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沒想到
“行,聽老婆話跟黨走,我聽你的!彼ξ睦镞有半點(diǎn)剛剛在手下人前的威風(fēng)呢。
“別,我可不是你老婆,木少離,八字還沒一撇呢!
“有一點(diǎn)了就成!彼,手指在桌面上點(diǎn)著鋼琴指,“曉曉,你最近太愛睡了,以前有過這樣的情況嗎?”
她搖搖頭,“好象沒有。”
“那等我忙過這兩天就帶你去醫(yī)院,后天吧,如何?”
“不用了,沒什么事的,除了想睡,我也沒有其它身體不舒服的地方!
“還是查查吧,不然將來落下什么病可就不好了,我可要我的老婆身體棒棒的!
“去,少老婆老婆的叫個沒完,我走了呀。”
“行,我讓吳秘書送你,我就不下去了。”
他是不敢吧,大廈外那么多人,他下去還不被圍起來被唾沫星子淹沒了呀。
看到吳秘書的時候,莫曉竹差點(diǎn)傻了,居然是個四十幾歲的老女人,還帶著寬邊眼鏡,木少離,他真是改頭換面了,“莫小姐,木總吩咐說請你走小門,可以嗎?”
“嗯,好的。”她還挑什么,能安全離開就好了。
先坐上了電梯,卻不想,那小門居然是在地下停車庫那里,若不是有吳秘書帶路,她是說什么也找不到這樣隱密的門的,那么,木少離平時無法脫身的時候一定就是走這里的了。
從那里出去,已是大廈的后面,路上還有人,只是都與那些買房子的人無關(guān)了,一部車停在那里,“莫小姐,請!
什么都給她安排的好好的,心里一暖,她坐進(jìn)車子抬頭看了一眼大廈的最頂層,那里,木少離一定是還坐在辦公桌前糾結(jié)著城西那塊地吧。
她想起自己進(jìn)大廈前答應(yīng)過別人的事,她真的要出手了,不然,對不住那些拿出一生積蓄的買房人。
車子,疾駛向木少離的住處,她也沒有阻止,可等下了車,等車子離開,她卻沒有進(jìn)去,而是掉頭就打了一輛的士,坐上車子,眼看著外面已經(jīng)快要黑了的天色,冬天了,天黑得真早,緩緩的拿起手機(jī),半個多月了,水君御的那句‘人盡可夫’還猶在耳,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再打他的電話了,可現(xiàn)在,她必須要打。
兩個男人斗得已經(jīng)日趨白熱化了,而她就是夾在中間的那個人,真難受。
手機(jī)才一撥通,他的聲音就傳來了,竟是那么的快,“莫曉曉,想不到你也有找我的一天!
聽著他的聲音,她的心一黯,那樣嘲諷的話語,他還在生她的氣,是的,換成是她,她也會生氣的,“水先生,半個小時后馨園見,拜!辈慌c他吵,她說了她的目的,隨手就掛斷了電話,甚至不等他答應(yīng)她。
他來與不來,她都想去馨園。
去那個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她突然很想要再去坐一坐,很想那里。
馨園才開始營業(yè),下了車走進(jìn)去的時候,人很少,只有霓虹燈不住的閃爍在視野里,她點(diǎn)了一杯雞尾酒靜靜的坐在角落里,可是目光卻落在那個第一次見水君御時他坐過的位置上,真想也坐在自己那次坐的位置上,可她不敢,若是坐了,他一定會懷疑的。
男人有時候粗心,可有時候更細(xì)心。
服務(wù)生上了酒,她端起那盛著暗紅色酒液的杯子,看著里面的酒泛起一圈圈的漣漪,時間還早,她打電話的時候已經(jīng)快到馨園了,靜靜的看著,馨園里響起了悠悠緩緩的情歌對唱,聽著,那樣溫馨的味道真的讓人迷醉。
她卻不知道她的人生會怎樣走過,她的人生,許多都不是她所能支配和掌控的。
活過來是幸運(yùn),可也,是折磨。
手中的杯子里映入了一道影子,她輕輕抬首,他來了。
高大的身形籠罩著她,給她一股無形的壓力,輕輕的笑,“水先生請坐!
“還是叫我水水吧,你那三個字聽著真別扭!彼谅暤,磁性的嗓音在話畢后散發(fā)著裊裊的余音,繚繞不絕。
“好,水水,坐吧。”真叫了,聽著,是一種親切感,竟是無形間拉短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他拉了拉椅子,不客氣的坐在她的對面,“你也喜歡馨園?”
“嗯,以前跟朋友來過,所以就點(diǎn)了這里,我喜歡這里的音樂!
“我也是,每個周末都會來一次。”
那是在祭奠生命里的一次曾經(jīng)的過往吧,又搖了搖手中的酒杯,她道:“喝什么?”
“跟你一樣!
唇輕啟,“好,我給你叫一杯!
他的手卻一下子伸過來,一把搶下她手中的,“喝你的就好!闭f完,已經(jīng)一仰而盡。
而他喝進(jìn)酒的位置剛好是她才喝過的地方。
就仿佛,他才吻過她一樣。
臉上泛起潮紅,那樣曖昧的一杯酒,她實(shí)在是沒想到他才到就給了她這樣的一幕,這讓她有些害怕,害怕再跟他在一起了,她只想盡快的解決事情,然后離開,于是,莫曉竹直接問道,“水水,城西那塊地,你要怎么樣才會放棄建墓地?”
