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千里迢迢的來看他,他一定很驚喜吧!
田雅玉心里想道,當(dāng)她看到林余后,臉上不由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下一秒,甜到臺下狼性同胞嗷嗷叫。
美夢人生在江城開了七家分店,而林余這位土豪老板,一天只會光顧一家。
所以能遇到他,一天只有七分之一的機會。
對于自己運氣,充滿自信的田雅玉,這一切都在她的預(yù)料之中。
不過也出現(xiàn)了預(yù)料之外的事情。
現(xiàn)實中的林余更加帥氣,看到他,田雅玉發(fā)現(xiàn)她的小心肝有點不爭氣,突然變得緊張了起來。
這對于她這個從小見慣大場面的幸運之女來說,這是罕見的。
突然有些明白那些追求者的心情。
這一刻,她突然有些后悔,直到她看到林余的微笑后,和夢境中的他,有著驚人的相似,腦海不斷閃現(xiàn)出那些刻骨幸福而又美好的記憶。
一時間,田雅玉情難自禁的紅了眼。
她想哭,明明夢里他們是如此的相愛。
可現(xiàn)實中卻…
當(dāng)舞臺下的觀眾發(fā)現(xiàn)田雅玉的目光一直放在林余身上時,狼性同胞們的心都碎了。
果然這是一個看臉更看錢的時代。
至于美夢人生的員工早就習(xí)以為常了。
在美夢人生里,只要林余出現(xiàn),一天至少有一二個妹子,當(dāng)眾向他表白,甚至有時還出現(xiàn)漢子或女裝大佬。
表白,
已經(jīng)成了美夢人生舞臺上的一大看點。
雖然像田雅玉這種級別的美女,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
但他們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結(jié)果。
他們的老板不是人,至少不是正常人。
林余從來沒有接受過任何一個妹子的表白,但每次拒絕后,他都揮舞著可愛的票票,安慰打賞臺上的表白者。
田雅玉原本計劃是唱一首歌,然后找林余聊聊的,但她突然改變了計劃,醞釀起情緒。
如果換成一個漢子,或者顏值得一點的妹子,此時估計早就被美夢人生的客人起哄趕下臺了。
可像田雅玉這個碾壓場女性的女神,站在那里就已經(jīng)很賞心悅目了,那還需要什么表演。
“本來我是要為大家演唱我喜歡的一首歌?!碧镅庞褫p聲道:“但我看到一個人后,我想講一個比較夢幻的愛情故事?!?br/>
充滿磁性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傷感,與田雅玉女神的形容完美融合,更是加分不少。
負(fù)責(zé)舞臺表演的工作人員頓時緊張了起來,今天可是大老板來了,要是出現(xiàn)意外的話,那他就可能丟掉在別人眼中的金飯碗。
剛準(zhǔn)備上臺阻止的時候,習(xí)慣性了看一眼,他突然停下了腳步。
因為他看到林余臉上那絲發(fā)至內(nèi)心的微笑,而不是他平常所見的假笑后,他又看了一眼臺上的田雅玉,臉上就露出一絲男人都懂的微笑。
不僅是他注意到了,基本上在大廳的員工都注意到了。
對于老板,他們的感情是復(fù)雜的,又愛有又恨。
在他們心中,林余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又或者是一個普通人無法理解的奇葩。
愛他的錢,美夢人生的待遇,享譽國,就算是普通的服務(wù)員,只要有能力都可以年薪百萬,而這一切就是林余這位老板賦予的。
恨他的無情冷血,美夢人生沒有鐵飯碗,只要犯下一點小錯,被林余看到的話,基本直接辭退。
所以林余在他們眼中不像是老板,更像是一個決定他們錢途的客人,所以時刻留意著他的一舉一動。
此刻他們突然有些期待起來,臺上的美女,一定和老板有不得不說的故事。
充滿歡聲笑語的美夢人生,一下安靜了下來。
“有一個中了名為好運詛咒的女孩,從小到大她的運氣特別好。
她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但她卻一點也不快樂。”
田雅玉停頓了幾秒,因為她發(fā)現(xiàn)臺下觀眾,似乎對她的故事并沒有什么興趣,反而對她本人更有興趣。
得意的同時,又有些沮喪。
“因為有好運就伴隨著厄運,或許是因為老天為公平,這個幸運的小女孩每次出門都會看到不好的事情,車禍,意外事故,跳樓自殺,平常人很少見到的事情,卻是她的日常,直到一個…”
田雅玉還沒說完,某個中年男人捂住了胸口倒在了地上抽搐了起來。
一陣騷亂過后,很快就平靜了來。
只是某個演技如神的戲精在搶戲,最后又如愿的的被林余的鈔票打臉趕請出了美夢人生。
田雅玉尷尬的戰(zhàn)舞臺上,這種事情不應(yīng)該發(fā)生在她的身上??!
就在她以為好運失效的時候,林余跳上了舞臺站在她的面前,深情的注視著她。
“我們不是說好不見面嗎?”
田雅玉懵逼的看著他,她可不記得他們說過這樣的話。
“我真的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br/>
田雅玉一臉無語。
“你這樣只會讓我更討厭你?!绷钟嗟囊荒樛嫖兜男Φ?。
臺下一炸開了鍋。
田雅玉一下被氣笑了,特別是她看到很多人都拿出了手機拍攝時,心中更是憤怒,這是在她的臺?。?br/>
不對,難道是他看出我的想法,故意這樣…拒絕我。
一時間田雅玉心亂如麻,對于她來說,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就越是想要。
最初她對林余只是好奇,可是通過一年的暗中觀察。
她無奈的發(fā)現(xiàn),她不甘心被愛上了林余,因為她感覺自己肯定中了降頭。
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她想多了。
從開始到現(xiàn)在,林余就沒有主動聯(lián)系過她。
只是她想多了。
這一刻,田雅玉格外的委屈,控住不住的流出了委屈的眼淚。
“你為什么這樣對我?!?br/>
林余突然發(fā)現(xiàn)心很疼,心越疼他就越開心,因為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感受這種感覺。
一個傷心的苦哭,一個開心的笑。
此時已經(jīng)有人握緊了拳頭,準(zhǔn)備教訓(xùn)臺上的負(fù)心漢。
但很快他們就打消這種念頭。
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
“林余,我愛你?!?br/>
“我愛你?!?br/>
“我愛你?!?br/>
田雅玉突然大聲的喊到:“你為什么就不愛我,明明我們都…”
“很抱歉,那只是一場夢,你愛的人在夢里,我不是你愛的那個他?!?br/>
“你…不是他,那你又是誰?!?br/>
“我是…”
林余剛開口,一個眨眼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喃喃自語,“難道這只是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