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秀天媚眼橫過去故意的說:“聽你的話中意思,是抱過不少女人在天上飛?”
已經很是了解袁秀天的東方煞笑彎了眼:“不要找茬,我知道你是故意的?!薄安贿^我確實抱過其他姑娘,是我的表妹?!?br/>
“表妹嗎?”現代有近親不能結婚的規(guī)定,可古代只有親上加親的說法。表妹啊,一個多么諱莫如深,意態(tài)不明的稱謂。
“你認為你爹身邊有高云浩的人嗎?”東方煞只笑笑,他的心最明白的人就是袁秀天,解釋其實根本沒有必要,就像族長的女兒一樣。
“有,老混蛋和小混蛋,都是混字輩的,誰也信不過誰,袁楚夫能在皇宮中拉幫結派,高云浩就一定會在袁楚夫身邊安插暗樁。”
無間道不就是這么演的么,你臥底我,我當然也能臥底你,誰也別讓誰好過,要死也得拉個墊背的。
狐貍都被揭穿,居然還有臉呆在她身邊,為什么它連死都不怕還怕不要臉嗎?
為什么這只狐貍這么聽高云浩的話呢?是因為什么原因讓一只向往自由的畜生能聽令于一個人。
東方煞愛袁秀天愛的死去活來,怎么會為了高云浩而選擇傷害自己愛的人了。
當袁秀天說出毒是雪狐下的時候,東方煞已經在腦子里過了一遍他和雪狐相遇的情景。
即使表面的袒護狐貍也不過是做戲給祥和看的,而袁秀天早就配合這場戲成為另外一名主要演員。
當真正的對彼此有了了解,那么即使一個眼神也能明白對方在想些什么。
袁秀天伙同著東方煞在所有人面前專門為祥和和雪狐演了一場符合他們心意的戲碼。
雪狐之所以跟來,無非就是為了看看袁秀天有沒有中毒,可惜袁秀天的毒已經被東方煞給解了,所以它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再次現身決定繼續(xù)下毒。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你會做戲我演技也不差,就看誰能騙得過誰。
“能想出來誰是暗樁了嗎?”東方煞笑的曖昧。
“這個事情還有待商榷?!痹闾烨瞥鲂┒四?。
“給你個提示,袁楚夫最相信的人?!?br/>
“你怎么知道的?應該不會是高云浩告訴你的吧?”袁秀天完全不相信小肚雞腸的高云浩會這么大方的賣自家消息來討好東方煞?!爸劣谠?,在我看他是沒有相信的人,他難道不是連自己的不相信所以才和每一任夫人分房就寢,害怕自己夢話把什么機密給說出來了?!?br/>
東方煞一本正經的說道:“不是他告訴的,是我的暗樁告訴的。”
果然一只兩只都是屬性狐貍的,個個都不能小覷。
袁秀天在短暫的無語后盯著東方煞,黑夜中他純粹的眼眸黑亮的更加引人心動,里面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不如他表面的輕浮,袁秀天干脆靠在他胸口說一句:“混世魔王?!?br/>
只是兩只鴛鴦短暫的甜蜜卻被身后平地一聲慘叫打斷:“諸葛晟睿!”
一道黑影從樹叢間暴沖而上,伴隨著還有女人的尖叫。
“高云德?”他身上纏著一個不認識的女人,看服飾應該是當地的族人,小小的臉龐煞白,手腳都箍在高云德的身上,看的出人半條命已經被嚇沒了。
袁秀天基于同性的立場在東方煞懷里對高云德說道:“好歹和你參加比賽的也是位姑娘,高云德你再混賬也得懂憐香惜玉吧?!?br/>
高云德哈哈大笑對袁秀天說道:“紅顏,你是在吃醋嗎?”
東方煞把這話聽進心里渾身不舒服,在樹梢間一躍,朝向高云德一個借力使力,居然踩著高云德的肩膀騰空而起。
高云德沒有料到東方煞這一招,人陡然往下掉,手忙腳亂的朝身邊揮舞,想抓樹枝穩(wěn)住身形,還不得空閑的大吼。
“混蛋,你仗著輕功欺負人。”
東方煞直直朝前奔去頭都不會,身影滑過明月前,帶出一道光影,在廣闊無垠的天空中爽朗的笑聲說:“就欺負你,誰都不欺負?!焙没榈囊痪湓?,袁秀天聽的在心中發(fā)嚎。
甩開高云德的兩人在奔馳中漸漸感覺身后起了動靜。
袁秀天從天上看下去能依稀在月光下看見林子里有不小的動靜,她摟著東方煞的脖子故意的說道:“晟睿哥哥,樹下好像有什么人跟過來了?!?br/>
東方煞是習武之人,他的耳力比袁秀天強的不是一點半點,早就發(fā)現身后跟著人的他,寵溺的看一眼袁秀天說道:“秀天妹妹等著,我有件事情處理一下?!?br/>
說完東方煞抱著袁秀天從樹梢上旋轉落下,動作干脆利落的將人放在樹干間,然后消失在樹林中。
袁秀天坐在樹干上悠閑的晃著兩條腿,聽著樹下時不時飄上來的悶哼聲笑逐顏開,順手拔一片樹葉放在嘴邊,清脆的響聲隨著樹葉的震動從唇瓣中滑出,飄蕩在樹林上空,伴著月夜悠揚動聽。
這樣的孩童的樂趣袁秀天已經很久沒有沾過了,出身社會以后天天穿梭在鋼筋水泥里,忙著建立人際關系周旋生意合同,放松已經成為人生中最大的奢侈品。
悠揚不成調的曲子引起了東方煞的注意,他本來還想多揍兩拳也放棄了,神清氣爽飛回空中坐到袁秀天身邊。
“這是什么曲子,從來沒有聽過?!?br/>
袁秀天拿下口中的樹葉:“隨便吹的,怎么樣,解決完呢?”