“呵呵呵,你是為了木少離來找我?”他黑亮的眼睛幽沉的看著她,讓她恍若被拉入一泓深潭的錯覺,恍恍惚惚。
不,她不能說她是為了木少離,否則只會激怒水君御,端過服務(wù)生才放下的新的一杯酒,以此來掩飾心底里的那一份慌,她看著酒液輕聲道:“不是。”
“那又是為了誰?”男人的唇角咧開一抹優(yōu)雅的弧度,剛剛喝酒時殘留的一滴酒液在霓虹燈的照射下閃爍著光茫,刺著她的眼睛一眨,腦子里迅速的轉(zhuǎn)動著,啜飲了一口酒,再從容放下,她笑著道:“為那些買房的人!
“呵呵呵,莫小姐真善良,不過,那是你的事,跟我無關(guān)!彪S手打了一個響指,也不待她回應(yīng),他沖著一旁的服務(wù)生道,“來兩瓶xo。”
“是,先生!狈⻊(wù)生去取了。
“喝完了這杯我就離開了,到時候,你自己盡興吧!彼蓻]想與他周旋那么久,想到已經(jīng)回到住處的強(qiáng)強(qiáng),她沒回去,強(qiáng)強(qiáng)一定擔(dān)心極了,手一直攥著手機(jī),她怕孩子打過來,也是這時候才想到她來之前應(yīng)該給強(qiáng)強(qiáng)留個言的。
可來的急,再加上這一天發(fā)生的事情太過混亂了,以至于她沒有想得那么周到。
“怎么,在等電話?”他看了一眼她緊握手機(jī)的手。
“嗯。”想也沒想的看著手機(jī),她低聲道。
“誰呀,為什么不直接打過去?要不,我?guī)湍愦颍俊?br/>
“不用了,謝謝!毖劬^續(xù)看著手機(jī),莫曉竹有點(diǎn)擔(dān)心強(qiáng)強(qiáng)。
“呵呵,你找我來就為了這兩件事?”
“什么?”她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他在說什么。
“城西的地和等電話呀!
“哦,那塊地能不能別建墓地?”
“不行。”
“那就是一定要建了?”她的嗓子有些沙啞,一想到木氏大廈外的那些人,她就心存內(nèi)疚,都是因為她呀。
“是的!
她聽到他毫不猶豫的回答,心里已經(jīng)失望透頂,手機(jī)正好響了起來,她拿起就要接,卻忽的手中一空,居然被水君御給搶了過去,“喂,你好,找莫曉曉嗎?她正在馨園陪我喝酒……”
突的,他停住了,原本陰沉的臉上現(xiàn)出了微笑,莫曉竹迷糊的看著他,“給我,手機(jī)還我……”
他掃了她一眼,根本不理她,還是微笑的聽著她手機(jī)里的聲音,一邊聽一邊“嗯嗯”的答應(yīng)著什么。
“誰打過來的?”想到他剛剛說過的話,她的臉上泛起難堪,若是木少離只怕就糟糕了,可水君御笑著的樣子又不象是再與誰橫眉冷對。
她伸手去搶,他身子一轉(zhuǎn),就讓她的手落了一個空。
“水君御,你還給我!彼绷,人已經(jīng)站了起來繞過桌子朝他走去。
眼看著她走過來,他臉上的笑意更濃,莫曉竹離他越來越近,正要搶下手機(jī),腰上卻一緊,他的手輕輕一帶,那樣的猝不疾防,讓她一個站立不穩(wěn),整個人頃刻間就倒在了他的懷里,人坐在他的腿上,他的手臂一環(huán),她的頭就靠在了他的胸膛上,這樣的一幕,就仿如多年前的那一晚,那一晚,也是她自己把自己送到他懷中的,那時,她以為他是鴨。
時間,仿佛一下子靜止了一樣,她回想著那一幕,眼睛看著他的眼睛,幽黑如深潭。
“呵呵,好呀,你媽咪不會醉的,要是醉了我會送她回去,告訴叔叔,你們住哪里?”
“……”
也許是聽到了強(qiáng)強(qiáng)的回答,眼里的男人臉色微變,笑容也僵了,卻終究是沒有發(fā)作,“行的,叔叔知道了,放心吧,你媽咪挺好的!
原來是強(qiáng)強(qiáng),水君御真壞,搶不過來,她仰起頭對著手機(jī)的方向喊道:“強(qiáng)強(qiáng),有沒有吃飯?”
可,男人的頭再一轉(zhuǎn),就是不給她講電話的機(jī)會,“好了,我掛了,改天叔叔接你去叔叔家和薇薇玩喲,再見!彼f完,就慢吞吞的按斷了她的手機(jī)。
“水君御,你真過份,為什么不讓我和強(qiáng)強(qiáng)通電話?”
他微微笑著,表情真的很欠扁,“他吃過飯了,也挺好的,讓你不用擔(dān)心呢,對了,是強(qiáng)強(qiáng)說要掛的,他說要去看金鋼葫蘆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