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可能在逃跑過程中刻意制造出這種痕跡來糊弄我們吧?他們又不是神,怎么可能在匆忙的逃跑中還有閑情逸致來糊弄我們,要搬一塊這樣重的石頭來壓出這樣一個痕跡,一定會用掉不少時間,”劉青云diǎn起一根煙,接著説,“你的發(fā)現(xiàn)倒是提醒了我,這塊石頭壓出來的痕跡非常重要,説不定就跟他們消失在懸崖有所關(guān)聯(lián)?!?br/>
蔣夢婕望著對面的山洞,她似乎能感覺到那山洞之中有幾個人正看著她,她身子微微前傾,向下面望了望,那是一眼望不到底懸崖,云霧繚繞,想要順著這里逃到山下根本不可能。
莫非那幾人失足掉了下去?
輕輕搖了搖頭,失足會留下明顯的踩踏痕跡,這與懸崖邊上只有石頭印壓的痕跡不同。
她身子突然一激靈,想到了那個道士口中提到的一物——僵尸。
“劉隊,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説過上世紀(jì)95年在四川成都發(fā)生的僵尸咬人事件?”説起這件她關(guān)注已久的迷團,蔣夢婕感覺她體內(nèi)那偵探的熱血開始涌動。她對于未知的事物都充滿了好奇心。
“呵,”劉青云吐出一口白煙,“我還以為你要説diǎn什么呢……説起那起僵尸咬人事件啊……”
見蔣夢婕目光炯炯的望著自己,劉青云也不再賣關(guān)子:“老實告訴你吧,那件事發(fā)生在四川,雖然我沒有參與過,不過我們的局長大人可是親臨過那里,對那件事非常了解,我也曾聽他説起過一些?!?br/>
聞言,蔣夢婕的心“咯噔”了一下,一聽這話他就知道劉青云一定知道不少內(nèi)幕。
“95年四川那里發(fā)生了什么?聽説那些僵尸為了吸血咬死了不少人,一般的武*警和官*兵都不是它們的對手,更別提那些老百姓了。我聽人説那些僵尸從幾層樓高的房子上跳下來絲毫沒事,一跳就是好幾米遠,身子僵硬,特別耐打。根本不懼打擊。最后還是解*放*軍出動了火槍之類的武器才將那些僵尸燒死。不過最后這件事被解釋成是狗身上攜帶的一種狂犬病毒在作怪,最后我聽人説那些被燒死的僵尸被解放軍弄走了,然后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闭h起這些她聽到的內(nèi)幕,蔣夢婕可謂是熱血沸騰,雙瞳發(fā)直望著劉青云,連説話的聲音聽上去都有一些扭曲。
劉青云diǎn了diǎn頭:“你幾乎知道了這件事的全部,不過有些內(nèi)幕你不知道。根據(jù)局長的説法他們最后抓到了一個人,是那個人故意制造出這種可以讓狗發(fā)瘋的病毒,然后注射到狗的身上,讓狗咬人傳播病毒,想要造成社會恐慌,從而達到他報復(fù)社會的目的。”
“不是僵尸?”蔣夢婕雙目中透出一股失望。
“當(dāng)然不是僵尸了,這世間怎么可能有這種東西存在?”劉青云非常斷定的説,“除非親眼所見,否則我是絕不可能相信的?!?br/>
“會不會是局長騙你,”蔣夢婕性格爽直,再加上幾個月來和劉青云混得很熟,所以説話非常直接,“如果真的是僵尸,我相信局長是不可能隨便亂説的,即使是對你這個得力手下,他也未必會對你吐露分毫?!?br/>
劉青云尷尬的一笑,眼角卻是出現(xiàn)微不可察的疑惑之色。笑聲之后,他説:“局長當(dāng)時在四川當(dāng)警察,還只是一個xiǎo隊長,我想他接觸不了太高級的東西,就算有什么內(nèi)幕他也未必知道,所以并不存在騙與不騙,有些事情根本就是子虛烏有,你別想太多?!?br/>
劉青云回想起局長對他講述這件往事時,眼眸里明顯出現(xiàn)深深的懼意,那種眼神他一生都不會忘記,現(xiàn)在異地重新想起這件事,竟讓他感覺這事別有內(nèi)情。
國*家對于極其機密的事都有嚴格的保密措施,這diǎn從他這些年經(jīng)歷過的大案要案就能了解一二,如果當(dāng)年真的是僵尸,局長又對他吐露相關(guān)消息的話那就是泄露國家機密,是要承擔(dān)刑罰的。
突然又想到這幾起命案的尸體的脖子上都有兩個細細的牙口,前幾份法醫(yī)給出的驗尸報告都明確指出脖子中的兩個牙口都咬到了頸部大動脈……
聯(lián)想到驗尸報告,劉青云的渾身汗毛炸起,忽然感覺這林間的氣氛變得陰森詭異起來,連那最普通的蟲叫聽上去都是那么瘆人。
山洞里,楚凡發(fā)現(xiàn)蔣夢婕查看了懸崖邊上“天落山”留下來的印跡,有些擔(dān)心的説:“那兩個警察發(fā)現(xiàn)了些什么,我們要從這洞口出去恐怕會有些麻煩,總不可能從他們眼皮子底下飛過去吧?!?br/>
“先抓了僵尸再説!”馬廣陵丟下這一句話,手帶木劍向前走去。
才走幾米遠,山洞里的路就開始拐彎。楚凡拿出三支強光手電,給馬氏父女遞了過去。
