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山谷的形狀、土壤、環(huán)境、生物這所有的一切都說明著這個山谷的不平凡,而且季溫酒也能感覺到這個山谷里的靈氣是外面的數(shù)倍不止。
“怎么看傻了,是不是想起來了?小時候你可是最喜歡來這里玩了,看見中間那個水潭沒有?你就喜歡來這里玩水,這事連你娘都不知道,你娘若是知道你整日跑來這里玩水,肯定就不允許你來了。”季大東笑著說道。
季溫酒稍稍收起情緒,勾起嘴角,露出一絲甜美的笑容,重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想起來了,小時候爹經(jīng)常帶我來這里玩?!?br/>
雖然她什么都沒有想起來,但總不能露出馬腳,這里倒是一塊修煉的好地方,到時候一定要通知紅兒過來,這么想著季溫酒又往里走了幾步,靈氣更是充沛了,而且這個地方...季溫酒瞳孔猛地一縮。
這里居然是隕石砸出來的!沒想到這個地方還有隕石,怪不得這里的植物長得都比外面的要好很多,隕石帶來的能量可是不容小噓的。
這些植物占據(jù)了這片土地,長久的滋潤下自然會長的無比茂盛,還有這中間的水潭,雖然比不上空間里面的靈泉,但估計(jì)也不簡單了。
“唉,好久沒來了,這里還是老樣子啊?!奔敬髺|在季溫酒的身后感慨到。
季溫酒點(diǎn)了點(diǎn)頭。
“是爹的不好,這些年腿腳不好使,家里的情況也越來越差,能帶你出來的機(jī)會也少了很多,你不怨爹吧?”季大東有些不安的問道。
季溫酒笑著搖了搖頭,“你是我爹啊,我怎么會責(zé)怪你呢,我知道爹不管做什么都是為了我們這個家好?!?br/>
聽了季溫酒的話,說不感動那肯定是假的,有這么一個貼心的女兒,他還有什么好求的?季大東伸出手揉了揉季溫酒的腦袋。
“今天我們就在這里玩,爹陪你,我們晚點(diǎn)再下山,反正你娘他們也要過會兒才回來?!?br/>
“好?!奔緶鼐撇[了瞇眼,剛好她也想在這個山谷里面探查一點(diǎn),這個世界也有隕石,那說明這個世界和末日應(yīng)該處于一個平行界面,如果能找到這個界面的界點(diǎn),不知道能不能回去,雖然她不想著回去,但也忍不住心底的好奇心。
兩人在山谷里面逗留了很久,直到天色漸漸轉(zhuǎn)黑這才加快腳步往家走,一路上說說笑笑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兩人剛進(jìn)院子,就聽到院子里還沒有走的幫工三五成群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么,臉上滿是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季溫酒覺得有些奇怪,好奇的湊上前問了句。
“你們這是在說什么啊?聊的這么開心?”
“哎,小姐回來了啊,我們在說那老季家呢,這季大南也正是好樣的,這家里的媳婦、孩子還沒理清呢就敢跑到外面去找人了,這找人就算了,還把人家肚子給搞大了,現(xiàn)在好了,那婆娘挺著大肚子找上門來了。”那人一邊說一邊笑,好似在說這么天大的笑話一般。
季溫酒和季大東兩人卻沒能笑出來,兩人相視一眼,沒想到這個寡婦這么不甘示弱都找上門來了,由此可見這個寡婦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啊,只怕季大南要受一番折磨了,這事處理不好的話,季大南也只能認(rèn)命帶了這頂綠帽子。
那漢子還在噼里啪啦的說著,季氏父女倆一言不發(fā),臉色說不算太好看,見此,旁邊的人忍不住懟了那喋喋不休的漢子兩下,那漢子這才回過神來,見兩人的神色不大好趕忙住了口,這只顧著說倒是忘了這兩家本來就是水土不容的。
“那,那個不好意思啊,這說到興頭上就給忘了你們也是不喜那老季家的很,我實(shí)在不應(yīng)該跟你們說這些?!睗h子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臉上帶著歉意,可見也是一個性格憨厚之人,只是笑話誰都愛聽,尤其是聽那該倒霉之人的笑話。
季溫酒無所謂的笑了笑,“沒事,這都到下工的時間都早些回去吧,一會兒天黑了就不安全了?!?br/>
“哎好,那我們就先走了,小姐再見,老爺再見?!北娙思娂姶蛄苏泻舯愦颐﹄x開了。
自從季家的作坊開設(shè)以后,這村里的人對季家人的稱呼也就變了,在他們看來這季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的上是地主家了,這院子起的甚至比那些地主家的都還要大,更何況他們是來做長工的,所以這稱呼自然也就恭敬了很多。
“爹,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季溫酒抬頭看向季大東,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
