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戰(zhàn)斗情。
段飛與鐵柱,鐵柱與黑狗子。
雖然這些存在,有大有小,有的甚至是對手。
可是,他們都是男人。
實實在在的男人。
是男人,那血管里,流淌著的,都是最熱最烈的血。
那是陽剛的血!戰(zhàn)斗的血!
別看黑狗子,只七八歲,小時看大,這樣的人,以后長大了,也決計不會慫。
遇上機(jī)會,時來運(yùn)轉(zhuǎn),人也可以成為蓋世英雄。
所謂時勢造英雄,正是如此。
沒有天生的英雄,不經(jīng)千錘百煉,誰也不能成為英雄!
段飛如是,鐵柱如是,王靈官,也逃不出這個定數(shù)。
實戰(zhàn),才是檢驗一切的。
“哼!來吧,戰(zhàn)!”
“就讓戰(zhàn)斗的暴風(fēng),戰(zhàn)斗的烈火,無盡洶涌,澎湃吧!”
鐵柱,此時已然站起來。
無論是段飛,還是別余強(qiáng)橫強(qiáng)大存在,他都不怕。
怕了,就不是鐵柱,鐵打的漢子,他的血,注定是要為戰(zhàn)斗而流!
在這個時候,風(fēng)云激蕩。
有一個存在,默默地,走了進(jìn)來。
這次天才爭霸,他來得遲,但卻并未錯過。
如今,決戰(zhàn)未啟,抽簽在有條不紊地進(jìn)行。
“喂喂喂,小子,你來太遲了吧!”
“這里,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四名王者后期武者,將那存在,團(tuán)團(tuán)圍住。
他們一臉的兇蠻,極其的殘酷,那樣子,顯見是不懷好意,沒安好心。
“滾!”
那人,只說了一個字。
接著,他沉默,再不有任何言語。
滾?
聽到這個字眼,那四位天才武者,氣急敗壞,咬牙切齒。
他們心中怒火,蹭蹭蹭的,難以遏制!
“我干!你算老幾?敢這么對我們泰山四虎說話?”
四人中,一名刀疤斜眼漢子,跳將出來,暴喝一聲。
聞言,全場側(cè)目,聳然動容!
“竟然是泰山四虎,這還真是了不得!”
“他們四個,是結(jié)拜兄弟,向來同出同進(jìn),形影不離,是橫行無忌,霸道已極的極強(qiáng)橫存在!”
一些天才,認(rèn)出這四人,驚嘆著,議論著。
與此同時,王靈官,秀眉微微一蹙:“這四個人,作惡多端,曾經(jīng)有大宗門,派下巨額懸賞,依舊奈何他們不得!”
原來竟是如此。
這四個存在,根本不是好玩意。
這也難怪,天才之中,也難免為惡之輩,人上一百,就復(fù)雜了,什么人都有!
“報上你的名號,我們只卸下你一條胳膊,放你走!”
泰山大虎,狂惡叫囂。
“大哥說得對!我們做事,有分寸,一條胳膊,不算難為你吧,哈哈哈!”
泰山二虎,猖狂笑。
可不是么?
在他們眼中,此時那遲來的天才,簡直是與死人無異。
要一條胳膊,那簡直是他們今天心情好,大發(fā)善心!
“義紅纓!”
那遲來的存在,也是爽快。
他竟是真的,按照對方要求,報上名號。
義紅纓?
聽到此處,王靈官,聳然動容,震撼了:“竟然是他!”
“義紅纓,深淵世界,以一桿紅纓槍,縱橫天地,打殺無量,團(tuán)滅無盡的義紅纓!”
那存在,顯見得,也是名了不起,了不得的人物。
看王靈官的神情,臉色,就是知道。
尋常天才,縱算絕世層級,也斷然不可能,令他如此緊張。
“哈哈哈,義紅纓?你可真特么能吹,你咋不說你是天王老子?”
泰山第三條虎,一臉兇悍,悍然發(fā)威!
他根本不信。
“你絕不會是,傳聞中的義紅纓!”
“我們兄弟,若是信了你,那簡直不如去死!”
泰山第四條猛虎,咋咋呼呼,也是不信。
與此同時。
一些議論,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紛蕩而出:“義紅纓?這人不太像?!?br/>
“傳聞中,義紅纓,乃是半步法相,他的王者之魄,都是快要全了,怎會出現(xiàn)在此地……”
“沒錯!這人,根本就是個冒充的,他冒充義紅纓,這簡直該死,該殺!”
看熱鬧不怕事大。
天塌下來,有泰山四虎,頂著。
反正,最后怎樣,他們這些,煽風(fēng)點火的煽動者,都是沒事!
這就是人性,殘酷的!
“師伯,你怎么看,看你的表情,那人應(yīng)該就是大名鼎鼎的義紅纓!”
侯新,見微知著,他相信,那必定是義紅纓!
半步法相,法王子尊位,如此高手,全場稀有,難見!
他的出現(xiàn),必然掀起一股狂潮,無盡風(fēng)波,都會因他而起!
“他是!”
王靈官,沒有否認(rèn)。
簡單兩個字后,他默然凝注。
他的眼光,都是全部盡皆,盯在義紅纓身上。
在這個時候,昔日,天域新一代最強(qiáng)公孫無敵,也是瞠目結(jié)舌,驚嘆一聲:“真的是他!”
