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
看著沈父沈母一個勁兒地扯閑往篇兒,顧老太太想把話題轉(zhuǎn)到正事上來,剛想開口提顧悠悠和沈亦軒的事兒,又被沈母給打斷了。
沈母臉上洋溢著興奮的激情,聲調(diào)極高,“周夫人,您這平常都是怎么保養(yǎng)的啊!看您這小模樣兒,白里透粉,容光煥發(fā)的,可真是好看!
上次在認親宴上看您就是光彩照人,比那電視上的電影明星氣質(zhì)都好。”
沈父也罕見地跟著拍馬屁,“你懂什么!人家周夫人這叫天生麗質(zhì)。”
沈母拍手,“喲喲喲,還真是。瞧我就是不會說話,周夫人——”
沈母還想接著奉承喬艾,被喬艾一個禮貌的手勢給打斷了,“沈夫人,是這樣。那天在認親宴上呢,我算是個主角,多謝你對我的關(guān)注。
可是今天這個場合,我只不過是陪著外婆和悠悠過來的,悠悠才是今天的主角。
咱們顧、沈兩家今天相約來此,我想大家都是有一個共同的話題,而下面這個話題呢,是需要你和我外婆你們一起探討商量的?!?br/>
這從一進屋,沈父沈母就故意冷落顧老太太,不把她老人家當回事,話里話外,只是圍繞著喬艾說。
喬艾早就看著不舒服了。
顧老太太幾次想說話沒插上嘴,她都看在眼里,氣在心上。
本來不想過多摻和到這件事上,想等著話題慢慢轉(zhuǎn)到正題上,但是現(xiàn)在不行了。
外婆都已經(jīng)開口了,竟然被沈父沈母給當眾打斷,還孰視無睹的樣子,喬艾實在看不過去了,只得出口擺明立場。
然后轉(zhuǎn)頭輕輕地對顧老太太說,“外婆,您講吧?!?br/>
同為女人,顧老太太又怎么不知道沈母的那些花花腸子。
不過,畢竟她也算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人,現(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又不是跟她較這些真的時候,所以長舒一口氣說道:“咱們今天來這里,重點還是討論我們家悠悠和你們家亦軒的事情?!?br/>
今天來這里的目的是顧悠悠和沈亦軒的事情!
還用說嗎?她又不是不知道。
問題是,沈家壓根兒就不同意。
沈母面色當即不愉,她此番能來這里,只是礙于喬艾以及喬艾背后周承宴的勢力,想知道一下喬艾對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想法?
可是喬艾剛才那幾句話,根本也聽不出來她是個什么立場,支持顧悠悠嫁給沈亦軒?還是反對顧悠悠嫁給沈亦軒?
沈母拿捏不準。
這個時候,服務(wù)員也已經(jīng)上了幾盤菜了。
清咳了一下,沈母笑臉看著自己的兒子沈亦軒,“亦軒啊,咱們家車上還帶著幾瓶上好的法國紅酒,是你爸爸珍藏多年,為了這件事情專門拿來的。
剛才下來的匆忙,忘了拿了,你快去拿過來。”
沈亦軒一聽,當即高興地跑出去了。
支走了沈亦軒,沈母才慢慢悠悠地試探性地開口,“說實話,他們兩個人的事情啊,我們家是不想同意的——”
顧老太太一聽這話,臉色當即變了。
顧悠悠自然也是難堪得不行,臉上青一陣兒白一陣兒的。逸云中文
而一旁的喬艾,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緒的浮動,一派風清云淡的樣子。
沈母見喬艾不作任何表率,感覺她并不像是維護著顧悠悠的樣子,索性開始說出自己不同意的原因:
“悠悠這個孩子呢,長得雖然還算可以。但是我們沈家選媳婦呢,也不能光看長相不是?
我們亦軒將來那是要繼承家業(yè)的,給他找的媳婦必須是各方面都得好。長得好,拿得出手去,這是一個。
還得聰明上進,將來在事業(yè)上能幫襯著亦軒一點兒。
可是悠悠這孩子這方面實在太欠缺了——”
顧老太太一聽不愿意了,“我說,沈夫人,當初你可是先找過我的,你說看上我們家悠悠了,想給她和亦軒撮合一下子?!?br/>
沈母一聽,腦袋一晃,樂了,“老夫人,當初是當初。
當初顧悠悠還是你們顧家的千金大小姐,從家勢上來講,我們沈、顧兩家也算是旗鼓相當,門當戶對,勢均力敵。我也就忽略了其它的。
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啦。
誰知道顧悠悠竟然只是你們顧家收養(yǎng)的一個孩子啊。
她跟你們顧家沒有一丁點兒的血緣關(guān)系,而你顧家的正牌千金小姐竟然是人家周夫人啊。
再者說了,顧悠悠從小被你們顧家給慣得不知道天高地厚,飛揚跋扈,任性妄為。
又鬧出那么多的緋聞,我還怎么愿意???”
沈母噼里啪啦地說了這一通,顧老太太氣得胸口起伏不停,“什么叫我們慣的?
誰們家不疼孩子?。空l們家的孩子又沒個小脾氣??!”
雖然顧老太太也知道顧悠悠現(xiàn)下的處境確實如沈母所說,但是好歹是在自己身邊長大的孩子,在外人面前自然也得維護著。
一旁的顧悠悠更是火冒三丈。
本來以為沈家今天是來商談她和沈亦軒的婚事的,憑著他家的威望,自己能在喬艾面前揚眉吐氣一番。
結(jié)果從一開始沈父沈母就把她當空氣一樣不存在,全然沒把她放在眼里。
顧悠悠早就蠢蠢欲動了。
現(xiàn)下沈母更是不顧她還在場,嘰里呱啦地當眾羞辱了她一番。
從小顧悠悠哪受過這種氣啊。
當下就急眼了,蹭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還好意思說我?你自己的兒子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啊?
整個B市里還有比他更蠢,更不務(wù)正業(yè),好吃懶做,一無是處的人嗎?
不過是白背了一個富二代的頭銜而已。
要不是他死皮賴臉地天天跟狗皮膏藥一樣粘在我身邊,說什么除了我寧可當和尚也誰都不娶,我會正眼兒瞧他?”
因為顧悠悠,沈亦軒天天在家里鬧,沈母原本早就膩味死了她。
這下顧悠悠還蹬鼻子上臉,不顧長幼輩分地在這里跟她頂嘴,罵她的寶貝疙瘩,沈母更是煩透了顧悠悠。
“我們亦軒怎么了?我們亦軒再怎么著那也是我們沈家的嫡親血脈,是我們沈氏將來的繼承人,不像你,不過是人家顧家抱養(yǎng)來的。”氣急了的沈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