“大功告成,沒想到你還會吹樹葉?!?br/>
“我會的東西多了,不過你卻好像會輸了這場比賽?!痹闾炜粗肿永餄u漸增加的騷動,大家的速度都不慢??!
“放心吧,我們現在都還是第一名,今天大賽的獎品只能是你的?!?br/>
東方煞說完跳起身來一把又將袁秀天抱了起來,兩人朝著就在眼前的終點馬不停蹄的奔去。
大賽第一名不出東方煞所料,是屬于他們的,袁秀天牽回大賽的獎品,一匹雜交的小野馬,黝黑的鬃毛即使在月光下都閃閃發(fā)亮,倒把好不容易從藥玉俊魔爪中脫身的晴兒給歡喜的不行。
只是小野馬的鼻孔里撲哧撲哧的噴著氣看樣子還是個脾氣不小的家伙。
袁秀天將馬交給了東方煞讓他妥當處理,自己坐在圓木上端一杯奶茶靜靜等候著某人的歸來。
雪狐在旁邊頂著碩大的肚皮翻倒在地呼呼大睡,時不時抽搐一下尾巴翻個身哼唧一聲,簡直像極了人,這家伙居然喝多了奶酒醉了。不一會兒就看著一道萎靡不振的身影從樹林里慢慢的踱步出來,走到了她的身邊站定失神的看著遠方。
“祥和,你眼睛黑了?!痹闾烀虼叫Φ篮纫豢诓?。
祥和站的筆直,一臉平靜的說:“老奴知道娘娘。”
“需要叫隨隊的大夫幫你看看嗎?”
“沒有關系,多謝娘娘關心。”
袁秀天喝一口奶酒,嘴角泄露了一絲竊笑:“朝廷給的好處不用白不用哦,要不要向皇上通報一聲?!?br/>
祥和無語凝咽,他被魏國皇上蒙著眼睛痛揍了一頓,雖然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但是沒有真憑實據,搬弄主子是非還是別國主子,他有幾個腦袋也頂不住啊。
“承蒙圣恩祥和不過是沒有睡好長黑眼圈?!?br/>
袁秀天終于忍不住放肆的哈哈大笑,從來沒有的放從讓祥和吃驚不小,她潔白的牙齒在火堆的照映下格外的炫目。銀鈴的笑聲勾起身邊不明所以的牧民們也跟著一起笑逐顏開。
這個夜難得的充實且放松。大家圍著火堆狂歡了一個通宵,直到晨曦初起,火堆才漸漸熄滅,地上橫七豎八的躺滿了疲憊的身體,只是每個人臉上都掛著滿足的笑容。
在水源的地界呆了大概一個月左右,初期量測就完成,挖渠人馬開始動工,袁秀天和先頭部隊開始向下一個地界出發(fā)進行選址。
三個月后,修渠工地上連連捷報,封國舉國歡騰。
袁秀天每天天不亮就上工地,夜幕都翻魚肚白了才得以回帳篷睡上一兩個小時繼續(xù),誰都勸不住,誰也攔不住。
什么皇后娘娘的姿態(tài)和衣服都脫掉甩在了墻角積灰生霉去了,也不知道是勞動過盛還是年紀到了,袁秀天居然開始抽條長個子,每天都有變化讓東方煞在一旁經??粗叞l(fā)呆邊嘆為觀止。
袁秀天是實打實的把一心都撲在了古代水利工程的建設上,這是為她今后的離開打基礎,不把基礎打好,她想走也難。
期間從朝中離家出走的三位大臣分別已經找到了袁秀天。
接到侍衛(wèi)的通報后,袁秀天趕緊騎著她的小黑趕回駐地,換了一身干凈衣服,潦草的洗一把臉梳著馬尾出現在會客的房間中。
只見三個老東西各自一方,頭撇在一邊誰也不看誰,都是一身風塵仆仆還擺架子,高傲的連眼珠子都不屑斜一眼看看她。
袁秀天在工地本來忙的翻天覆地,見沒有一個人愿意主動對自己行禮,干脆也坐下去陪著一起耍脾氣。
不一會晴兒端著茶水上來,才聽到袁秀天幽幽開口:“晴兒,等一下上點吃的來,三位大臣也該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