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當(dāng)時我確實(shí)有過懷疑,不但我,朝中有些大臣也曾懷疑過??晌覀冊囂胶螅]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蓾u漸的皇上封了皇后后,整個皇家權(quán)勢就漸漸旁落到皇后家族。這也是我憂心的地方。怎么了?你們不會也相信她的話吧?”
兒子的詢問,南宮昊天濃眉微蹙,沉吟了會。這才看向幾人,說著顯然對這件事很慎重。
“我相信我娘不會肆意說謊,她這樣說也對我們沒什么好處。”
公公這反映,看身邊男人一時不知如何接口。想這公公這么誤會母親,宛清倒是看向他們肯定道。
“當(dāng)時沒有懷疑,之后你們就沒懷疑過了嗎?之前皇后家族是皇上器重的家族嗎?”
妻子這話,冷冥夜雖一時不知該相信誰。但自家女人發(fā)話,還是濃眉微蹙,看向老爹問,對他之前的話跟著起疑。
“之前皇上倒不怎么器重皇后家,因皇后家當(dāng)時根本是個小家族,皇后當(dāng)時還只是妃子,皇上對她也不怎么看好的。但之后皇上對皇后卻恩寵有加。之前我倒不怎么認(rèn)為,但聽你這么一提醒,倒真有那么點(diǎn)怪異,難道皇上真的不是我渤國皇上嗎?可不是他又是誰。而且對朝中大臣政事也了如指掌,這……”
兒子這提醒,南宮昊天倒是沉思說道,說著這一切。自己也有些震驚,頓了下依然困惑種種。
“我看這件事,只有夜探皇宮才能確定,長相一樣的人,這種事對一般人來說很平常,但對本王和我這寶貝外甥女來說,卻是輕而易舉,不是嗎?”
看姐姐說后就回房中,雖不知姐姐這見了皇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整個心事重重又失魂落魄的樣子。他們的話,鳳墨離還是沉穩(wěn)說著,同時輕笑問著冷冥夜身邊的小人。
“不錯,世上一般人來說長相讓人看不出原委讓人怪異,但對醫(yī)術(shù)高超的人來說,一張簡單的易容面皮就可以假亂真,混淆視聽。你們也許難以理解,但對我和我舅舅來說,卻是很容易理解。冥夜,你說呢?”
舅舅這話,說到這些滿臉自信的神色,宛清淡淡一笑,說著,說完,問著身邊男人。
“是的,我看今夜我和舅王一起夜探皇宮,有他識別,這皇上的長相是真是假,他一看就知分曉。爹,你說呢?”
自家女人滿眼的自信,這風(fēng)華絕代的自信滿滿和話語??瓷磉吚系麄€滿眼震驚不置信的樣子,冷冥夜還是點(diǎn)頭應(yīng)道,說著看向老爹詢問。
“你們不這樣說,我還真不相信這世間有這樣古怪的事。那就麻煩鳳夜王了。”
兒子這么再說,南宮昊天雖然滿眼震驚自家這兒媳婦和鳳夜王這一樣的個性和神色。之前他還一直想著自家兒子那么優(yōu)秀,怎么就看上這么個除了長相和身份相對可以的小人,如今聽她這么說,對宛清的態(tài)度倒是有所改觀。說著,看向鳳墨離有禮道。
聽男人們有事要做,宛清擔(dān)憂母親,就和公公說了聲,帶著紅蓮兩丫頭而去。
青風(fēng)白羽雖然擔(dān)憂自家主子,但在得到主子的吩咐,讓他們留在府中,只有作罷。
想著鳳琉蘇還有自家世子妃這都不是難惹之人,加上她身邊的兩丫頭都不是一般人。留在南宮府,他們倒沒什么擔(dān)心。兩人少有清閑出外喝酒。
“娘,你沒事吧?渤國皇上和你你們……“
宛清進(jìn)入房間,想著自己有私房話要和母親說,就讓紅蓮兩丫頭退下。獨(dú)自來到母親的房間,看母親心事重重依然坐在那,隨她進(jìn)來,扭頭勉強(qiáng)一笑。想著母親的反常和怪異,坐下來擔(dān)憂問。
“娘有什么事,只是之前娘有幸和渤國皇上見過一面,他對我印象頗佳,十多年我的長相并沒變,他見到我卻毫無半點(diǎn)熟悉之感,所以……“
女兒的詢問,鳳琉蘇淡然一笑向她道。
“也許他生了病記憶模糊或者其他呢?娘……”
母親這話,宛清雖說不出什么,還是反問。
“他身體很好,從沒受過什么內(nèi)傷。其他事情我說不準(zhǔn),但這件事我敢肯定,要知道你舅舅的醫(yī)術(shù)還是我教的。”
宛清這話剛落,鳳琉蘇就肯定看向她,說著對她這么解釋。
“我,看來這渤國國王確實(shí)透著古怪。好了,那娘,你多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不管怎樣,也不管以后會發(fā)生什么,清兒和舅舅,冥夜我們都會站在你這邊?!?br/>
母親這話,宛清再也找不到半句再懷疑的話來。倒是由衷看向母親道,說著出手輕拍著母親的手安撫,雖不知母親這到底是怎么了,卻還是窩心向她道。
“乖女兒,娘有些累,我去睡下,有事你就出去走走。不管怎樣,你既和冥夜成了親,以后南宮家也是你另外個家,雖然南宮家主和冥夜交代你不用在府中拘束,但該有的禮節(jié)我們還是要有的。這是娘到來前特意準(zhǔn)備的禮物,還是去給南宮夫人和冥夜的嫡姐送去吧。要不別人會說我們失了禮數(shù)的?!?br/>
女兒這貼心又窩心的話,鳳琉蘇欣慰反過來拍著女兒的手,看向她道,想著女兒這回來除了南宮家主和南宮夫人只見過一面,簡單打了招呼就沒什么舉動,倒是為女兒著想提醒。
“恩,娘那你好好休息,我這就和春蘭去看看夫人和大小姐?!?br/>
母親這樣,宛清乖巧應(yīng)道,說著對紅蓮示意了下,說完出去拿了一些禮物盒帶著春蘭而去。
“切,不過一個外來的公主,還真把自己當(dāng)成公主了。就算是公主,嫁入我南宮家,作為媳婦這架子卻比主母和大小姐大,真不知這外來公主到底有什么能耐,讓爹那么在意。”
南宮府前院,一處廂房。遠(yuǎn)遠(yuǎn)傳來一聲女人驕慢不甘的抱怨聲。
“好了,你就少說兩句了,讓你爹聽到又不高興。你也看到,你弟弟這得了病,整個成為這樣。這冥夜可是大名堂堂的世子爺,你爹疼他的媳婦也是自然。再說,人家畢竟是公主,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這樣的行為雖然有些失禮但也可以諒解。不是嗎?”
這女聲剛落,就有一聲溫柔無奈的聲音傳來。(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