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集體發(fā)難
身為天狐族公主,天香實際上掌管著天狐島的一切,當(dāng)然也明白天狐島目前的困境,龜族雖從未報以怨言,但數(shù)百萬來的辛苦,還是讓他們開始懷疑——也許,從一開始,就不應(yīng)該與天狐族合作,不應(yīng)該許下承諾!
天狐島,急切的需要新的助力!
鯨族是海中大族,雖向來行事很低調(diào),好似比不過鯊族和蛟族,但實際上,他們的實力極強(qiáng),底蘊不可小覷,乃是任何族群,都不敢得罪的一大勢力。
天狐島若是和他們拉上關(guān)系,無疑能震懾鯊族和蛟族,至少在鯨窮所呆的百年內(nèi),能保天狐島平靜安穩(wěn)。
“感謝齊兄,鯨窮兄乃小妹敬仰已久的人物,在參差不齊的海妖中,向來是頂天立地的漢子,我代表天狐島,歡迎鯨窮兄長住。”
她的話很有分寸,絲毫沒有提及馱島之事,反而拿出主人的姿態(tài),極為熱情的贊許,像是在致歡迎辭。
然而,她的贊許,并不是那么好承受的,一句“頂天立地”,就堵死了鯨窮反悔的路。
“這個,這個----”
免費的苦力,誰愿意當(dāng)?!
更何況鯨窮自由自在慣了,仗著族內(nèi)暗許,向來“老子天下第一”,讓他去馱島百年,還不等于要了他的命,可是能反悔嗎?這可是不是“頂天立地”的漢子,應(yīng)該做的事。
一時之間,他很想拍著胸脯,豪言壯語的表示無所謂,不就是一百年嗎,彈指一揮間,可是再想一想,又踟躕不已,猶豫不決,這可是百年的光陰,而且還要馱著一座龐大的島嶼,其中之苦不言自明。
“這個,這個---”
他張口結(jié)舌面紅耳赤,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其實,也并非一定要鯨窮兄親自馱島,只要是鯨族之人就算履行承諾了,然后鯨窮兄再常來坐坐,賭約便算完成了,你看呢,齊兄,還是不要為難鯨窮兄了吧?”
天香眸光一閃,知道讓鯨窮親自馱島,恐怕是千難萬難,忙話音一轉(zhuǎn),來了個“曲線救國”,不僅達(dá)到了目的,更賣了鯨窮個人情,可謂一舉兩得。
“好好好,就這么辦吧,怎么樣?”
木靈人老成精,眼看結(jié)果要比想象的還好,生怕齊雷一時犯傻,忙出言贊同。
所有人都看向齊雷,看向他這個始作俑者,甚至連鯨窮,都露出絲祈求之色。
齊雷卻皺起眉頭,好似極不愿意。
“男子漢大丈夫,吐口唾沫都是釘,怎能耍賴?小窮子,你說是不是?”
他頗有些得理不饒人的意思,滿臉不悅的瞪著鯨窮,那摸樣刻薄至極,讓人憎恨無比,好在這只是片刻,就在鯨窮要惱羞成怒之時,他話音突然一轉(zhuǎn)。
“也不對,剛剛的賭約中,貌似也沒規(guī)定非得你親自動手,難道是我失誤了不成?”
齊雷露出疑惑之色,而后一拍大腿,后悔的差點都要撞墻。
“媽的,失誤了,太失誤了,好小子,算你狠,現(xiàn)在你有兩個選擇,一是甘心認(rèn)輸,按照公主說的做,另一個就是咱們重新比過,賭約自然也要重新確定,非得你親自動手馱島不可!”
鯨窮差點都要絕望了,可聽齊雷這么一說,感情是齊雷自己失誤了,他是一點約沒違,還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至于再重新比一場的話,他就直接當(dāng)沒聽見。
還比,你以為我傻啊!
“公主說的在理,就這么辦,我立即回去派人過來,肯定把天狐島馱的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至于咱們,就等海妖大會再次舉行時見吧!”
他恢復(fù)人身,仍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膀大腰圓,似是一座小山,豹眼瞪視,威風(fēng)凜凜,只是說話時有點漏風(fēng),不如剛剛那么清晰,氣勢上也弱了些,總讓人覺著不如言笑淡淡的齊雷。
這就是拳頭硬的結(jié)果!
