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只有幾聲低沉獸吼的密林突然猶如炸開鍋一般的熱鬧起來,地上走獸奔跑,天上飛禽竄逃,全都驚慌失措般的逃離開去。
離此地有數百里之遠的一只巨熊突然朝此地看來,目中似有星辰浮現,空間轉換,幾乎只是一瞬,巨熊立刻急速向這邊閃瞬沖來,途中萬獸無不瑟瑟發(fā)抖的一動不動,恭迎這位獸王經過自己的領地。
“奸邪之輩!死!”秦法殺意凌厲,迎戰(zhàn)壯碩男子。
壯碩男子凝神控制飛劍,誓要將秦法一劍斬殺,忽然腦中猛然一亂,有種畏懼心理在心中滋生。
“不好!這老家伙怎會有這么強的殺念,受殺意干擾,令我心神不寧,無法準確的控制飛劍?!?br/>
果見空中的飛劍一度搖搖晃晃,又被秦法悍然一擊,直接掉落在地,秦法不依不饒,順勢沖向壯碩男子。
“你們兩個是打算看戲嗎?”
壯碩男子趕緊凝聚全身心神,虛空一抓,被秦法擊落在地的飛劍立即回到了壯碩男子的手中,與秦法廝打至一塊,周邊林木炸裂,亂土翻飛,早就驚醒了另外“熟睡”的兩人。
兩人對視一眼,眼神閃爍,并沒有上前幫助壯碩男子,反而在一旁靜靜觀看起來。
壯碩男子是越打越心驚,他是筑基后期境界,比秦法秦法初入筑基之境高了兩個等階,怎么可能會斗個旗鼓相當。
筑基之境是將內氣化為靈氣的階段,在此階段的等階越高,靈氣越發(fā)渾厚,同為筑基之境的人比拼也是比拼靈氣濃郁程度,可秦法就像一個異類一樣,靈氣似乎源源不盡,比之筑基后期的壯碩男子都不遑多讓。
而且壯碩男子每次與秦法交手,秦法那邊總會傳來一股暴烈狂躁的殺意,這股殺意似能絮亂靈氣,令壯碩男子的實力只得發(fā)揮出十分之一。
形勢越來越不利,眼見兩位同伴有坐山觀虎斗的意思,心中的暴戾之氣也猛然噴發(fā),飛劍狂舞,沖著秦法大喊道:“今日我便讓你看看什么是等階差距,你個剛入筑基之境的老家伙也敢在我面前顯威!”
壯碩男子急速朝后退開了一段距離,飛劍高拋,雙手合于胸前快速轉換,飛劍隨之在壯碩男子頭頂上不斷盤旋飛舞。
“嗯,看來被逼的很急,竟要使出保命絕招了?!?br/>
“這樣也好,此招急需消耗大量靈氣,就算是筑基后期的人也不敢隨意使用,那老家伙必死無疑,我等也可伺機殺出?!?br/>
“先聲明,寶物一人一半?!?br/>
“當然!”
那邊壯碩男子在拼命戰(zhàn)斗,這邊的兩位同伙卻是在密謀詭計,打算來個漁翁得利。
“殺!”
秦法再度大喝,令壯碩男子心神受亂,飛劍猛然一顫,急急忙掐完剩余劍訣,飛劍唰唰齊響,竟然一分為三,組成一座劍陣朝秦法碾壓而來。
劍陣三彩光芒大勝,凌厲之氣盡顯,帶著無盡氣勢從天而降,下方秦法昂天嘶吼,四周無盡林木在這股威壓之下盡數化為齏粉,唯有秦法一人在劍陣之下傲然站立。
“一斬神念!”
壯碩男子一語出,一柄紅光寶劍殺出,秦法體內所浮現的殺念立刻消失無蹤。
“二斬精氣!”
黃芒寶劍飛出,秦法立感身體無比虛弱,有種倒地不支之感。
“三斬肉身!”
白芒寶劍飛舞,從秦法頭頂俯沖而下,欲要貫穿秦法肉軀。
“浮生劍訣,斬盡敵首,苦海境之下無人能敵!”
壯碩男子自信秦法必死,心中也有些惋惜,畢竟還沒弄懂丹藥為何物,去潮汐城之后怕要多費一番周折,甚至搞不好就是丹藥被奪,自身慘死的下場。
“就是現在!”
身后勁風來襲,壯碩男子趕緊回凝心神,可惜為時已晚,胸腔處少了一塊血肉,左臂被齊肩削下,不可置信的看向先前還說要一起找姑娘玩樂的兩位同伴,“你們?”
“休怪我二人不義,實在是你平日里對我二人太過苛刻,什么好處都是你得了,可賣命的事都是我們在做,這種日子我們已經過夠了,等我們得了寶貝,每年自會祭拜于你?!?br/>
“你們兩個雜碎!今日我不殺你們誓不為人!”壯碩老子憤恨大吼,口中鮮血狂噴,也不知是傷勢過重,還是氣急攻心。
而另一邊陷入危機之中的秦法再度散發(fā)出暴戾殺意,殺意鋪天蓋地卻又有一股無敵之氣,右臂處肌肉凸起,仿佛一股毀天滅地的能量在其內聚集,舉拳迎向俯沖而下的白芒大劍。
砰!
劇烈的暴烈之音響起,余波吹擊的眾人急速后退,壯碩男子更是一口鮮血飛灑,就此倒地不起。
通臂之拳,拳勢破天!
八個大字在秦法腦海之中一閃而過,雙目血紅的秦法目光掃射,嚇得心驚膽顫的其他二人急速飛逃而去。
“你?你要干什么?”
秦法沒去追逃跑的兩人,反而是走向了離的最近的紫衣女子,低沉開口,“紅顏禍水,當真該殺!”
“你醒醒啊!這不是你!”紫衣女子焦急大喊。
秦法依舊不為所動,步伐慢慢逼近紫衣女子,原本扎的一絲不茍的頭發(fā)早已散亂開來,亂發(fā)隨風狂舞,眼中血芒四射,怎么看都像是一個剛從煉獄中走出的修羅。
終于,結實有力的大手死死掐住了紫衣女子稚嫩的脖頸,只手將紫衣女子臨空提起,秦法的手上只要再加一份力,紫衣女子就會香消玉損。
因為不能呼吸,紫衣女子的小臉早就一片通紅,無處借力的雙腳在空中不住亂蹬,希望能找個借力的地方。
難道我這就要死了嗎?
紫衣女子不再掙扎,絕望的看向了秦法。
眼神使得秦法渾身一顫,頹然的放開了紫衣女子,紫衣女子即刻大口喘息起來。
猛然間心中的執(zhí)念浮于腦海,強行壓制住了無端的殺意。
“你真的愿意放我走嗎?告訴我,這不是你的想法!”
花簇小樓中,女子滿臉絕望的望向身前的男子,男子不語,只是默默的轉過了聲。
“好,你等我百年,百年后我一定會來找你!”
女子走了,那位男子才流下了不舍的淚水,與消瘦落寞的身形。
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秦法。
“啊!”
一瞬間,秦法有些頭痛欲裂,雙手不停的敲擊著腦袋,狂亂嘶吼,體內的殺念開始變的絮亂無比,只要一個不慎,秦法就會變成一個只知殺戮的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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