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爺坐在客廳里,看一他們進(jìn)來就笑,我就說你們還要在外面站多久,晴丫頭餓壞了吧,快吃飯,吃完咱也再聊。
蘇晴看著依然健康的葉老爺子笑瞇了眼,爺爺,一起吃吧,我可沒學(xué)會吃獨食呀。
哈哈,好,一起吃,大家都來,飯菜做得多,就當(dāng)提前吃中飯了。說完當(dāng)先住餐廳走去。
一桌子的菜足夠這一家子人吃的了,男人喝白酒,女人都喝果汁,團(tuán)圓宴一樣的喜樂氣氛讓兩老高興得嘴巴翹得高高的。
閻覺爾很有眼色的敬了長輩幾杯酒,他知道在睛睛的心里,葉家是很有份量的,光是做人這方面來說,葉家比許家強(qiáng)太多了。
老金有點別扭,和葉倩眉來眼去好幾年,但是他卻是一次來葉家,更是一次這么直面葉倩的父母,讓他感覺怪怪的。
顯然,葉家也是知道他兩的關(guān)系的,沒人反對什么,對一個受過情傷避走多年的人來說,能在這種年歲找到合眼的人不容易,他們樂見其成。
葉家大舅二舅和老金喝了一杯,對這個話不多但是很得晴晴信任的男人,他們是很看好的,而且他們知道一點這個男人的身世,他本身的氣度也不讓人討厭,要是真能和大姐走到一起也未嘗不是好事。
蘇晴雖然一直埋頭吃飯,但是對桌上的氣氛還是看得很明白的,既然葉家對倩姨的金叔的事抱有樂見其成的態(tài)度,那只要隨便加把火這事就肯定能成。
吃到八飽,蘇晴放下碗,看著閻覺爾喝了不少酒,飯基本沒動,他灑量好不好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這個男人和他一樣是剛下飛機(jī),在家又折騰了好一會兒,肚子里估計早就空了。
夾了幾筷子菜到他碗里,吃飯,空腹踢酒不好。
閻覺爾愣了一下,馬上樂呵呵的端起碗吃起來,睛睛開始關(guān)心他了,好現(xiàn)象啊!
其他人都笑開了,傅姨打趣道:晴晴,這還沒結(jié)婚呢,不用管得那么嚴(yán)吧!小心覺爾受不了造反。
閻覺爾馬上給自己辯解,倩姨,我可巴不得晴晴管我呢,問題就是她平時根本就懶得管我。
哈哈。
蘇晴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空腹喝酒本來就不好,不過倩姨,這可是你主動送上來的機(jī)會,倩姨,我現(xiàn)在還這么小可沒想著結(jié)婚,不過你是不是該準(zhǔn)備準(zhǔn)備了?我回來的一件事就是準(zhǔn)備給金叔辦喜事哦。
葉倩沒想到搬石頭砸到自己腳了,辦就辦唄,關(guān)我什么事?
蘇晴的表情相當(dāng)之無辜,你是新娘啊,當(dāng)然關(guān)你事了,怎么,你不愿意?
葉倩這下是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干脆不回話,葉家的人都只是面帶笑意看著蘇晴揮,雖然他們想趕緊把這事給辦了,可是他們不好催啊,晴晴倒是可以,兩邊都是她的人嘛。
轉(zhuǎn)向金叔,蘇晴的態(tài)度認(rèn)真了許多,金叔,今天大家都在,咱們就把話說開了吧,您和倩姨認(rèn)識也有好幾年了,也算知根知底,要是覺得她適合你,娜樣純杰的愛戀就把事給辦了,你們都多大歲數(shù)了,還玩柏后圖,再玩兒下去就七老八十了,一個是我的老師兼干姨,一個是我的管家兼叔叔,都是我身邊的人,咱們就不矯情了,都痛快點吧,我還等著吃喜糖呢!
老金咬咬牙,是啊,都不小了,還矯情個什么勁,猛的站起來,很誠懇的向葉家二老說道:葉伯伯,葉伯母,我是真心喜歡葉倩的,希望你們能成全,雖然我不算大富大貴,但是絕不會讓她受半點苦。
葉老夫人眼睛都有點紅了,她腳都已經(jīng)有半截埋在土里了,可是對這個一直單身的女兒卻沒法不擔(dān)心,雖然他們姐弟感情很好,但是沒個知冷知熱的人在身邊,總是難以放心,當(dāng)知道這個男人存在的時候他們就去查過,也是一個因為情傷單身子一輩子的男人,有過這經(jīng)歷的另人才會更加懂得珍惜吧!
