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鄭安琪已經(jīng)打定主意,就算林辰再也認(rèn)不出她來,也沒關(guān)系。她要借助這個身體,重新再追回他。死纏爛打也好,巧取豪奪也罷。
他,林辰,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都只能是她的。
小花看著小姐一會哭,一會笑,一會又哎聲嘆氣。她好奇地問道,“小姐,你今天好奇怪啊。怎么吃一塊桂花糕又是哭,又是笑的,桂花糕真有這么好吃嗎?難道大廚師長的手藝,真的已經(jīng)出神入化到如此地步?他的手藝真的能夠勾出人的七情六欲來了?”小花兒說完,兩眼直冒星星,好崇拜,好崇拜。
“恩,好吃,好吃?!编嵃茬髯约耗昧艘粔K,去了荷葉,邊吃邊贊,指著盤子里另二塊桂花糕道,“小花兒,你嘗,你嘗。”
小花兒也夾了一塊,送進(jìn)嘴里,邊吃邊嘟囔:“好吃好吃。原來桂花做成糕點(diǎn)居然會這么美味,小姐,還有一塊,給你吃?!?br/>
看著小花兒狼吞虎咽,兩只嘴兒鼓鼓的,活像一只小青蛙,鄭安琪差點(diǎn)沒笑噴。
“小花兒吃,小花兒吃。吃完我們玩雪去?!?br/>
“玩雪好啊,我喜歡?!毙』ㄒ贿叧?,一邊說。
鄭安琪看著小花吃得津津有味,這一會她也不在她面前裝斯文了,直接拿起一塊桂花糕,扯掉荷葉,就往嘴里塞,兩三下就吃完了。吃完了還意猶末盡的添了添嘴邊的殘渣。
真是太好吃了,小花暗道,下次一定要纏著廚師長讓他教會她這一道甜點(diǎn)。
“小花,走了,走了,玩雪去?!班嵃茬骼』ǖ氖?,扯著她往前走。
“小姐,慢點(diǎn)啦,你這身體才剛好,別走那么快啦。等等我?!毙』▋杭辈礁纤倚〗悖嶙h道,“小姐,咱們?nèi)ズ蠡▓@吧,這幾天園子里的梅開都開了,肯定很漂亮。”
“梅園,好耶,好耶?!编嵃茬髋呐碾p手,驚喜道:“去梅園,去梅園。”
重生以后,鄭安琪怕被人識破身份,一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再加上身體不爭氣,一刻也沒有放松過,今天就趁此機(jī)會拋開一切,好好地玩一個痛快。
鄭安琪跟著小花兒,九轉(zhuǎn)十八彎的,終于給拐到了目的地??吹窖矍耙淮笃拿妨郑唤底泽@訝,這鄭府到底得有多大???這鄭元海到底得有多少錢?。?br/>
鄭安琪徹底地傻眼了。這光是一個梅林,就有一個山頭那么大,那整個鄭府呢?這得多少地皮,這得有多少資產(chǎn)才購得了這里???這還得花多少人力物力來維護(hù)啊?
鄭安琪覺得這次真的是長見識了,看來她得重新對鄭元海評估了。
不過他一個兇神惡霸,抽著雪茄的大老粗怎么會干建造梅園這么附庸風(fēng)雅的事情。鄭安琪有點(diǎn)想不通。
小花,指著一大片梅樹道,“小姐,這就是梅林,喜歡吧,我想你肯定會喜歡的,以前夫人就特別喜歡這片梅林,我說的是凝玉夫人,也就是您母親。當(dāng)時這片梅林還沒這么大,也就一小塊地,夫人沒事的時候就經(jīng)常來梅林里坐坐,老爺看著凝玉夫人這么喜歡,就特意擴(kuò)充了土地,載種了大批的梅樹,如此才能有今天這么壯觀的景色?!毙』▏K嘖贊道。
原來是便宜老媽喜歡啊,這就難怪了,鄭安琪心道。
走進(jìn)這一片梅林,鄭安琪覺得自己像是走進(jìn)了(綠野仙蹤)的童話世界里來了,片片銀白色的雪花在空中姿意地飛舞著,滿園的梅花競相開放,散發(fā)出淡淡的清香,它們或潔白勝雪,或燦若紅霞,讓人不忍褻瀆。不由自主地想要仰視它,崇敬它。
鄭安琪抬起頭,伸出了雙手。片片雪花落在她的手上,在她手上慢慢地消融消融。她閉起雙眼,盡情地吸收著大自然的靈氣。
一旁的小花兒,眼睛閃亮閃亮的,盯著她家小姐,這一刻她覺得小姐真的好美啊。她都不知道如何去形容這畫面,只覺得她不能說話,不能去打擾到這一刻的美好。
這一會,鄭安琪真想飛舞起來,為這寒骨傲梅,跳一支禮贊。心念動,她的身體也隨之舞動了起來,她都不知道她居然還會跳舞,跳躍、旋轉(zhuǎn)、奔騰,在這梅林當(dāng)中,她好像變成了
一朵小小的梅花,在雪花叢中姿意地瀟灑、飛舞、歡笑……她好像又找回了那個無憂無慮的自己。
鄭元海和他的朋友莫非來的時候看到就是這樣一幅美麗的畫面。一個嬌美的女子在片片梅花花瓣的擁吻中,不停地旋轉(zhuǎn)著,舞動著,像是這梅花幻化成的精靈。
“梅中不知深淺,唯有暗香浮動。”莫非覺得剛才死纏著永青來梅林,真是來對了。這里居然有這么美的一朵梅花,正獨(dú)自散發(fā)著香。
莫非無法抵制住自己的眼光向她身上投去,她跳的那么歡快,笑的那么歡快。那咯咯咯的笑聲,敲打著他的心,他發(fā)現(xiàn)他的目光再也無法從她身上收回。莫非心想肯定是這梅林太美之故,不然自己那顆花花綠綠的心怎么會如此騷動。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個嚇人的詞來“一見鐘情?!?br/>
莫非搖搖頭,見鬼了。以前,朋友們談起什么一見鐘情的,他都暗自嘲笑。這世上哪有這么多情啊愛的。僅憑一眼就能情根深種,真是天大的笑話。
他莫非要過的是鮮花艷艷,綠草多多的美日子。他這一生是不可能為了一朵花兒,放棄整片綠地的。莫非故作鎮(zhèn)定,向身旁的鄭永青看了一眼。
旁邊的那個人的眼神,他太過熟悉了,他的那些損友沉浸在情情愛愛當(dāng)中無法自拔的眼神就是他現(xiàn)在這樣的,濃烈而又癡迷。
雖然永青和他一樣百花叢中過,不過有一次和他醉酒中,他聽到了一個名字:“安琪?!笨此纯嗟纳裆?,他才知道,原來這個大情圣心中早已經(jīng)有了佳人,而且十有八九是欲求而不得,所以才會那么痛苦。
現(xiàn)在看他這副表情,他猜想永青一直深藏心中的人難道就是眼前這個她?不知道為什么,知道這個答案,莫非感覺到心中有了一絲絲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