哪怕只是站在一旁笑而不言,和藹可親的讓人如沐春風(fēng),卻仍有一股強(qiáng)盛無比的氣勢!
“海妖大會嗎,也許更有意思!”
看著鯨窮逃離現(xiàn)場似的步伐,天香突然咧開嘴,不由自主的露出個笑容。
齊雷的“陸妖之王使者”身份,確實讓各大海妖目瞪口呆,不得不前所未有的重視起來。
雖然他們自認(rèn)為,經(jīng)過百萬年的積累發(fā)展,海妖的實力,已經(jīng)全面趕超陸妖,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誰又敢百分百肯定,陸妖沒有殺手锏,萬一圣山被他們得了去,海妖又要低人一頭了。
“必須拿出個章程來,不過那叫齊雷的小子,只是結(jié)丹妖境修為,我若親自前去,未免失了身份,還是讓后輩們打頭陣吧,他們也該歷練歷練了。”
不止一個海族,經(jīng)過徹夜商談,拿出了辦法,想出了主意,只等海妖大會上一展身手。
這一天,萬里無云,陽光明媚,天狐島芳草萋萋,花香撲鼻。
但反觀海上,卻不時掀起一陣陣驚濤駭浪。
一個個結(jié)丹妖境修者,騰云駕霧,劈水打浪,氣勢洶洶,威勢陣陣的趕來。
他們都是來參加海妖大會的!
值得一提的是,蛟族這次派出兩人,其中一個目露兇光,滿含恨意,正是上次鎩羽而歸的蛟三,而另一個,卻面目平和,只有雙眼瞇縫間,閃現(xiàn)屢屢寒光,無情冰冷,似要將人吞噬。
他就是蛟大,蛟族年輕一輩第一人!
在看鯊族,也有兩人到場,一人是鯊四,另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是的,是橫肉而不是魚鱗,只不過腮上的魚須更多更長,讓他起來很是怪異。
這是鯊二,在整個鯊族中僅次于鯊大,但也有傳言說,經(jīng)過這些年的努力,他后來者居上,已然超過鯊大,成為鯊族年輕一輩第一人。
不管怎么說,如此重要的場合,他能出現(xiàn),足可表明他在鯊族的地位。
至于其他族群,大多仍是上次之人,只有海龜族多了名矮胖青年,鯨族的戰(zhàn)斗狂人鯨窮現(xiàn)身。
“聽說鯨族派人幫忙馱住了天狐島,難道他們與龜族結(jié)成了聯(lián)盟?”
“鯨族的根子本是陸妖,我看他們是和齊雷狼狽為奸才對!”
“天狐族在中間起了搭橋梁的作用,是最大的受益者,天香公主果然好手段!”
大會還沒開始,海族們就交頭接耳,不住討論。
即便看不慣鯊族和蛟族的強(qiáng)勢,可一旦涉及到陸妖海妖之爭,那些平日里被壓迫的種族,也會毫不猶豫的站在蛟族、鯊族背后,畢竟,海族是個利益共同體,在關(guān)鍵時刻,任何人都要為這個利益體說話。
所以,一時之間,龜族和鯨族,成了眾矢之的,眾人無不指指點點,表達(dá)心中不滿與憤怒。
鯊四和蛟三對視一眼,同時長舒了口氣,郁悶的心情終于舒緩了不少,眾海妖團(tuán)結(jié)一心,即便不能殺了齊雷,也能讓他蛻層皮,這正是他們想看到的。
大仇得報之日不遠(yuǎn)了!
辱人者,人恒辱之!
他們咬牙切齒,卻從未想過,這兩句話也同樣適用在他們自己身上。
“既然都已經(jīng)到齊了,就別婆婆媽媽的,先請陸妖使者齊雷說一說吧,關(guān)于我族圣山,你陸妖到底是個什么章程,想如何去做,希望我們海妖干什么?”
蛟大臉色陰沉,沒有一絲表情,一開口就凌厲至極,連問三個問題,那摸樣好似高高在上的王者,在盤問一個犯人,絲毫不留半分情面。
“此話在理,不要羅里羅嗦,我海妖一族可不像你們陸妖那么休閑,那么玩物喪志,還打賭耍樂,什么玩意!”
鯊二接上話頭,言語中顯然有所指導(dǎo),不僅罵了齊雷,更將鯨窮罵在內(nèi)。(記住本站網(wǎng)址,.,方便下次閱讀,或且百度輸入“xs52”,就能進(jìn)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