葉老爺子倒是很爽快,早就在等著你們開口了,可是你們一拖就是幾年,要不是今天被晴丫頭這么一逼,指不定你們就這么一直拖下去,行啊,咱們準(zhǔn)備辦喜事吧。
咱們家終于要辦喜事了,大姐,想要什么陪嫁直說,只要買得到的我都給你買來。葉文真心的為姐姐高興,終于走出一段情傷了,所有的青春全耗在里面了?。∷麩o法評論值還是不值,這是姐姐的選擇。
葉倩好像是傻了,結(jié)不結(jié)婚她一直就沒認(rèn)真想過,覺得一直就這么下去她就挺高興的了,可是當(dāng)結(jié)婚擺到桌面上來談時她才現(xiàn),原來她那么期待一場婚禮。
望向老金,這是她選擇的二個男人,一個男人讓她痛苦了二十年,這個男人會給她幸福嗎?她真能擁有那一份幸福嗎?她真能擁有那一份幸福嗎?莫名的眼淚就往下掉,坐她旁邊的許少甜慌了,手忙腳亂的給她擦干淚水,軟軟的勸道:葉姐,這么大喜的事該笑才對,別哭啊,到時候你就和我們住了一起,不是挺好的嗎?金大哥是個好人,你們一定會很幸福的。
葉文的老婆和葉武的老婆連忙起身把葉倩拉走,我們先去說說話,你們先商量結(jié)婚的事。葉老夫人也跟了過去。
大家飯都吃得差不多了,移駕到客廳去聊天,蘇晴左手邊坐著閻覺爾,右手邊坐著貝貝,她剝的桔子不是進(jìn)了左邊的口就是進(jìn)了右邊的嘴。
都說說,這婚禮怎么辦?
蘇晴回答得很輕松,有什么好說的,在這邊出嫁,在我們那邊辦酒唄,金叔,你知道我手里還有四套四合院,你要是愿意就在其中任選擇一套,或者我和干爹打個商量把后面那個院子給你們住,我再送個小一些的四合院給他們住。
老金想了想,晴晴,我不想搬出去住,在那里住了一輩子了,老了要換個地方心里總不是個味,也不要讓你干爹搬出去了,后面那么大個院子,就住兩個人太過于冷清,要是他們愿意的話就一起吧,光正房就有七間,足夠我們住了。
這事要問過干爹才行,不過依干爹的性子多半會同意的,再說他們在這住的日子不多,更不會挑剔了。
那行,就這么定了,回去我就和干爹打電話,需要什么盡管說,金叔你可別和我客氣,定日子什么的就是你們的事了,我不懂那個。
葉家的人互相看了看,他們也不懂啊,要不查老黃歷吧?!或者去天橋底下找個瞎子算算?
蘇晴有點撐不住了,到現(xiàn)在還沒休息的,你們商量吧,有需要我的地方知會一聲就行,我先去睡一覺,對了,閻大哥的房間準(zhǔn)備好了嗎?
你不說我也知道覺爾會來,早準(zhǔn)備好,你房間數(shù)過去三間。葉老夫人從樓上下來接話道。
那我睡覺去了,貝貝你要睡覺嗎?
要,我和閻哥哥睡。
蘇睛瞪他,為什么不是和我睡?
我長大了啊,怎么可以還和女生睡。蘇家小雨回答得很理直氣壯,他已經(jīng)是男子漢子。
大家都樂壞了,貝貝真是越來越活潑了,蘇晴哭笑不得,那你和你的閻哥哥走吧,我先睡去了。
深深覺得教育成功的閻覺爾笑瞇了眼,抱著貝貝和大家打了招呼往樓上走,是要倒倒時差了。
葉家三兄弟也趁機(jī)溜了,他們下午各有各的事要干呢!要不是晴晴突然回來,他們中午哪會回來吃飯。
出來的時候,蘇晴把她媽媽的手機(jī)關(guān)了丟在家里,許少甜的沒阻止,見面真的不知道說什么,原本什么都不知道就不會多想,可是現(xiàn)在她腦子停不下來的想著許家的人以往對好的好里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的,想來想去腦子全亂了。
到了葉家后心情平靜了不少,依女兒的敏感,如果葉家不是真心對她們好,她是不可能這么親近葉家的,可是對許家,女兒從來都是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也就對她外公外婆要好一點。女兒怕麻煩,要不是為了她,許家這樣的親戚她是絕不會認(rèn)的吧!果然是這樣,幫不上什么忙就算了,還盡拖女兒的后腿,想到這里,許少甜不禁苦笑,貝貝那么小的孩子都比她強(qiáng)多了!
許少甜的心不在焉葉家都有所查覺,葉老夫人把她拉起來,慈祥的說:去做個午休,一會兒我們也休息去了。
許少甜沒多說什么,柔順的上了樓。
幾人望向老金,這個男人應(yīng)該知道些什么。
雖然他們和晴晴關(guān)系是很好,但是一回家就直奔過來不是晴晴會做的事,她要來一定是精神飽滿的過來,不會讓人看到她的疲累。
老金心里琢磨這事可不可以說,依睛睛的表現(xiàn)對葉家是相當(dāng)信任的,再說今天這事也沒有什么不可見人的,與其讓他們擔(dān)心還不如說出來讓他們幫晴晴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