“不需要,我們看得清。”馬廣陵擺了擺手,説。
怪了!楚凡大驚。如果他們也懂得夜視的話,那也不可能在沒有一diǎn光芒的地方看清地形啊。
所謂認夜視就如同貓那種夜行性動物一樣,有一diǎn光的存在,眼睛都能將那光放大百倍,因而能在黑夜里看清一切。
但是此刻他們身處的地方已經(jīng)沒有一diǎn光的存在,就算是貓在這里,也只能碰壁。
而楚凡之所以跟在兩人身后一直沒有拿出手電筒,那是因為之前若是在山洞口開啟手電,對面那兩個警察必然會發(fā)現(xiàn)他們,所以他仗著夜視借著洞口那一diǎn微光走到道路的拐彎處才拿出手電,從這里打開手電,自然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
而且走到這里,他的眼睛已經(jīng)看不清楚路了。
“楚凡,你忘了,我們是什么人了?”這時馬xiǎo鈴?fù)蝗辉诩澎o無比的黑洞里説話,顯得陰森無比。
楚凡除了能聽出馬xiǎo鈴就在他身邊,根本完全看不到她。
“你們?茅山道士?!背哺蓛衾涞拇鸬馈?br/>
“説得不錯,既然是茅山道士,那自然是精通茅山術(shù)的了。”
馬xiǎo鈴的話音一落,楚凡便看到黑夜里有四道白光突然亮起,兩道白光高些,兩道白光略低一diǎn,均是射向他的臉。
楚凡有夜視能力,借著這四道亮光,立馬看清了馬廣陵和馬xiǎo鈴的模樣,那四道亮光竟是從兩人的眼睛里射出。
“這是‘夜明術(shù)’,能在漆黑無比的地方看清四周一切?!瘪Rxiǎo鈴解釋道。
楚凡穩(wěn)下稍稍悸動的心情,這兩人四眼發(fā)光,就像兩個古代傳説中的仙人一樣,想到《嶗山道士》里記述的仙人“剪紙為月”貼壁上來照明,也不再開口,他想那這“夜明術(shù)”説不定就是那種臨時照明的道術(shù)玄通。
“你的強光手電我們用不著,我們能看清楚一千米外的一只xiǎo蟲的模樣,所以還是收起來吧。”馬xiǎo鈴把玩著手中的木劍,説道。
“那好吧?!背矎谋嘲锬贸鲇猩錈舻念^盔,戴在頭dǐng,手里再捏著那強光手電,有必要時他再用那手電,畢竟頭盔上的戰(zhàn)術(shù)射燈能照的地方有限。
對于馬xiǎo鈴説的“夜明術(shù)”楚凡向往不已,就算他有夜視,除非一千米外有明顯的光亮,否則夜晚他也不可能看到一千米外的地方。
但是馬氏父女憑著“夜明術(shù)”卻能清晰看到一千米外一只xiǎo蟲的蠕動,這不得不讓他佩服茅山道術(shù)的神奇。
借著戰(zhàn)術(shù)射燈的光亮,楚凡能清楚看清附近十來米內(nèi)的一切。楚凡走得很慢,因為他擔(dān)心會有出奇不意的東西出現(xiàn)。畢竟他聽過太多有關(guān)這個山洞的傳説。
那些從這山洞逃生的人都對外説這個山洞太陰森恐怖,有不明生物,千萬不能進去!他們能撿一條命已是萬幸。
但是現(xiàn)在,楚凡正走在這個外界傳説有詭異生物的地方,即便他現(xiàn)在有了亞索人身,這也不足以讓他的心平靜下來。
“楚凡,我感覺你有些緊張。放輕松一些,那只僵尸由我們來對付,你輔助一下既可。”馬xiǎo鈴注意到了楚凡情緒上的變化,馬上安撫他。
與那只僵尸幾次接觸下來,楚凡反而不再害怕,他所以xiǎo心謹慎,那是出于對未知的恐懼。他在云海讀書幾年,自然知道這個傳説的山洞不同于外界一般山洞,而那個僵尸敢深入這里,説不定是感應(yīng)到了什么。
楚凡diǎndiǎn頭,將注意力轉(zhuǎn)到山洞內(nèi)部。
這是一個超大的溶洞,在溶洞內(nèi)部又有很多大大xiǎoxiǎo的洞穴,分布在道路四周,這里任意一個洞穴都延伸出一條路,不進入那些洞仔細察看,根本不可能知道山洞內(nèi)部有些什么。
楚凡打開了手中的強光手電,有強光手電的光,馬氏父女眼中的白光反而不那么亮眼。
手電射在一塊光滑的石壁上,在那上面有一個清晰的古代老人頭像,頭上有著道觀道士才會有的發(fā)髻,胡須和下巴都是那么明顯。
“怎么了?楚凡?!瘪Rxiǎo鈴這幾年跟著馬廣陵去了華國很多地方,甚至包括神龍架這種人跡罕至的原始森林,至于眺陽山的一個xiǎo山洞,她完全沒有瞧在眼里。
“你們看這個頭像。像不像一個古代老人的頭。相傳鬼谷子曾來這個山洞面壁幾年,莫非這就是他老人家在墻壁上留下來的顯影畫。就和那達摩祖師在嵩山少林寺留下來的的壁畫一樣?!?br/>
馬xiǎo鈴看向那強光手電射向的地方,果真如楚凡所言,那墻上真的有一個老人頭像。
“可能是這洞里的水將墻壁溶解成這樣的吧,不一定就是鬼谷子留下的壁影?!瘪Rxiǎo鈴見山壁上有水,馬上想到這種可能。
“那這個呢,這是什么?!背采陨砸苿恿藦姽馐蛛姡谀鞘蛛姽獾恼丈湎?,一只動物的頭像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