“傳聞中,傳說中的義紅纓,他那桿槍,了不得,是真正滅殺之槍!”
沒錯,滅殺之槍。
義紅纓的槍法,絕巔,普天之下,王者大境,也只有他這一桿槍,敢叫做滅殺之槍。
是真正的滅殺之槍,極品靈器!
“是他,義紅纓也來了,看來這次的霸主,實在不是那么容易拿下!”
萬人斬,一襲黑衣,黑色刀的秦萬勝,目露凝重!
這樣的存在,這樣的對手,誰也不能輕忽。
輕忽,小視了,就會死。
死到絕!
“義紅纓,這是個強(qiáng)霸的人,那泰山四虎,是有眼不識金鑲玉,也不識得那才是真的泰山,看來,他們很快就要倒霉!”
快劍丁快,面露邪笑,他幸災(zāi)樂禍。
“倒霉的,可能不只是那四個,這次,我們想要奪得更多王者之魄,也是有阻力?!?br/>
老成,更加持重的楊重,他看得更遠(yuǎn)。
這些都不說。
全場數(shù)百天才,都已然開始流汗。
沒有流汗的,手心,都已滿是汗水!
“我卻不怕他!”
“來得好,來得妙,我絕命一刀斬,需要的,就是這樣對手!”
獨(dú)孤意,一臉狂傲,他根本不知道怕,更不知道天高地厚。
說來也是,從概率上來講,獨(dú)孤意,也是有希望,一刀斬了義紅纓的頭。
因為,沒有打過,任何事,都有可能。
巔峰王者,擊敗半步宗師,雖然說有些少見,但也并不是,全沒可能!
“半步法相的存在,這人,我現(xiàn)在,打不過!”
段飛,精亮強(qiáng)大的眼目,一個快速橫掃,便是看出虛實。
按照他的估計,要是此時對上義紅纓,自己絕無勝算。
由此可見,那獨(dú)孤意,也是要高出段飛一籌。
這是實話。
“不過,若是給我一點時間,我未必不能打敗拿下,義紅纓!”
此際,段飛垂下眼瞼,作閉目養(yǎng)神狀。
時間緊迫,強(qiáng)者輩出,天才太多,他需要靜默凝思。
就在段飛,垂下眼瞼的剎那,一道慘烈呼嚎,飆射!
“艾瑪,麻麻的,疼疼疼!”
這是大虎,他在慘叫。
此時,眾人,齊齊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大虎一只胳膊,早已被人掰斷!
那人,就是義紅纓!
他出手無情,槍都沒有動,便是生生用手,直接扭斷大虎一只胳膊。
大虎,兇名在外,顯見得絕非普通天才。
這樣的實力,一名王者后期,在義紅纓面前,簡直就像一條小雞,毫無還手之力。
“大哥!你……”
二虎的反應(yīng),快。
他眼見他大哥,吃了虧,一步上前,想要解圍。
不過,在一聲殺豬般,撕心裂肺的嚎叫后,他同樣步了大虎的后塵。
這兩兄弟,也是真倒霉,兩只手,就這樣憑空沒了,以后都要成為獨(dú)臂客,殘廢人!
“你,你……”
“你真是義紅纓?”
三虎、四虎,雙雙眼目圓睜,一臉的恐懼,震撼不可思議。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心里,都是相信,這人根本就是義紅纓!
絕對的。
能夠令他們兄弟,毫無還手掙扎余地的,在這里,絕不會超出一只手的數(shù)目。
一些存在,縱然能夠殺滅他們,也不能如此輕易。
扭斷手,而不傷人性命!
“我是義紅纓?!?br/>
“留下你們的手,滾!”
義紅纓,剛勁,無上霸道。
那種氣魄,絕世威武,令人心生敬仰,畏懼!
聞言,三虎與四虎,四目相對,對視一瞬,突然沒了脾氣:“我們滾,我們滾!”
滾?
現(xiàn)在滾,豈非是要付出代價……
唰!唰!
三虎、四虎,手快刀更快,刀光一閃,手落了。
“大哥,二哥,我們走吧!”
留下四只手,這兇威極盛的泰山四虎,互相攙扶著,跌跌撞撞,顫顫巍巍,滾一邊去了。
這次的天才爭霸,立時空出四個名額。
這就是強(qiáng)人的手段,姍姍來遲,也根本無所謂。
義紅纓的氣勢,蓋壓全場,震懾?zé)o量。
“我們也走吧,這義紅纓,根本不是人,太強(qiáng)了,若是抽到和他一組,只怕輕易走不了!”
“我也是這樣想,對上這存在,毫無勝算,不如給自己,留點面子,留個后路,早點閃,那是明智,聰明之舉!”
誰也不傻,一些天才,有幾十名,立馬就要退出。
不退不行。
義紅纓,絕不是他們可以企及,仰望的。
與此同時,義紅纓身后,出現(xiàn)一道強(qiáng)大陰影。
那也是個存在,遲來的存在!
“哈哈哈,都滾吧,一些廢物,浪費(fèi)名額,也增加天殺主持煩惱!”
義紅纓身后的強(qiáng)大陰影,陰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