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時間不早了?!?br/>
陸非嫌極其自然的伸出手刮了一下夏絲言可愛俏皮的小鼻子,自然到讓夏絲言有些恍惚。真是不知道最近的陸非嫌吃錯了什么『藥』,竟然時不時的對她流『露』出只有戀人才會有的寵溺和柔軟。
明明他為了不跟陳凌然結(jié)婚而親手把自己推到輿論的風口浪尖,明明他為了自己的自由讓她成為犧牲品,可是又為什么會三番兩次的對她流『露』出如此寵溺的表情。
夏絲言的心『亂』了,變得『亂』七八糟的,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
“走啊,發(fā)什么呆?!?br/>
陸非嫌自然而然的伸出手敲了敲夏絲言的小腦袋,牽著她的手往門外走去。
一路上夏絲言都在悄悄的側(cè)過頭觀察陸非嫌,他只是專注的開著車,一雙眼睛根本就沒有離開過前面。
嘖,明明跟陸非嫌朝夕相處了那么久,可是夏絲言還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簡直帥到人神共憤的地步呢。瞧他『性』感冷硬的薄唇,簡直就是所有女人心目中最佳接吻對象。而且他的吻技也不是蓋的,三兩下就會讓人沉醉的分不清東西南北……等等,夏絲言你在想什么? 總裁老公別過份168
慌『亂』的移開視線,坐正身子,夏絲言故作一副專心致志的『摸』樣看著車窗外的風景。夏絲言以為自己的小動作沒有人看到,其實早就已經(jīng)被陸非嫌察覺了??粗∨艘驗樽约耗樇t發(fā)呆,陸非嫌樂的恨不得昭告全世界。她的小女人,因為他而走神。
“夏絲言,今晚我要帶你去見老頭子?!?br/>
“什么!”
陸非嫌忽然冒出來的一句輕飄飄的話讓夏絲言震驚的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如果不是系著安全帶的話。
“陸非嫌你快停車停車,我才不要去見你家老頭子。那個混蛋王八蛋才去見你家老頭子,停車。”
夏絲言像是瘋了似的在副駕駛座上拼命的叫嚷著,一雙纖細的手臂更是不顧一切的想要抓住方向盤。藍『色』的蘭博基尼在大街上忽然呈現(xiàn)s型的行走路線,引起后面喇叭連連。
“夏絲言,你想死我可不想跟你陪葬?!?br/>
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車子靠邊停下,陸非嫌陰沉著臉怒瞪著夏絲言低吼著。英俊的眉用力的皺著,額頭上更是有青筋一下下的鼓動,看起來已經(jīng)到了暴怒的邊緣。
“陸非嫌,我不管,我不要去見你家老頭子。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我打死也不去見你家變態(tài)老頭子?!?br/>
夏絲言不管她要耍賴,她又不是陸家的媳『婦』更不是陸非嫌的女人,她才不要去見什么老頭子異界之機關(guān)大師。就算沒有見過,夏絲言也知道陸家的老頭子跟陸非嫌一樣變態(tài)。一個變態(tài)她已經(jīng)夠頭疼了,才不會傻到去見另一個變態(tài)。
酣暢淋漓的吼完之后,夏絲言才頓時清醒過來。她剛剛,大罵陸非嫌的父親是……變態(tài)。天哪,她竟然當著人家兒子的面罵老爹是變態(tài)。這下完了,陸非嫌肯定會生氣,說不定還會狠狠的揍自己一頓。
想到這里,夏絲言忽然有些心虛的撇過頭,卻看到陸非嫌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慵懶的暗『色』眸子一點點的游移在夏絲言的身上。那種感覺,就像是在審視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怎么,你不敢?”
“不敢?我不敢什么?”
忽然聽到陸非嫌的話,夏絲言『迷』蒙的大眼忽然瞪大,其中的茫然更濃烈了。她剛剛罵了陸非嫌的父親,他不反罵自己就很奇怪了,怎么還牽扯上敢不敢的問題了? 總裁老公別過份168
“夏絲言,原來是你不敢去見老頭子。既然你這么膽小,那我也不勉強?!?br/>
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夏絲言,陸非嫌故意裝出一副嫌棄的『摸』樣開始調(diào)轉(zhuǎn)車頭。精明睿智的眸子卻靜靜的撇向夏絲言,似乎是等待著獵物跳進自己設(shè)置的陷阱。
“誰說我不敢,我夏絲言還沒有不敢的事情。”
幾乎在看到陸非嫌眼底輕蔑的下一秒,夏絲言就大吼著反駁出聲,吼完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掉進了陸非嫌設(shè)的坑里。因為剛剛還陰沉著臉不停鄙夷自己的陸非嫌,忽然揚起薄唇『露』出一個足以禍國殃民的笑。
一笑傾城,再笑傾國,怕是形容的就是陸非嫌這樣的笑吧。一時之間,夏絲言竟然有些看呆了。
“夏絲言,我沒有『逼』你?!?br/>
陸非嫌心情大好的笑了,『性』感的薄唇勾勒著恰到好處的弧度,似乎是很滿意夏絲言因為自己的笑而發(fā)呆走神。修長好看的手閑適的握著方向盤,車子在夏絲言的走神里一路駛向金媚酒店。
“下車?!?br/>
陸非嫌的聲音在頭頂劈頭綻放,夏絲言這才回過神來。來不及開口,夏絲言就已經(jīng)被陸非嫌給硬生生的拉了出去。一陣冷風吹來,凍的夏絲言一陣哆嗦。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身上的羽絨服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被陸非嫌脫掉了,只剩下那身鵝黃『色』的小禮服。
“我可不可以不要去?”
可憐兮兮的仰著小臉,夏絲言故作委屈的嘟著嘴巴,亮晶晶的大熬夜看書要閃出星星來。她是真的真的很不想去見陸家老頭子,更不想讓自己惹上一身麻煩。她跟陸非嫌注定是要分道揚鑣的,所以他的社交圈她還是不要涉足的好。
所以,為了避免麻煩,夏絲言不介意在陸非嫌面前裝無辜扮可憐。
“不行,乖,走吧。”
夏絲言哀怨了,她第一次這么成功的在陸非嫌面前賣萌,他竟然只是像哄小孩子似的『揉』著她的頭發(fā)然后一聲乖拉著她不由分說的往酒店的大廳走去。
“是誰剛剛在車上一直說著沒有什么不敢的事情?是誰剛剛一直叫囂著自己天不怕地不怕?”
像是預知了夏絲言想要逃跑的意圖,陸非嫌親密的伸出手圈著她的腰,『性』感的薄唇更是貼著她的耳根一字一句的用戲謔的語氣喃喃低語。這樣曖昧的姿態(tài),在外人看來兩人是親密的戀人,實際上當事人是在互相較勁威脅。
熬夜看書 安卓客戶端上線 下載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