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毒品
郭水呆呆的看著風(fēng)衣人的身軀倒在了地上,這一刻,他真的是手足無措了……
郭水現(xiàn)在真的是深切地體會到了什么叫做進(jìn)退維谷、狼狽之極了,他看著倒在地上,因為倒地致使那大墨鏡有點兒偏移,‘露’出了大半秀麗臉龐的風(fēng)衣‘女’生,他實在是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做,身為一個國家未來的執(zhí)法者,他的職責(zé)告訴他,必須將眼前的這個風(fēng)衣人給抓回去,但是,郭水卻是怎么也下不了手,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風(fēng)衣人是個‘女’的,而且他還將人家打傷,最過分的事,他竟然還‘摸’了人家‘女’生的那個地方,這又叫他怎么下的了手啊。
在學(xué)校里,郭水跟‘女’孩子都不敢太過于接觸,哪怕接觸上了,郭水也都是顯得小心翼翼,控制著自己的言行舉止,唯恐惹出任何的是非,可是現(xiàn)在他卻把人家‘女’孩子的那個地方給觸碰了,郭水內(nèi)心深處還是個比較封建的人,要讓他把一個跟自己有過這種‘緣分’的‘女’生送進(jìn)牢房,說實在的,他根本就是做不到。
考慮了良久之后,郭水便是苦笑的站起身來,蹲下將風(fēng)衣‘女’生,橫抱了起來,抱起來的那一刻,郭水的臉龐立刻就紅了,跟猴屁股一般,其實,他也是有想過不用抱的,用提的,亦或是用拖的,不過再細(xì)想一下,貌似這樣太不憐香惜‘玉’了一點,郭水也只得做罷。
抱著風(fēng)衣‘女’生走了兩步,風(fēng)衣‘女’生的那頂鴨舌帽便是掉落了下來,而與此同時,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fā)也被釋放了出來,對此,郭水倒沒有顯得多么的訝異,亦或是擺出一臉的豬哥相,而是撇了撇嘴,嘀咕道:“真是麻煩”說完后,郭水還是乖乖的蹲下了身子,將那頂鴨舌帽給撿了起來,看了一下,最后也只得無奈的將帽子塞進(jìn)了自己的口袋里,沒辦法,實在是沒地方放了。
抱著風(fēng)衣‘女’生尋找了半天,功夫不負(fù)有心人,郭水終于在山上找到了一個‘洞’‘穴’,里面并不算太大,也就三四平米左右,郭水將風(fēng)衣‘女’生放下,站在她身旁,躊躇了一下:該不該摘下她的墨鏡呢?最后郭水還是選擇了離去,不過剛一走到‘門’口,郭水便又再次停了下來,回過頭,用很是復(fù)雜的目光看向了靜靜躺在那的風(fēng)衣‘女’生,郭水再次走到了風(fēng)衣‘女’生的身旁,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瓶子,猶豫了一下,便將整個瓶子放在了風(fēng)衣‘女’生的身旁,然后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要是張老知道了郭水的這一舉動,肯定又要破口大罵了:“真是敗家子啊,有錢也不是這樣‘花’的啊,那一整瓶的丹‘藥’,至少也得有個四五十顆的,就她這傷,一顆就可以了,竟然送人家一整瓶,我的天啊,再多的家財也不夠你丫的揮霍啊。
剛走出‘洞’口沒多久,郭水又再次的折返了回來,看著那個山‘洞’的‘洞’口沉思了一會兒,最后便是一揮手,布下了一個小小的禁制,至少對于金丹期以下的修真者來說是絕對過不去的,看著自己的成果,郭水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就離開了。
這回郭水倒沒有再次的回來,而是徑直的來到了剛才戰(zhàn)斗的地方,將那個銀白的手提箱拿了起來,打開來看了一下,果然是發(fā)現(xiàn)了箱子內(nèi),放滿了整整齊齊的數(shù)十袋的白‘色’磚塊,郭水蓋上手提箱之后,就離開了,向著機(jī)場的方向飛奔而去。
不過郭水也是十分的疑‘惑’:在這QZ地頭上,到底又會有誰,竟然會有如此龐大數(shù)目的baifen‘交’易,而且更加關(guān)鍵的是,‘交’接的人竟然還會是一個擁有著金丹后期巔峰修為的人。在剛才的‘交’手中,郭水跟風(fēng)衣‘女’生都很默契的并沒有運用到任何的有關(guān)于自己的修煉功法的招式,皆是純粹的劍招上的來往,所以也就很難判斷風(fēng)衣‘女’生到底修煉的是什么屬‘性’什么層次的功法,但是,郭水也沒有那么笨,他很明顯的感覺出了風(fēng)衣‘女’生所處的修煉等級應(yīng)該是在金丹后期巔峰,而且隱隱有著突破的跡象,相信再過不久,應(yīng)該也會像自己一樣升到元嬰初期。
很快的,便已經(jīng)看到了機(jī)場的輪廓,郭水也就沒有繼續(xù)的運用真元力,而是改用跑步前進(jìn)……
到了機(jī)場的‘門’口,郭水就停了下來,微微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呼吸,使得自己的呼吸變得有點兒急促,就跟正常人跑完步一般。
