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四風云將起(2097字)
這時,殿外傳來一陣驚呼聲。雅*文*言*情*首*發(fā)
“呀,這是怎么回事兒?怎么會有一只死貓?雪姐姐?雪姐姐!”
珍兒低聲道:“娘娘,是雅妃娘娘?!?br/>
“嗯。”若雪鳶點頭,緩緩走向內(nèi)殿,邊走邊道:“你去把纖雅請進來吧。還有,這里有她的宮女侍候就行了,你把地上殘存的早膳收集一些送到太醫(yī)院去,讓徐太醫(yī)看看。記著,不要讓其他人發(fā)現(xiàn)。”
珍兒應了一聲,便迅速離去,不一會兒,雅妃就一臉擔憂的走了進來。
“雪姐姐,我看到院里子有只死貓,這是怎么回事兒?我記得你從前可是沒有養(yǎng)貓的?!?br/>
她一進殿就急急的問著,小臉上有著不同尋常的凝重。
若雪鳶只看了她身后的宮女一眼,她立即會意,對跟來的宮女道:“你們都先下去吧。”
“是?!?br/>
直到宮女們離去,若雪鳶才幽幽道:“想必你看到的不只有貓,還有那打翻的食盒吧?那野貓就是吃了地上的肉粥才死掉的。我還能坐著跟你話也都多虧了那只貓?!?br/>
雅妃緩緩坐在了另一邊的塌上,蹙眉輕嘆道:“安靜了這么久,有人又想起你了,只可惜皇上如今專寵淑貴妃,倒把姐姐給忘了。若是皇上不曾失憶,這會兒恐怕早就下令徹查此事了。但如今我們沒有皇上的庇佑,也只能靠自己了。”
若雪鳶猝然失笑:“人總要自強自立,我們不能總想著有別人的援助。那些人不就是因為皇上失憶,我呢也圣寵不再,所以才動這樣的心思嗎?不過起來也真是,太平的日子過久了,我還一直以為我被人遺忘了呢。如今這樣也好,最起碼我知道有人意圖謀害我。雖然暗箭難防,不過小心點的話,還是可以防備的?!?br/>
雅妃顯得憂心忡忡:“可一味的被動防備也不是辦法,這樣只會讓那些對你存有壞心的人愈發(fā)變本加厲……”
“你沒有過我只是防備?!比粞S笑著截斷她的話,單手支著下巴,眸光發(fā)亮:“只有在防備完好確保自己可以避開危險的情況下才能主動攻擊。如果我只是回擊而不防備,不定不需要幾天我就會莫名其妙的死掉?!?br/>
雅妃驚詫的望著她,似乎有些不認識她了一樣。
“怎么,我的不對嗎?”若雪鳶含笑睨了她一眼,知道她心里想什么,無非就是拿從前的若雪鳶與現(xiàn)在對比。
她滿不在乎的道:“目前是誰想害我都還不知道,貿(mào)然出擊只會打草驚蛇。既然那人想玩陰的,我就奉陪到底。”
雅妃把身子湊了過來,輕聲問道:“雪姐姐已經(jīng)想好了應對的計策了嗎?”
“目標都還沒有,我不想做那些無用功。在沒有發(fā)現(xiàn)那人之前,我們只能靜觀其變,守株待兔。我就不相信她只做這一次!”
她眸中光芒閃動,冷漠如冰。想置她于死地的人,她絕不姑息容忍。
雅妃被她這神情嚇了一跳,忙問:“那姐姐認為宮中有誰會這么做呢?”
“淑貴妃,良妃,阮妃,榮貴人……”若雪鳶一一細數(shù)過來,最后發(fā)現(xiàn),宮中似乎也只有這四個人比較常起風波,其他人都只是一群跟隨者,不足為慮。
腦中猛然想起一個人來:太后!
自從得知皇上受傷是因為她,她就再也沒有見過太后,似乎還有意無意的冷落她,像是對她的警告與懲罰。
殿內(nèi)一下沉靜下來,兩人都沉著臉深思。
不久,珍兒回來了,帶回來了一些消息。
珍兒一進門見到雅妃還沒有離開,看了看若雪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若雪鳶見她這樣子,就知道她在擔心什么,端起茶水飲了一口,淡淡道:“纖雅不是外人,有什么事情你吧!”
珍兒這才開始訴:“經(jīng)徐太醫(yī)確認,這是一種叫做西香丸的毒藥,藥力猛烈,入胃即發(fā)。是一種急性毒藥?!?br/>
看到那只貓的死亡,就知道那那藥不是什么慢性的。若雪鳶挑了挑眉:“徐太醫(yī)只這些嗎?”
“當然不是?!闭鋬撼谅暤溃骸澳锬?,徐太醫(yī)告訴奴婢,這毒不怎么擴散,主要毒性全部湛在肉中。為此,奴婢特地去了御膳房一趟,找到了一塊早上未用完的肉丁,拿去給徐太醫(yī)瞧了下,太醫(yī)那肉先前有經(jīng)過西香丸的浸泡?!?br/>
頓了頓,珍兒又道:“可能此事,并不是榮貴人做的手腳?!?br/>
“干榮貴人什么事?”雅妃不明所以的問道。
若雪鳶解釋道:“珍兒從御膳房回來時途中碰見過榮貴人,并且她曾打開過盒子,珍兒一開始就懷疑是她所為?!?br/>
雅妃不禁為她擔憂:“如果是榮貴人,這事兒倒也好處理了??申P分健是有人在肉里動了手腳,這可很難查到啊。御膳房并不是人人都可以進的?!?br/>
若雪鳶倒顯得不那么焦慮,笑道:“你忘了,我們還有個張豐年呢!”
———
時至中午,陽光溫暖,使得人昏昏欲睡。
御書房內(nèi),張豐年邊打哈欠邊為正在批折子的百里長風扇風。
比起他,百里長風顯得精神奕奕,似是察覺到了他的動作,頭也不抬地道:“要么好好侍候,要么就去休息,不要一副半死不活不甘不愿的模樣?!?br/>
張豐年立即精神一震,諂笑道:“皇上哪里話,奴才能侍候皇一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怎么會半死不活不甘不愿呢?!?br/>
百里長風倒也沒跟他計較,淡淡的吩咐了一句:“去給朕泡一杯濃茶來?!?br/>
“是,奴才這就去,這就去?!?br/>
張豐年趕忙擱下大扇子,急急的往書房外走去。
泡好了茶回來時,前腳剛踏進門檻就似乎聽到在叫他。
轉(zhuǎn)過臉,正好看見石柱后珍兒一臉焦急的表情,雙手成喇叭狀輕聲呼喚著他。
張豐年轉(zhuǎn)過頭,悄悄的看了眼百里長風,見他正聚精會神沒有注意到自己,便退出殿門,急急地朝著珍兒跑來。
“有什么事?”
珍兒左右看了看,對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俯下身。
張豐年照做,側(cè)耳傾聽著珍兒所的內(nèi)容,臉色也在一點點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