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你執(zhí)意如此,那我還有什么好說的?!毙⌒乃急豢创?,南雪易略顯尷尬。
彥淺清也不點破,就這樣站著,站在一行書架旁,怎么樣都感到無措。
她想去看看君老夫人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可人到了太醫(yī)院卻找不到法子離開。
現(xiàn)在好了,該問的問題也問了,雖然無解吧但也有了最基本的答案。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南雪易察覺面前之人不在狀態(tài),尷尬之事拋至腦后。
彥淺清搖頭,沖他一笑后,提議:“我們出去走走吧!這里書太多了,看得我眼花繚亂的喘不過氣來?!?br/>
從太醫(yī)院出來,南雪易特地找人問了他爺爺下落,彥淺清才知道南院首去了何處。
據(jù)慈寧宮里出來的人說,紫明太后病了,還吐了血,挺嚇人的。
彥淺清一聽便知道這事不簡單。紫明太后好端端的,怎么會突然病了呢!要說吐血,這也太夸張了點,不得不讓她想到一個人,那便是君老夫人。
想當(dāng)初她見君老夫人,君老夫人情緒激動,一不小心便呼吸困難,吐了血不說還神志不清的差點從馬車上栽下來。
現(xiàn)在舊疾復(fù)發(fā),讓她孫兒君無憂知道,該有多擔(dān)心。
“放心吧!有我爺爺,太后她老人家不會有事的。”身旁南雪易調(diào)笑,彥淺清撇嘴:“我不是擔(dān)心太后?!?br/>
“不是太后?那還會有誰?”南雪易反問,后知后覺暗自將彥淺清所擔(dān)憂之人想成了自家爺爺。
太后吐血,聽起來挺嚴(yán)重的,想必她也沒怎么見過這種情況。
“不和你說了??匆姏]?前面有人正往這邊跑來,看起來挺急的。應(yīng)該是又有人病了吧,看來說這宮里病人挺多的!”度著步,彥淺清興奮道。
此刻的她,巴不得南雪易早點被人帶走,這樣她就自由了,省得費盡心思找法子離開這里。
“病人多,我見你很高興?”南雪易沉沉說了句,對前方跑來的人道:“可是皇后娘娘病了?”
“南公子,不是皇后娘娘,是是太子殿下,他舊疾復(fù)發(fā)……還請您立馬隨奴才前往西宮一躺?!迸軄淼娜藬]了擼額頭上虛汗,喘著氣搖頭,畢恭畢敬道。
“又有人舊疾復(fù)發(fā)?這一個兩個的,真是……”彥淺清咋舌念叨,見南雪易遲疑,趕緊催促:“這回病的人可是太子殿下,你怎么想的!還不趕緊的去??!”
“南公子,求您了,太子妃讓人出宮去尋你,沒尋著,現(xiàn)才知道您進了太醫(yī)院,特派奴才來請您過去診疾!您這要是稍微去晚了,我等奴才小命就不保了啊!”
南雪易瞧他后面為隨著的人,連步攆都準(zhǔn)備著,可想而知事情有多嚴(yán)重。
“南雪易,救人要緊,沒看見他們連步攆都給你帶來了嗎?”一群奴才干等著著急,彥淺清看著更急,急得眉頭深深緊鎖。
沒等南雪易上步攆,卻等來南雪易一個肅然的眼神:“你和我一起去?!?br/>
“去,我陪你一同去總行了吧!”彥淺清氣得不行,一來病人急,二來她也有事情要做,現(xiàn)在他讓她和他一起去,她不就……
前往西宮,一路上南雪易是乘坐步攆的,彥淺清就不一樣了,說好的兩人一起去,待遇就是這樣的天差地別。
當(dāng)然,彥淺清也提議兩人一起坐,可南雪易不干,一眾奴才也不怎么樂意的。
她命苦,只好緊跟著人家屁股后面匆忙地走著、跑著。
“太子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紫明皇后見到病床上面色慘白的人,異常震怒。
“殿下體內(nèi)余毒未清……”其面前站著一人,徐淑景緊低著頭。
“抬起頭來,你是怎樣照顧太子的,給本宮說清楚!”
“臣妾知罪!都怪臣妾,怪臣妾不能為殿下分憂,同殿下前往災(zāi)區(qū)。”徐淑景跪下,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
“你!”紫明皇后氣得不行。不說賑災(zāi)一事還好,這樣一說她倒想到了黃金失竊一事。
二十萬兩賑災(zāi)黃金,可不是小數(shù)目。他們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討不到便宜不說,還自掏腰包。關(guān)鍵是這腰包里還不一定有。
這下倒好,引火上身賠上老命。
殿門“吱呀”推開,南雪易被人帶進去,留下彥淺清一個人
在外侯著。
臨了還不是被人恭恭敬敬的請進去。
“既然南大夫親口承認(rèn)你是他的醫(yī)女,那就速速配合南大夫!若是太子有什么閃失,你知道的!”徐淑景目光緊盯著進來的芊芊倩影,厲聲道。
“景兒!”紫明皇后見不得她目中無人,開口喊了聲。
彥淺清也不知道她是哪里得罪了這個女人,不理會她也不看在場的人,來到南雪易身旁聽南雪易怎么吩咐。
瞥眼一看床上之人,便知道此人哪里是什么舊疾復(fù)發(fā),分明中毒匪淺!