當(dāng)郭水走進(jìn)機(jī)場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他的身上,而后,以瘦小男子為首的警察們便是迎了上來,此時,瘦小男子的懷中還多了一個看上去四五歲的小孩子。
“怎么樣?”看到郭水走了進(jìn)來,瘦小男子也是上前來急切地詢問道。
看到眾人急切的目光,郭水提起手中的箱子,笑著說道:“呵呵,幸不辱命,事情搞定了,只可惜,讓那個風(fēng)衣人給跑了,不過箱子倒是追回來了,你們看下是不是你們要的東西。”
其實說這話的時候,郭水的臉也是紅了,沒辦法啊,修煉不到家,臉皮還沒能練到厚如城墻的那種級別啊,不過眾人倒也沒有在意,目光盡是聚集在了郭水手中的那個箱子上,即使有人看到了郭水臉上,也不會去聯(lián)想到郭水會有什么隱瞞的,畢竟郭水這一趟去,肯定是快速奔跑加‘激’烈打斗,試問又怎么可能會不臉紅呢。
瘦小男子見郭水將箱子遞了過來,就輕輕的將懷中的孩子放下,然后很是慎重的接過了箱子,打開來,全是一包包的白‘色’磚塊。
瘦小男子的手向后一伸,后面的警察便拿出了一把小刀,‘交’給了瘦小男子,接過刀子后,瘦小男子便小心翼翼的刮開了包裝磚塊的塑料袋,然后用指甲蓋刮了一點,放進(jìn)了嘴中,然后就‘呸’的一下吐了出來,有點兒‘激’動的說道:“嗯,沒錯,是高純度的可卡因?!闭f完,就將箱子遞給了身后的警察。
看到瘦小男子的樣子,郭水倒也沒有多奇怪,畢竟這么多的毒品,是個警察都會興奮,截獲了這么多的毒品,那功勞可不是一般的大啊,只要以后不犯大錯,那么就單這一筆,就足夠讓他的警察生涯一馬平川了,不過見到瘦小男子將手提箱直接遞給后面的警察,郭水就不由得出聲提醒道:“你們小心點,上面可能會有那個老外的指紋?!?br/>
下一刻,郭水就有點兒囧了,因為他看見了人家警察聽了他的話,微微一笑,依然抬起手去接過箱子,人家的手上早帶著手套了,郭水見此后也是有點兒不好意思了,為了避免尷尬,郭水便對著瘦小男子問道:“像你那樣嘗baifen,難道你就不怕會染上毒癮嗎?”
瘦小男子聽了這話,便是輕聲笑道:“哈哈,我得指出你兩個錯誤,第一,這不是baifen,baifen是指極純的hailuoyin,而不是可卡因,第二,毒品只有超過5克進(jìn)入身體,而且超過12小時才會上癮,我們只是嘗一下,然后再吐掉,上癮的條件都不符合,所以不會上癮,你明白了嗎?”
聽到瘦小男子的話,郭水便若有所思了起來,其實心里早就囧死了:天啊,別我這樣整我成不,很尷尬的好不好,然后說道:“哦,是這樣啊,謝謝?!?br/>
“呵呵,沒事,怎么樣,讓我?guī)湍闵暾垈€見義勇為獎如何?”瘦小男子又哪能不知道郭水的尷尬,于是就出聲轉(zhuǎn)移了話題。
聽到瘦小男子的這話,郭水立刻就擺手了,“不行不行,我看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要這東西?!?br/>
“怎么啦,這不好事嗎,還有獎金呢,我看你樣子,應(yīng)該是在讀書吧,這對你日后的簡歷來說,可是很好的,干嘛不要啊?!笔菪∧凶勇犃斯脑捑秃苁窃尞惖牡?。
其實郭水又哪能不知道有這些好處呢,但是,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自己真的答應(yīng)了,那么肯定會被傳媒大肆的報道,到時候,自己就想不死都難了,暫且不說有涉及國外的勢力,就沖本土的那幫人會派出一個金丹后級巔峰的前來‘交’接,郭水是打死也不會出去的,雖說按人家的勢力肯定可以查出是自己‘插’手的,但是畢竟這能晚一天是一天嘛,而且不久后就要去BJ了,到時就算那些人知道是自己干的,恐怕也只會把這個黃連吞下去。
瘦小男子看到郭水的沉默,細(xì)想一下,也就明白了,拍了拍郭水的肩膀說道:“算了,你真的不想的話,我會處理的,你放心,今天的事,我會妥善處理的,保證不會傳出去?!?br/>
對于瘦小男子信誓旦旦的保證,郭水也只是一笑置之,并沒有過多的說些什么,畢竟一個勢力要真的想查的話,又怎么可能會查不到呢,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罷了,而且甚至有可能最后泄密的還是眼前的這些個警察們。
瘦小男子看到郭水這樣,也沒有繼續(xù)的說下去,而是抱起了腳邊的孩子,微笑著說道:“嘿嘿,你看我,那么久了,也沒介紹自己,我叫王穩(wěn)津,是緝毒科的警察,這是我的‘女’兒,叫恬‘露’,‘露’‘露’,來,叫哥哥?!?br/>
聽到自己父親的話,那個小孩子就怯生生的看了郭水一眼,然后懦懦的說道:“哥哥”,說完后,就立刻把臉轉(zhuǎn)了過去,好像害羞了一般。
郭水跟瘦小男子看了這一幕,就都會心的笑了……
“好了,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就不多說什么了,我會吩咐他們的,我的家人還在等我呢,我先走了?!闭f完,這個王穩(wěn)津就帶著那個小孩子向著一個‘女’人走了過去,想來應(yīng)該就是他的家人了。
看著他們離開了機(jī)場,郭水也就動身了,這一早上忙下來,幾個小時都過去了,可是自己還待在QZ市內(nèi),郭水也是有點兒苦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