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天來臨之前,所有的敵軍除了逃跑的敵軍將軍之外嗎,居然無一生還。
戰(zhàn)場上的殘酷,讓諸葛宇這個不是雛鳥的雛鳥也感到非常的難受,甚至看著腳下這么多尸體,還有這些尸體在臨死的時候展現(xiàn)出各式各樣的表情,都讓諸葛宇感到非常的不適應。
雖然,諸葛宇曾經(jīng)是一個殺手界的王者,但是,在很多時候,他所殺的人都是他認為必殺的人,在他的心中對于這些人的死,其實沒有任何的負罪感。
可是,現(xiàn)在不同了,他覺得這些敵軍戰(zhàn)士其實真的不該這樣客死他鄉(xiāng),因為在他們的故鄉(xiāng)還有對他們極目相望的父母妻兒!
就在這時,一只寬大的手掌拍在他的肩膀上,諸葛宇看時,確實哲超用深有含義的目光關切的看著他。
經(jīng)過剛才一戰(zhàn),兩人的關系在無形之中更加的親密,而他們只見的默契也在不斷的提高。
雖然在這個時候,無論哲超還是諸葛宇并沒有用任何的語言表達彼此的理解,但是,他們顯然已經(jīng)都能夠心領神會了。
百里世家的高手在戰(zhàn)場結束的最后時刻默默的離開了,諸葛宇發(fā)現(xiàn)在哲超的面前,這些世家高手表現(xiàn)的非常的低調。
這種讓諸葛宇意外的情況,讓他隱隱猜到自己的這位大哥顯然有著不同凡響的地位。
“大哥,接下來我們如何!”
“哼!”哲超冷哼一聲之后說道:“殺,再殺!一直將這些膽敢入侵我們大月帝國,無端制造這次事件的混蛋們斬盡殺絕!”
說到最后幾個字,哲超的臉色變得非常的激憤,甚至他的手臂都不由自主的揮舞起來。這個時候,諸葛宇在第一次意識到,這位大哥根本不是永遠像表面上的那種寬宏待人。對于敵人,他就是心狠手辣的角色。
“殺!”
“殺!”
“再殺!”
就在這時,本來在打掃戰(zhàn)場的那些強者竟然紛紛放下手中活,每個人非常嚴肅的挺直著身軀,抖擻著精神,然后居然異口同聲的喊道,此時此刻,一個曾經(jīng)縱橫疆場十幾年之久的百勝之師該有的強大氣勢被這寥寥幾個人酣暢淋漓的表現(xiàn)出來。
他們的人雖然并不多,但是,那種氣吞山河的氣勢卻讓諸葛宇肅然起敬,并在同時都被他們感染了。
“殺,殺,再殺!”諸葛宇隨著大家也不由自主的喊道。
“哈哈,哈哈!好!”哲超非常欣賞諸葛宇這種有血性的表現(xiàn),看著諸葛宇他非常開心的笑道。
果然,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內,諸葛宇跟隨哲超等人都在不斷的追殺著敵軍的勢力,按照哲超原定堅壁清野的計劃進行著。
當然,一路之上,屬于哲超的部屬也在飛速的集合起來,不過幾天的時間,已經(jīng)有了近千人的規(guī)模。
雖然諸葛宇對于他們來說是一個陌生人,但是,大家對他的態(tài)度很好,諸葛宇當然知道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哲超對他的認可,所以,在這些跟隨著哲超南征北戰(zhàn)的將士們面前,諸葛宇也表現(xiàn)出該有的低調和謙虛。
天氣,一天一天的變冷了,諸葛宇記得,在離開地球的時候,也是到了深秋的時節(jié),但是,等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竟然還是非常炎熱的夏季。
看來,兩個世界的時間也完全不能同步。
但是,還在春夏秋冬這些季節(jié)的變化,在這個世界也和地球上一樣,讓諸葛宇好不容易找到兩個不同的空間的相似的地方。
秋寒在清晨起來的時候,格外的刻骨銘心,甚至比起冬天的寒冷也不遑多讓,甚至有的時候尤為過之。
當然,現(xiàn)在并不是諸葛宇感傷的時候,因為,就在剛才,哲超和他的部屬們開始對最后季軍基地發(fā)起最后的進攻。
讓諸葛宇非常奇怪的是,這一次交戰(zhàn),哲超并沒有讓諸葛宇參與,而是和一直一來和他們在一起的天機宗的大師兄等人待在一起。
雖然哲超沒有多說,但是,諸葛宇從對方一些表現(xiàn)中看出,這一次攻擊之中可能有什么東西不想讓他們這些人知道。
當然,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是諸葛宇和天機宗的幾位弟子也同樣把那塊水系靈礦之核的秘密也沒有和對方共享一個道理。
如今,本來人滿為患的行營中,突然就只剩下他們幾人,讓諸葛宇有些不大適應,好在這里足夠寬敞,諸葛宇和他們并不在一個地方住,但是,相距的也不是很遠,如果聲音大了,還彼此能夠聽到。
此時,諸葛宇聽到天機宗那邊幾人有開始爭論起來了。
“大師兄,天機令你就這樣給一個完全陌生的人嗎?”諸葛宇聽出來了,原來天機宗的幾位激烈的討論的竟然是天機令的問題。
其實對于天機令諸葛宇真的被天機宗的弟子冤枉了,因為在來到這個世界后,他也只是在前幾天剛剛知道有天機令這個東西,而且對于此物他真的沒有任何占用的欲望,現(xiàn)在他最想得到的東西就是靈礦之核。
這才是目前他認為最有價值的東西。
“諸葛公子對我們有活命之恩,難倒你忘記了嗎?”讓諸葛宇意外的是,這一次反駁一直對他不感冒的那位弟子的居然是天機宗的另外一人。
“活命之恩?狗屁!”這人氣憤的說道:“恐怕他早有預謀才對吧!”
