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太醫(yī)院十分清閑,無憂獨(dú)自一個人在宮中閑逛,路過御花園的涼亭時,里面突然傳來一聲女聲:“喂,你過來!”
無憂指了指自己,“叫我?”
“對,就是你,”那女子對無憂說道:“過來坐坐?”
無憂走到?jīng)鐾ぶ校侥桥訉γ?,見無憂坐下之后,那女子開始上下打量她,緊接著說道:“你是宮里新來的商女醫(yī)?”
“你怎么認(rèn)識我?”無憂不解,急忙問道。
只聽那女子說道:“看你的衣著,不像是妃嬪,也不像是宮女,還能隨意進(jìn)出皇宮,我只聽說過前段時間皇上封了個商姓女子做太醫(yī),想必這女子便是你了,我說的對或不對?”
無憂見那女子倒也有趣,也說道:“你說的不錯,那換我猜你了??茨愕囊轮?,不像是妃嬪,也不像是宮女,還能隨意進(jìn)出皇宮,我只聽說前幾日皇上接了位昭凝公主回宮,想必這位公主便是你了,我說的對或不對?”
那女子拍了拍手,笑著對無憂說道:“我喜歡和聰明的人交朋友,我叫玉寧,我也是初入這皇宮,沒什么朋友,若是你不嫌棄,以后你我就是朋友了,如何?”
“我叫無憂,能和公主結(jié)交,應(yīng)是我高攀才對!”
玉寧起身對無憂說道:“你就別來宮里的那套了,太醫(yī)院想必這個時候也沒什么事,我從皇兄那里討來了出宮的令牌,這幾****在宮里待得都要發(fā)霉了,怎么樣,想不想出去走走?”
無憂與玉寧一拍即合,“正有此意!”
玉寧自小在北方長大,最習(xí)慣的就是天地遼闊,任意馳騁,被圈在皇宮中這些天,實在是要憋出病來,而無憂也習(xí)慣了自由自在,兩個性格相同,年紀(jì)相仿的女孩馬上就打成了一片。
“你今年幾歲了?”無憂問道。
“我十八歲,你呢?”玉寧如實說道。
“我也不記得了,我之前磕到過腦袋?!?br/>
“沒關(guān)系,看你的年紀(jì)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庇駥幰贿呑咭贿呁瑹o憂說道:“我從小在北方長大,最喜歡的就是騎馬,騎著馬在天地間奔馳,你不知道有多快意!”
“你可真厲害,和宮里面的那些女子一點也不一樣!”
“我最討厭那些整天中規(guī)中矩,一板一眼的女人了,你和她們也不一樣,日后你我就是好朋友了,我聽書里說,這個就叫莫逆之交。”
“正是呢?!?br/>
兩人出了皇宮便直奔集市,因為在皇城根底下,渭城自然要比他處要熱鬧繁華許多。街上賣的吃食和小玩意有許多都是無憂和玉寧不曾見過的,轉(zhuǎn)眼間兩個人就已經(jīng)買的盆滿缽滿了。
“是不是買的太多了?這么怎么拿回宮啊。”無憂有些犯嘀咕。
“這有什么,你看,”玉寧不知道什么時候買來兩張方布,左右折了幾下就成了兩個背包,然后將兩人的東西裝了進(jìn)去,“這不就成了!”
無憂一拍玉寧的肩膀,“玉寧,你可真厲害!”
“我這幾天問他們,宮外有沒有什么好玩的去處,他們告訴我說啊,”玉寧貼近無憂的耳朵說道,“西街有個酒樓叫‘活色生香’,可是個絕佳的好去處!”
“不過就是個酒樓罷了。”
“我聽下人們說,那里為了吸引客人,訓(xùn)練了許多歌姬舞姬,倒真應(yīng)了酒樓的名字,個個都是活色生香?!?br/>
“當(dāng)真?”
“我還聽說,最近酒樓里還來了一隊暹羅的班底,聽說那里的女子跟我們長得不一樣,倒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而且……”玉寧有些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無憂焦急地問道。
玉寧放低了聲音,“而且我聽說,暹羅的女子穿著都十分清涼,每個人裸露著肩膀和胳膊,倒想親眼瞧瞧。”
不等玉寧說完,無憂就拉著玉寧朝西街奔去,“雖說我們兩個姑娘家去那種地方有些不妥,可是我們就去看一眼,看一眼咱們兩個就出來!”
等到二人真的到了酒樓之后,兩個人完全忘記曾經(jīng)說的看一眼就出來的話了,竟然在酒樓入座,還點了酒菜。
正當(dāng)兩個人喝酒正盡興的時候,無憂突然想起二人的身份,覺得實在有傷大雅,急忙對玉寧說道:“玉寧,你是公主,我是太醫(yī),我們在宮外這樣,若是被其讓人看到,是不是不太好???”
“那有什么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會有別人知道的!”
正在這時,異域的音樂響了起來,那只暹羅舞隊踩著樂點從幕后緩緩地走到臺前。
無憂和玉寧定睛看向舞臺,只見那些女子皆是卷發(fā),眼眶深邃,鼻梁高挺,上身著裹胸,下身開叉長裙,頭上裹著透明的薄紗。那些女子伴隨著音樂扭動著身軀,時而緊蹙雙眉,時而眉開眼笑,仿佛用舞蹈在訴說故事,在場的所有人皆被這異域的舞蹈感染,所有人眼睛都看直了,當(dāng)然也包括無憂和玉寧。
一曲結(jié)束,舞者們謝幕準(zhǔn)備下場,奈何在場的觀眾反響十分激烈。
“別走!”
“再來一個!”
無憂和玉寧也是回味無窮,見舞者們要下場,自然也不肯罷休,扯著嗓子跟著喊道:“別走??!再跳一段再走!”
最后兩個人干脆站到了椅子上面,朝臺上喊著。
這時聽到身后有人說話,“下來!”
兩人意猶未盡,頭也不回地對那人說道:“別說話啊你……別走??!別走!”
那人又重復(fù)了一遍,“下來!”
無憂和玉寧被叨擾的煩了,轉(zhuǎn)身便要訓(xùn)斥那說話之人,可是當(dāng)兩個轉(zhuǎn)過身的時候,卻都傻了眼。
“皇上?!”
“皇兄?!”
榮尋原本只是便衣和幾位大臣在此見面,而無憂和玉寧正巧坐在鄰桌,原本還沒注意到她們,奈何二人聲音太大,想不注意都難。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