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往籃球社的走廊里。
正午時分的太陽照射在這條戶外走廊兩旁,炎熱的高溫和氣悶讓藤井夏生很懷疑自個頭頂上那一片薄薄的遮掩棚究竟有沒有發(fā)揮到多少作用。
滿頭大汗、身上的夏季校服都快被汗水浸濕的藤井夏生有氣無力的看了眼走在前頭,后背看起來已經(jīng)同樣是濕的差不多的錢形悠。
“我說,尊敬的錢形會長,為什么我們不在下午放學之后、或者是更加涼快一點的時候再和他們溝通社團經(jīng)費問題呢?”
已經(jīng)熱得有些難受的錢形悠沒好氣的側(cè)頭給藤井夏生一個白眼,然后才幽幽的解釋道。
“你以為我不想啊,除了午休,其他時間不用上課嗎?而且,你確定要趁著那些社團所有成員都在的情況下,和那些要被扣經(jīng)費的社長商量經(jīng)費問題?你沒傻吧?夏生委員長?!?br/>
“好吧好吧?!币幌氲揭鎸σ蝗憾⒅鐖F經(jīng)費盯得眼睛都紅的社員,藤井夏生發(fā)自內(nèi)心的不想去面對。
不過,既然如此,為什么剛剛劍道社那邊,還要我演戲呢?
藤井夏生不解的看了一眼錢形悠。
注意到這個疑惑眼神的錢形悠合上手中的筆記本,他知道藤井夏生想問什么,于是,不等藤井夏生問出口便說道。
“昨天,學院長和我開會的時候,讓我想辦法讓學校的社團成長,最好就是多拿幾個獎項?!?br/>
“嗯?這社團拿不拿獎,有什么區(qū)別嗎?”錢形悠這句解釋讓藤井夏生更懵了,他記憶中的社團,不是都是沖著培養(yǎng)學生興趣的目的去的嗎?
這拿不拿獎,有什么關系?至于讓學園長給自家學生會提要求嗎?
一看藤井夏生臉上那懵逼的表情,錢形悠頓時就知道,這家伙根本沒看這幾天繪鳩早苗整理的資料。
將手中的筆記本卷起來,然后毫不客氣沖著犯傻的藤井夏生腦門敲了一下。
“哎喲。”被突如其來的敲打打的發(fā)懵的藤井夏生,捂著自己腦門上被打的地方,向著錢形悠怒目圓瞪。
錢形悠也沒有光只是敲打,打完之后,他開口問道。
“先別問我為什么打你,你就說說,最近繪鳩的整理的文件,你有沒有看?或者是平時有沒有逛豐之崎的論壇?”
聽到錢形悠口中說出繪鳩這兩個字,藤井夏生的瞳孔微微一縮,然后很快就恢復正常,之后他搖搖頭,表示沒有。
“唉?!卞X形悠捂著額頭嘆氣一聲,“你不知道,最近有人在抹黑豐之崎嗎?”
“怎么一回事?”藤井夏生一聽到這話,眉頭都皺了起來,“誰這么無聊,會抹黑豐之崎?”
“嘛?!卞X形悠重新攤開了筆記本,翻開,然后將其中一頁,用紅筆特別標注的幾段話指給藤井夏生看,一邊看,他一邊解說道。
“其實也不能完全是抹黑,主要是我們學校對于社團管理太過松懈,導致豐之崎除了學業(yè)方面,基本上沒有什么好成績?!?br/>
“這就導致了,現(xiàn)在有人在質(zhì)疑,到底豐之崎還能不能算是一流名校?!?br/>
“所以,剛剛那個,你是打算逼一逼社長們,多一點參加競賽刷獎項?”差不多將事情過程理順的藤井夏生有些不確定的看向錢形悠。
而錢形悠只是聳聳肩,用這個動作表示“你猜對了”。
“可是?!碧倬纳€是沒能完全搞清楚為什么,不過他話還沒說完,錢形悠就打斷了他的話,直接說出了他心里疑問的答案。
“這個消息有可能會導致下一年,豐之崎新生入學率,所以,你懂的?!?br/>
總算明白了錢形悠意圖的藤井夏生點點頭,錢形悠見狀,又補充了一點。
“不僅如此,學園長有考慮將學校撥給社團的經(jīng)費往上增加一點,前提是要拿出成績。再加上,像剛剛,蘿卜加大棒才能讓這群習慣混日子的家伙認真起來?!?br/>
說完,錢形悠稍稍停頓了一下腳步,看向藤井夏生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的感覺在里面,而藤井夏生見狀,也多多少少知道他接下來想說些什么了。
于是,頂著藤井夏生的白眼,錢形悠語氣帶著歉意的說道。
“原本應該是詩羽來做好人、我做壞人的??墒乾F(xiàn)在太熱了我沒讓她來。剛好你又在學生會辦公室。”
.......
“??!得救了?!?br/>
回到學生會辦公室之后,藤井夏生第一時間沖到辦公室里的空調(diào)位置,然后馬不停蹄將空調(diào)設定的25°調(diào)到最低的16°。
而緊跟著對方進入辦公室的錢形悠無奈的看了對方一眼,說了一句“小心別著涼了”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將剛剛還沒做完的工作繼續(xù)處理。
此時,辦公室里只有一個閉著眼睛,看上去像是享受著空調(diào)的藤井夏生、以及一臉認真,臉上還有些許汗珠的工作著錢形悠。
一會過后。
錢形悠忽然開口問道,“你和那個叫橘瑠衣的女生,進展怎么樣了?”
對著空調(diào)出風口拉開自己校服領子的藤井夏生聽到錢形悠的問題的時候,手上忽然一頓,然后很快便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xù)扇風,說道。
“什么怎么樣?”
“嗯?之前在文也家的時候,你不是說了自己要去追人家女生的嗎?”
“怎么?這么快放棄了?”
“有什么放不放棄的?!碧倬纳荒槨疅o所謂’的樣子,“我連她的聯(lián)系方式都沒要到,怎么可能會有進展?!?br/>
藤井夏生說完這句話之后,辦公室忽然又變得安靜了,覺得這會子的沉默有些奇怪的藤井夏生轉(zhuǎn)過頭,看向?qū)W生會會長辦公桌的方向看去。
在那里,錢形悠用著一種,像是看狗屎一般的嫌棄的眼神看著自己。
“喂喂!悠,你那是什么眼神!小心我揍你喔!”被這個眼神刺激到的藤井夏生,臉微紅的忿忿不平的威脅了一句。
而錢形悠完全無視了藤井夏生那句微不足道的威脅,只是語氣淡淡的說了一句話之后,就重新繼續(xù)工作,這句話也讓藤井夏生勃然大怒。
“呵,先不說你打不打得過我。就你這樣口號喊得震天響、行動沒見到的弱雞,我能一個打十個。”
過分了,懟人不揭短不知道嗎?
氣沖沖地挽起袖子,準備來一場全武行的藤井夏生瞥見了錢形悠‘不小心’的露出的一小節(jié)發(fā)達的肱二頭肌之后,他選擇了。
“哼,這次心情好,先放過你?!?br/>
對此,錢形悠只用了一個蔑視的眼神就打發(fā)了滿腔不滿的藤井夏生。
這一段插曲過后,藤井夏生繼續(xù)享受空調(diào),而錢形悠依舊把自己埋在工作堆里。就在這樣安靜的時間過去一小會,藤井夏生忽然轉(zhuǎn)過頭看向錢形悠問道。
“悠,幫個忙?”
“幫什么?”
“等會放學之后,叫上文也到我家,開個‘作戰(zhàn)會議’幫我想想辦法,看怎么追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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