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漆黑的夜晚,一艘偷渡船進入了面國的海域,成寶可憐兮兮地說,劉助理,我憋得慌,想到甲板上透一會氣。
劉敏然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你怎么這么多毛???老實給我呆在艙里,哪有別想去。
“劉助理,你有所不知,我這人養(yǎng)成了一個習慣,喜歡到甲板上‘唱山歌’。”成寶又生出了一計,很猥瑣地說。
“少給我耍流氓,老實給我呆著?!眲⒚羧辉俅尉嫠?br/>
“人有三急呀,劉助理,我真要那個了,您就開開恩吧,不然我真的會尿褲子里了?!背蓪氁膊辉僦v斯文了,他哭喪著臉說。
鄭秋蓉本身跟幾位頂包的女警坐在艙里,正準備好好睡一會,可是成寶唧唧喳喳的聲音吵得她心煩,干脆走出艙,一把揪住成寶的衣領(lǐng),歇斯底里地說,你不就是想到甲板上大快淋漓,放你的狗尿嗎?姑奶奶陪你去,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樣來。
成寶回頭一看龐然大物似的鄭秋蓉,心里就發(fā)怵,不敢再說什么,只得乖乖地跟著鄭秋蓉到了甲板上,劉敏然怕成寶這家伙耍詭計,也跟著出去了。
成寶一到甲板上,就很不要臉地說,警官,你們站在旁邊我怎么尿呀?
劉敏然走了過去,拿出手銬,將他的一只手銬在了欄桿上,轉(zhuǎn)過身,凜然地說,自己解決吧,別再磨蹭了,再磨蹭,我把你丟到海里去喂魚。
成寶知道自己的陰謀被人識破了,垂頭喪氣地說,警官,真的很奇怪呀,一到這上面,我就沒那感覺了。
“我就知道你這憋孫是憋著壞呢,你要是再給我們憋壞,小心姑奶奶把你下面那玩意廢了?!编嵡锶刈隽艘粋€抬腿踢襠的動作。
成寶本來以為對付這么兩個女人是輕而易舉的,他沒想到這些女警比男警還難對付,全身拔涼拔涼的,很失望地說,看來我這回真的要把牢底坐穿了。
“那得看你的態(tài)度了,如果你能好好地配合我們抓住面國的那些蛇頭,還是可以考慮給你減刑的?!眲⒚羧涣x正詞嚴地說。
“在審訊室里,你們的警官也是這么說的,可是,我犯了這么多罪,肯定會被政府槍斃的。”看來成寶一直在擔心自己的生死,所以,在進入面國海域后,他一直都在尋找逃跑的機會。
“只要你沒殺人沒販毒,老實跟我們配合,我估摸你死不了?!编嵡锶赜X得有必要打消這家伙的顧慮,讓他一心一意地完成好這次任務(wù),特意寬慰他。
“天地良心,我可沒殺過人,販毒的事都是眾寶帶人干的?!背蓪氁荒樋謶值卣f。
“販賣人口的事,也是眾寶讓你干的嗎?”劉敏然緊接著問。
“這這,水太深了,我不敢說。”成寶似乎害怕什么人,不敢再往下說。
“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想幫人背鍋呀,那你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鄭秋蓉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聳了聳肩膀,“就算我們想幫你也不行呀。”
“我我要是說了,我老婆和兒子可就沒命了?!背蓪氝@才把自己的苦衷說了出來。
“你老婆和兒子被他們控制了?!编嵡锶夭碌搅耸窃趺椿厥拢R上追問。
成寶眼淚汪汪的,很膽怯地低下了頭。
劉敏然沒想到自己的姑媽做事這么歹毒,居然用這么卑劣的手段來控制自己的下屬,她覺得這個情況很重要,必須向周局長和吳局長匯報,希望他們能以最快的速度救出成寶的妻子和兒子。
周局長得到這個情況后,馬上向大江省公安廳做了匯報,省公安廳立即聯(lián)系上了廖副局長,要求他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并救出成寶的妻子和兒子。
廖副局長正在張高凱的打拐駐地指揮“秋風”行動,他身邊已無兵可調(diào),只好委托大北派出說的羅所長先行調(diào)查,快速地找到成寶妻子和兒子的下落。
這是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整個江心島籠罩在霧氣中,若隱若現(xiàn),盛隊長已經(jīng)從海陸空三個方面對江心島進行了布防,估計一只蒼蠅也很難從島上逃出。
張高凱得知盛隊長布防就緒的電話后,兵分四路,悍馬帶著幾個武警戰(zhàn)士,從東面乘船入島;高妙趣帶著幾個武警戰(zhàn)士從西面乘船入島;奇瑞帶著幾個武警戰(zhàn)士從南面乘船入島;他自己則帶著幾個武警從北面乘船入島;決定給黑三娘來一個甕中捉鱉,一網(wǎng)打盡。
四條快艇如離弦之箭,直接沖向了江心島,四路人馬相繼上岸后,踏著霧氣,摸著夜色,進入到了黑三娘老巢的附近。
在快要接近黑三娘老巢的時候,張高凱向文錦荷發(fā)出了暗號,這三聲蛤蟆的叫聲,令文錦荷喜極而泣,她立即給張教官回復了三聲暗號,然后馬上回到房里,將睡夢中的花姑拽了起來。
花姑睜著惺忪的睡眼,很不耐煩地說,梅姐,深更半夜的,你干嘛呀?
“別廢話,張教官他們來了,快起來?!蔽腻\荷附在她耳邊,悄悄地說。
“真的呀,太好了,我終于可以回家了。”花姑一骨碌爬了起來,興奮異常地說。
兩人沒有任何猶豫,快速地朝著張教官發(fā)出暗號的方位摸去,估摸著快到了以后,文錦荷發(fā)出了三聲蛤蟆聲,很快,披著綠色偽裝服的張教官悄然地站了起來,聲音細微地說,文錦荷,我在這里。
文錦荷看了一眼全副武裝的張教官,很驚喜地說,教官,總算把你們盼來了。
張教官望了一眼花姑,很欣喜地說:“這還得感謝花姑的樂樂貓呀,要不是樂樂貓,我們估計很難找到這個鬼地方?!?br/>
“教官,我和花姑最近把島上的明哨和暗哨都摸清了,我們給你們帶路吧?!蔽腻\荷為了迎接張教官的到來,平時有事沒事地在林子里閑逛,已經(jīng)把軍師在島上的布防規(guī)律摸了個一清二楚。
“真是太辛苦你們倆了,我先通知其他組,讓他們在老巢外圍待命,等我們摸掉這些明哨暗哨后,再通知他們行動?!睆埜邉P對文錦荷和花姑的工作很是贊賞。
等張高凱通知各組在老巢外圍待命以后,文錦荷和花姑分頭帶著張高凱的隊伍清除了老巢周圍所有的明暗哨。
一切準備就緒,張高凱向各組發(fā)出了最后的行動命令,四支隊伍就像三把利刃一樣,向著黑三娘的老巢沖去。
軍師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的,他馬上跑去通知三娘逃跑,黑三娘沒想到報應來得這么快,她一臉死灰地說,軍師,我累了,你跑吧,別再管我了。
軍師顧不了那么多,一腳踢開黑三娘的房門,拉著黑三娘就從后窗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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