季大東緊抿著嘴唇,他也不知道要不要先去看看,畢竟季大南這事他們事先是知道的,而且還從中幫了季大南,所以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該不該去了。
“爹也不知道該不該去?!奔敬髺|將最真實(shí)的想法說了出來。
“那我們就讓季松去看看吧?”季溫酒也知道季大東的顧慮,怕親自去的反被老季家的人給纏上,所以保險起見還是找個機(jī)靈的下人去看看就行了,就算真的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他們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行,我去找季松?!闭f著季大東趕忙就匆忙走開了,季溫酒看著他著急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她知道季大東始終還是放不下老宅的那幫人。
抬腿走去后院,這個點(diǎn)林氏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回來了,季溫酒直接去了季薄情的院子,果然大家都在哪里,讓季溫酒比較意外的是王秀英和刑老爺子也在這里。
“二姐。”一看見季溫酒,小不點(diǎn)季博恩就跟一枚炮彈一樣蹬著小短腿沖向季溫酒的懷里,從小到大他最喜歡做的事情也就是這件了。
畢竟他格外的喜歡黏季溫酒。
季溫酒笑著接住了小不點(diǎn)。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啊?我們一回來就聽說你跟你爹去山上了?這么著急的去山上可是有什么事情?”林氏關(guān)心的問了一句。
季溫酒笑了搖了搖頭,“沒事啊娘,爹就是帶我去后山玩?!?br/>
林氏癟了癟嘴,“我就知道你爹不靠譜,你一個女孩子家的,帶你出去玩去哪兒不好,非要把人往那山上領(lǐng),這天氣已經(jīng)開始回暖了,萬一竄出頭猛獸什么的,你爹下次要是再出這餿主意你可不許跟他去了知道嗎?”
季溫酒笑了笑沒有多解釋什么,這可是她和季大東之間的小秘密。
“大哥二哥你們要用的東西可都置辦齊了?”季溫酒往桌上看了一眼,那里堆滿了文房四寶和書籍。
兩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都差不多了,刑爺爺和秀姨幫了我們不少,不然還真不知道要買哪些書呢?!?br/>
被提到名的兩人神色各不相同,刑老爺子笑著摸了摸胡子,而王秀英則是靦腆的很多。
“舉手之勞而已,再說了,我可是答應(yīng)了三丫頭要好好幫助你們兩個的,我又怎么可能食言,你們二人日后若是能夠出人頭地,也不枉費(fèi)我這份心思啊?!闭f著刑老爺子還爽朗的笑了兩聲。
現(xiàn)在的刑老爺子哪里還有一點(diǎn)剛來時那病怏怏的模樣,整個人精神的不行,每天吃得香睡得飽,仿佛年輕的了幾十歲。
“刑爺爺,回頭我多做些好吃的給您吃。”季溫酒也惦記著他這份恩情,兩兄弟在他的指導(dǎo)下的確有了不少的突破,這份恩情還是要報的。
“好好好,有你這句話我就無求了??!”
說完刑老爺子接下來就是王秀英了,王秀英頭上的紗布已經(jīng)拿掉了,季溫酒早些時候就讓紅兒給她送去了去疤痕的藥,現(xiàn)在看來效果還挺不錯了,王秀英的額頭上并沒有落下傷疤,養(yǎng)傷的這段日子吃的也不錯,這臉蛋養(yǎng)的越發(fā)的水靈了。
看著王秀英那羞澀的笑容季溫酒才想起來王秀英還是一個未經(jīng)人事的少女,卿煙和卿綿綿都是那苦命男人的孩子,可不是王秀英親生的,想到這里,她又不由的想到對王秀英有意思的薛大郎,還有紅兒對她的懷疑。
若是紅兒的推測是對的,那王秀英這個人就不得不防了啊,那薛大郎也注定只能傷心一場了,哎,一想到這里她就頭疼的不行,算了算了,還是以后再說吧。
“秀姨也多謝你了,本該讓你好好養(yǎng)傷的,卻還要你來操心這些事情,是我們的不對了?!?br/>
“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事情,更何況我的傷早就好了,根本就不需要養(yǎng),能幫上少爺和小姐我也很開心?!蓖跣阌⒌男θ莺苁钦媲?,季溫酒根本就看不出一點(diǎn)貓膩,越是這樣她越是摸不清,她的心在告訴她王秀英是一個好人,可王秀英的行為卻又不能解釋的清。
“嗯?!睕]有多余的話,季溫酒只是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
“姐姐,你怎么不問我啊?!毙〔稽c(diǎn)見季溫酒將每個人都問了一遍就是不問他,嘟著嘴有些不開心了。
季溫酒笑著捏了捏他的小臉蛋,“這不是剛準(zhǔn)備來問你嗎?你也要去上學(xué)堂了,可有準(zhǔn)備好?還有卿煙,東西可都準(zhǔn)備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