“早有預謀!?”諸葛宇莫名其妙的的想到,接著苦笑著搖搖頭。
就在諸葛宇不知道是不是該把天機令還給對方的時候,突然他聽到天機宗那個地方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這一聲慘叫讓完全沒有心里準備的諸葛宇嚇了一大跳。
“高師弟,高師弟!”
諸葛宇聽到天機宗那里更混亂了。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一絲非常輕微的響聲,雖然這道聲音很低很低,但是,諸葛宇在施展風系的本命技能聽風之后,還是很清晰的撲捉到了這個聲音的存在。
“居然這個時候有人偷襲!”
諸葛宇想到了這個可能,他馬上站起身,毫不猶豫的沖了過去,現(xiàn)在他和天機宗只有這么幾人了,那怕彼此之間有些問題,也等到過了眼前這一關再說不遲。
果然,等諸葛宇跑到天機宗所在地方的時候,看著他們被幾個打扮的怪里怪氣的人團團包圍了起來。
本來諸葛宇想沖過去,直接和對手交戰(zhàn),但是,他猶豫了,因為他能感覺出來,這幾個人雖然人少,但是,實力卻很強,如果直接沖上去還不如等待一個時機。
就在這時,諸葛宇警覺的聽到有人居然在行營之外走了進來,他不得不趕緊找到相對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
很快,他看到果然有幾個人走了進來,而且他在其中還看到當日逃跑掉的敵軍將軍。
那幾個雖然實力不俗,但是看到這位將軍還是非??蜌獾募娂姾暗溃骸疤K亞將軍!”
所謂的蘇亞將軍看來身份絕對厲害,在這幾個明顯實力都不在他之下的人一點都不客氣,而是理都不理的直接走過去,趾高氣揚的來到天機宗幾人的面前。
“哼哼,天機令原來在你們手中,現(xiàn)在就交出來吧!”
“你找錯人了吧,天機令根本不在我們身上!”突然,在天機宗其他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對諸葛宇成見很少的那位弟子突然說道。
“哦!”蘇亞將軍和其他幾位被他的一句話頓時提高了興致,幾乎同時看向他,其中一人更是一把就他抓住,拉到蘇亞將軍的面前。
“那你說說,天機令在誰的身上!”蘇亞將軍用手中的馬鞭在他的下頜輕輕滑動,用一種蔑視的眼光看著他。
“在誰的身上?”
“曲師弟,不能說?”天機宗的弟子中頓時有人說道,雖然看上去天機宗的弟子的實力不是很強,但是這些人卻都非常的硬氣。
“想找死嗎?”一人突然一腳把他揣在地上,狠狠又接連踢上幾腳,這才放開他。
可是,那位弟子根本不在乎身上這些疼痛,而是沖著曲師弟喊道:“曲師弟,難倒你忘記了師傅臨終前,你我在他老人家面前的毒誓了嗎,如果你今天說出來,我就是變成了鬼也——也看不起你!”
但是,那些蘇亞將軍的手下根本就沒有給他機會說下去,只見一人手中鋼刀一擺就要將他砍死在這里。
“你踏馬的敢殺了他,老子的秘密你永遠也不會知道了!”眼看著三師兄就要死在對方的手中,曲師弟突然喊道。
“停!”蘇亞將軍第一次反應過來,馬上阻止手下!
可是,他的臉色突然一變,因為一直以來,對他言聽計從的那人居然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可是,等他剛要發(fā)怒的時候,他的這位手下居然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而這位手下的背后居然插著一桿長槍。
而長槍的另外一頭,被一個年輕人攥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