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少年三人一組,紛紛交頭接耳,顯然是在討論等下上場順序以及要注意一些什么東西。
不一會兒,就陸續(xù)有人上了比武臺。
此刻,林永,林雨,張恒山三人正在議論著。
“恒山,你打頭陣。如果有遇到太厲害的對手,你就下來。還有我跟雨兒。”林永望著已經(jīng)站在二號比武臺上的一個人,拍了拍張恒山肩膀說道。
那個人顯然是尚龍國三名選手中的一名,不是“武神”李猛,而是一個生面孔。不過也是正常,厲害的肯定要留到最后壓軸,不然再厲害連續(xù)對上兩個三個,估計也得下場了。
“呵呵,沒想到居然對上了“武神”李猛的隊伍了。李猛是武神,我們這邊有個女武神,哈哈!”張恒山得知自己所對的國家是李猛所在的尚龍國,便調(diào)侃道。
“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說笑話。記住林永的話,遇到難對付的就下來,上去吧!”林雨打斷了張恒山的調(diào)侃,又一番囑咐。
“好,那我上去了!”說完,張恒山縱身一躍,跳上了二號比武臺。
而在此刻,其他三處比武臺也開始了交鋒!
一時間,刀光劍影,使得觀戰(zhàn)的眾人眼花繚目。
觀眾們紛紛放聲大喊,為他們加油。
就連此刻眾多虛境強者也是屏住呼吸觀看著臺上打斗。
尤其是有自個兒國家選手在上面的人,更是面色緊張,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打斗。
而在此時,張恒山則是在二號比武臺上和尚龍國的一名選手開始對打了。
張恒山此刻手中拿得正是林天所賜的大刀,身上穿著的同樣也是林天所賜的軟甲。
這就使得此時的他比之以往的他攻擊力起碼上了一個檔次,防御自然也是增加不少。
而他的對手同樣不凡,他的武器是一個圓圓的輪盤,輪盤周圍都是鋒利的齒輪,輪盤上還有個盒子,上面裝了幾把鋒利的小刀。
“砰!”兩人第一次短暫交鋒!
張恒山的大刀狠狠的劈在對手的輪盤上,反彈力震得雙手微微有些發(fā)麻。
一擊未果,張恒山又迅速連劈了幾刀在那輪盤上,引得輪盤一陣動蕩。
而那輪盤的主人在抵擋住張恒山的一番攻勢后,也不再給張恒山機會,反守為攻,一個輪盤飛快的脫手而出朝張恒山周圍飛去,將他整個人籠罩進去。
輪盤仿佛活過來一般,不斷的飛動著,朝張恒山攻去。
而張恒山則是雙手揮舞著大刀一次又一次狠狠的劈向輪盤,打斷對手的攻勢!
“砰砰砰!”大刀不停的劈在輪盤上,而輪盤也不停的旋轉(zhuǎn)向大刀割去!
“砰!”張恒山全力一劈,輪盤急速倒飛出去,再次落到了那個人手中。
咻!那個人左手握住輪盤,而右手則是在輪盤上摸出了幾柄小刀。然后朝張恒山方向投擲而去!
一陣破空聲襲來,張恒山只見一把小刀正飛速的朝他射來,不對,后面還有一把,左邊也有一把!居然有三把!
張恒山的眼瞳中望著直逼而來的三把飛刀,那三把飛刀正以不同的軌跡相輔相成而來,一時間居然將所有的路都堵住了!
張恒山動了!他在第一柄飛刀即將射中他的時候,他的雙腳輕輕一蹬,側(cè)身閃過,那把飛刀從他旁邊擦肩而過,然后他不避反上,整個人直沖上前,迎上另外兩把飛刀。
此刻,他手中的大刀動了。
張恒山以極快的速度將大刀倫了一個半圓,然后劈向那兩把飛刀。
“砰!”隨之而來的第二把飛刀被張恒山狠狠劈到,飛快的射向旁邊的地上。而這時,第三把飛刀已至,張恒山來不及劈上,只得倉促之間用刀身迎上!
“轟!”第三把飛刀飛快的撞上大刀,發(fā)出一聲巨大聲響,大刀與飛刀碰撞處電石火花閃爍,而張恒山也被這巨大的力量撞得稍稍后退一步!
“好強的攻擊力!”張恒山心中暗暗道,然后便舉起大刀,欺身上前,狠狠的劈向?qū)κ帧?br/>
眼看那人再發(fā)飛刀已是來不及了,他急忙用輪盤當成盾牌迎了上去!
“轟!”大刀狠狠的劈在輪盤上,巨大的壓力使得那人舉著輪盤的雙手微微一顫,雙腳重重踩踏在地面上,而他雙腳站立處的地面,則是微微裂開!
一刀之威,竟然厲害如斯!
在一擊得手之后,張恒山以更加猛烈的攻勢朝對手攻去!
劈,捅,砍,刺!這一刻他無所不用,只為將對手擊敗掉!
張恒山一邊在狠狠的劈砍,心中一邊在兇猛的咆哮著。
為了國家的榮譽!
張恒山整個身體的熱血都被點燃了,這一刻,他仿佛蓋世魔王般,不停的朝對手瘋狂攻去!
“轟!”見張恒山如此狠辣,那人也生出退避之心!
他不進攻只是用手中輪盤狠狠擋住張恒山的攻勢!
“砰!”張恒山一刀刀的劈在輪盤上,隨著他的氣勢旺盛到極點,一道淡淡的刀芒自他大刀而出,狠狠地撞向輪盤!
“轟!”那人被張恒山這一重擊狠狠震飛出去,整個人摔在了不遠處的地面上。
“什么!居然是刀芒出體?他是怎么做到的?”主席臺上有人關(guān)注二號比武臺上的比賽,此時看到張恒山將對手重重擊飛,而那最后一招,居然是虛境強者才會的刀芒出體,連忙驚訝問道。
“不對,他這道刀芒,就算虛境強者隨意一發(fā)都比這強許多!這個應(yīng)該算不上是刀芒出體!”有一人也在觀看著二號比武臺的情況,分析道。
“雖然他那道刀芒很淡很淡,但是也是刀芒出體的鄒形了!以常武大成之境居然能做到這一地步,以后必定不凡!”又有一人道。
而林天此刻則是捋著胡須,微笑而不語。
梁老怪此刻正全神貫注的觀看著三號比武臺的情況。
所以旁邊他們議論的話他也沒聽進耳里。
如果被他聽到,恐怕心中也是會驚駭無比。
張恒山見那個人重重的摔在不遠處的地面,沒有上前,而是靜靜的站在原地調(diào)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