“他中的是什么毒?”回見南雪易給人施針,她可不相信這樣就能解。
“目前還不知道。”
“那……他身上可有傷口?”彥淺清繼續(xù)問,見南雪易抿唇不語,才道:“你可以先檢查他血液里有無毒素,再檢查他的胃部以及糞便。這樣就比較好辦多了?!?br/>
“說夠了么?”
“啊?”
南雪易起身,看也不看身旁的人,便開口吩咐人去河底撈吸血蟲。
“來人,照南公子說的去辦!”紫明皇后仿佛看到希望,聲音分貝調(diào)高不少。
但底下的人辦事效率欠佳,徐淑景不得不催促身邊站得的素衣少女:“沒聽見南大夫讓做什么嗎?”
筱雅收到命令,二話不說,領(lǐng)著底下的人出去,很快便濕著身帶著吸血蟲回來。
可又不知道怎么的惹了主子,令主子格外厭煩:“下去把衣服換了,別在這給本宮丟人現(xiàn)眼!”
彥淺清按照南雪易的吩咐將一瓶子藥粉撒在裝有吸血蟲的盆子里,之后的事就都被南雪易搶了去做,做完后剩下的殘局又要她來打理。
“可以了,這些吸血蟲是不是要回河里?”
“你說呢?”
被南雪易問,彥淺清面色通紅。人家讓用藥瓶裝好它們,肯定是有用處的,虧她提的出來。
殿內(nèi)一片,紫明皇后松了口氣,開口道:“南雪易,太子殿下何時能醒來?。俊?br/>
“回皇后娘娘,太子殿下體內(nèi)匯集兩種毒素,雪易已為他祛除一部分,不到兩時辰便回醒來。”
紫明皇后目光不善,投向徐淑景:“不是說余毒未清么!南雪易,太子中毒之事茲事體大,還望你盡快除去。”
“雪易定當(dāng)竭盡全力!”南雪易拱手道:“只是,當(dāng)下并沒有弄清太子殿下體內(nèi)的毒?!?br/>
“有什么需要盡管開口,只要本宮能辦到的?!弊厦骰屎蟮?。
彥淺清開口:“皇后娘娘,民女有話,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有什么話是不能講的,本宮恕你無罪!”紫明皇后看向彥淺清。
彥淺清趕緊低頭,不讓其認(rèn)出自己:“民女肯定皇后娘娘讓我等自由出入相關(guān)場所,參與毒害太子殿下一案!”
“何解?”
“時不我待,太子殿下體內(nèi)之毒,讓人聞所未聞,要想得到解藥,必須雙管齊下?!?br/>
“胡鬧,毒害太子一案豈是你能參與的!彥淺清,你瘋了!”用僅有兩人能聽見的語調(diào),南雪易怒視身旁的她。
“我沒有瘋。南雪易,你以為你用那法子給他祛除一些毒,拖延時間就能研制出解藥?”彥淺清以同樣的音量回道。
兩人微小的互動,讓在場人疑惑。徐淑景越看南雪易身旁的女子就越覺得眼熟,似乎在哪里見過。
紫明皇后面龐久違而笑,看人的目光也多了些柔意:“難得你有這份心意。只要能救太子殿下,本宮準(zhǔn)了!”
“母后,這女人一定不懷好意!太子殿下中毒一事應(yīng)當(dāng)交由刑部來查比較合理。”徐淑景立即反駁。
紫明皇后呵斥:“景兒,刑部能研制解藥么?”
“不能?!毙焓缇霸俦锴?,也只能這樣。
還好皇太后舊疾復(fù)發(fā),皇上來不及處理余下政務(wù),不然太子就徹底完了,她作為太子妃也會收到牽連。
“謝皇后娘娘成全!民女定協(xié)助南大夫盡快解除太子殿下體內(nèi)之毒?!毙毖弁悼纯喙夏樀男焓缇?,彥淺清只希望她千萬別想歪。
她不過是想接住這件事探探君老夫人情況,順道幫幫南雪易。
但回頭一想,太子會因何而中毒呢?弄得這婆媳倆瞞天過海,不敢張揚。
她沒記錯的話,二十萬兩賑災(zāi)黃金不翼而飛,連繡坊插手都沒有著落,她們應(yīng)該是知道的!
紙包不住火,干嗎不借助中毒一事先延延時間,盡快想辦法補救呢?
想不通便不想,這里面一定有蹊蹺,她自己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都難保。
出西宮后,南雪易痛痛快快的把彥淺清說了個遍,彥淺清也意識到自己的沖動,選擇沉默不言。
“行了,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盡快研制出解藥!這事我相信你能行的?!背读顺赌涎┮滓滦?,彥淺清哭笑不得。
南雪易竟有老母性格的一面!
“難道你早就知道太子中毒之事?”
彥淺清無所謂:“我說是,你會相信么?嗨走啦,去找你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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