窮工極麗,王思蓉也還是第一次見呢。
殿內(nèi)的金漆雕龍寶座上,仿佛是一位天下的王者俯瞰下方。沉香木闊做得兩張椅子前面懸著鮫綃寶羅帳,帳上遍繡灑珠銀線海棠花,風(fēng)起綃動,如墜云山幻海一般。青玉抱香枕在上,鋪著軟紈蠶冰簟,疊著玉帶疊羅衾。
殿中寶頂上懸著一顆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鋪白玉,內(nèi)嵌金珠,鑿地為蓮,朵朵成五莖蓮花的模樣,花瓣鮮活玲瓏,連花蕊也細(xì)膩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覺溫潤,竟是以藍(lán)田暖玉鑿成,直如步步生玉蓮一般。
前面空出一塊空地,想必是讓那舞女起舞,王思蓉眼前仿佛浮現(xiàn)了這樣一個畫面:歌舞升平,衣袖飄蕩;鳴鐘擊磬,樂聲悠揚(yáng)。臺基上點(diǎn)起的檀香,煙霧繚繞。
只能說這深深宮邸,糜爛與紙醉金迷。將人性腐朽殆盡。
“你們站在這里,不要亂瞄,也不要亂跑,等宴會結(jié)束了。自然會有人帶你們出去,雜家先行離開了?!?br/>
什么,竟然咱家是站票,還出了那么多錢買賀禮,著軒轅皇帝是窮瘋了吧!王思蓉憤憤不平,想想以前看到書上說這種皇家級的宴會都是很無聊的。
偷偷瞟了一眼周邊人,那個不是看上去自信滿滿,尤其是帶上女兒的家長,更是低低細(xì)語,不斷的鼓勵。
李靈兒看到王家一家站在哪里。便上前打了一個招呼,“小家伙,你們怎么站在一邊了。”
王思蓉有心想叫這李靈兒開一個后門給安排一個位置,但是想想這是在皇宮,又不是在其他地方。便忍了忍,也沒有繼續(xù)說下。
“姐姐,幫你們安排一個位置吧,可能位置比較遠(yuǎn),看得不是很清楚?!崩铎`兒看著王思蓉的表情,知道她不好意思開口,便大包大攬下來。
若是在平時還不行。但是想到今個自己哥哥不知道怎么抽筋了,居然要去軍隊里面巡查,本來給他們一家準(zhǔn)備的位置自然就用不著了,正好跟人家換一換,用靠前的換一個大一點(diǎn)位置,想想會有人同意的。
軒轅王朝每一年舉辦宴會名額都是固定的。如果多余下來的位置,要不就讓它空著,要不就有人花錢買走,但是前提是你要有資格進(jìn)入這樣的宴會。
“不要了,不要。我們站著就是。”王氏有點(diǎn)誠惶誠恐了,現(xiàn)在她仿佛都像在夢里面了。
“嬸嬸,你看看姜月姐姐肚子都這么大了,你忍心看她辛苦嗎?再說,我家那個位置閑著也是閑著。”
“那姐姐,小妹就在這里謝過了。”王思蓉趕緊應(yīng)承下來,她還真有點(diǎn)害怕王氏會堅決不要了。
“好的,我去去就來啊!你們在這兒等著。”說完也不等王氏開口說話便離開了。
“思蓉,這樣做有點(diǎn)不好吧,畢竟我們本來是沒有位置的?!蓖跏嫌悬c(diǎn)忐忑不安,本來能讓她進(jìn)來,她已經(jīng)很滿足了。
王御風(fēng)笑呵呵的說道:“放心啦,我早就打聽過了,這樣的宴會是可以用錢謀求一個位置的,如果我們坐在最后,那么那里一般都會是商人,正好我們可以跟人家拉拉關(guān)系?!?br/>
“娘親,我也想坐坐那皇宮里面的椅子。”要是一直站著會很辛苦的,王思蓉腦補(bǔ)一句,心里暗自說道。
經(jīng)過李靈兒的努力,終于把位置確定下來了,“小丫頭快點(diǎn)過來,這邊,雖然是最后的,但是這個位置大,你們一家人正好可以坐在一起?!?br/>
軒轅皇宮的最后的座位就像現(xiàn)在的榻榻米一樣,只不過它要比榻榻米高一點(diǎn),這樣腿放在下面也不會覺得酸疼,前面放了一張桌子,上面擺放了各種水果,估計這會兒還沒有開始,酒菜沒有看到。
王思蓉走上前,坐了下去,彈了彈,還真是很軟,立刻跟李靈兒道謝了,李靈兒笑呵呵的摸了摸王思蓉的頭,轉(zhuǎn)身向自己的位置走了過去。
王家人依次落座,看得那些商賈眼饞的哦,紛紛請人打聽有沒有空的位置。
突然,一聲清脆的鐘聲響徹這個大廳,兩旁的樂師紛紛奏樂,侍女慢慢上前,手中捧著各種菜式,王思蓉就看著各式各樣的菜從自己的面前飄過,那個心拔涼拔涼的。
一聲渾濁的鐘聲響起,張公公走了進(jìn)來,說道:“圣-上-到!”那聲音就像女子捏著嗓子了。
走進(jìn)一位明黃色加身的男子,袍角是那洶涌的金色波濤下,衣袖被風(fēng)帶著高高飄起,飛揚(yáng)的長眉微挑,黑如墨玉般的瞳仁閃爍著和煦的光彩,俊美的臉龐輝映著晨曦,帶著天神般的威儀和與身俱來的高貴,整個人發(fā)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邪惡而俊美的臉上此時噙著一抹放蕩不羈的微笑。
牽著一位同樣穿著黃色衣物的女子,只不過上面繡著一只鳳凰,女子保養(yǎng)很好,看上去就像十七八歲的,臉上的肌膚賽雪,吹彈可破,那身段如楊柳般搖曳生姿,腰身一盈可握。
這哪里是一位病人??!身體比自己不知道要好得多少倍,不過這貨跟軒轅策還真相似,真得是笑面虎。王思蓉暗自思索,如果這樣的人跟二姐在一起不知道是福還是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