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的兼程蘇舒也很勞累,到了這家客棧,看到布置的溫暖舒適的客房,身心愉悅,直接撲到在床上面,把頭埋在散著香味的被子里。
“唉,總算有個像樣的客棧了。”姚清新也仰躺在床上,嘆息一聲,“去隱殿的這個路線還真偏僻,一路上都是什么地方啊,可算把我折騰到了。蘇舒,你給我坐起來,可別睡著了,我還有話要問你呢?!?br/>
蘇舒抱著枕頭,懶懶的回道,“你問就是了,我還沒累到這個程度?!?br/>
姚清新嘿嘿一,索性爬到蘇舒的床上,搶過她的枕頭,挑眉道,“我剛才看見你跟方少輕……”
“你看到什么了?”蘇舒也不,那個傳家寶的玉佩,雖然是她知方少輕知鄧草蓮知,其他人都還不知道。但是也不是故意隱瞞,而是覺得沒有必要大肆宣揚罷了。倘若姚清新現(xiàn)了,也無妨,早晚的事嘛。
姚清新盯著,瞅的蘇舒心里毛,蘇舒嘴巴一撇道,“好吧,我是跟方少輕在一起,你也不用這么看我吧?”
“哈哈……”姚清新大笑起來“其實,我沒看到你們怎么樣,只是啊,你們最近的眼神交流實在有點曖昧剛才只是試探你一下,你就自己招了。
不也好,我是不是要恭喜你梅花二度開呢?方少輕這個人爹這次都沒有意見,看來真是真命天子。蘇舒,你可要好好把握?!?br/>
居然沒說她死腦筋。沒讓她要整片森呀?蘇舒驚奇地看她一眼?!澳闶裁磿r候這么一板一眼了?平常里不是都說人不風(fēng)流枉少年嘛。還是你最近改了生活作風(fēng)?要做個良家婦女了?”
對于蘇舒地譏諷。姚清新微微嘆了一下。做了個十分詭異地表情后一扭一扭地爬回自己床上去了。半晌道?!跋聪此伞!?br/>
蘇舒無語。早洗了好不好。還洗洗?她吹熄了油燈。房間里陷入一片黑暗。太累了。她很快就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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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半夜里被一個夢驚醒。醒來一身地汗翻來覆去。再也無法睡眠。這時候。窗外忽然有“咯吱咯吱”地聲音傳來。聽起來像是有人走路地時候踩到了地上地樹枝。
深更半夜地。誰在外面呢?她想了想了件衣服披在身上。走到窗口瞧瞧推開了窗。
屋子后面是一小片樹林。光禿禿地枝椏上空是明亮地月亮地一地銀白。蘇舒探出頭。遠(yuǎn)遠(yuǎn)地看見遠(yuǎn)處一個紫色地身影一閃。瞬間就消失了。她怔了怔。然而。被寒氣一侵襲。她渾身一冷。就把窗子猛地關(guān)上了。
朦朧中,姚清新輕聲道,“蘇舒,你在干什么呢?”
“沒事……你睡吧?!碧K舒重新躺回床上,過了好一會,才又睡著。那個紫色的衣角在她的腦海里晃來晃去,一直晃到天明。
第二天一大早,姚清新見到蘇舒,叫起來,“你這眼圈黑的,昨晚是做賊去了?”
蘇舒揉揉眼睛,“做了個夢就醒了,后來沒睡好。”
兩人洗漱完走出房間,在客棧用了一頓豐盛的早飯,吃完各自散了去,這城市挺大,加上幾日的奔波勞累,所以大伙兒決定自由活動會兒,到午時才上路。
姚清新早就跑的沒影了,蘇舒知道她是故意的,不就是不想當(dāng)電燈泡嘛??墒钦摰焦浣?,很顯然,跟女性朋友是更為合適的。
“蘇舒,你臉色不太好,剛才吃飯的時候我就想問了?!狈缴佥p走過來,基于他們的關(guān)系并未公開化,所以他也從來沒有做出過很親昵的動作。
“沒什么,只是沒睡好罷了。走,我們?nèi)ス浣帧!碧K舒沖他一笑,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這是幾日來,她對他最親昵的反應(yīng)了,看她笑顏如花,感受到她纖細(xì)的手臂挽住他的力度。方少輕唇角微微揚起來,低聲道,“蘇舒,你這樣的話……”
“怎么?”蘇舒不明所以,抬起頭問道。
“那塊玉佩我再也不想拿回來了?!彼Z氣淡淡的說道,可是眼神分明專注認(rèn)真的,像
一個誓言。
陽光給他披了一身的璀璨,望著他的眼眸,蘇舒只覺周圍的人群漸漸淡了去,像在慢慢化成一個背景。此時此刻,兩廂對視中,蘇舒的心忽然加快了,她的手無力的要垂下,可是方少輕卻一把握住了她的右手。
寬厚而溫暖的手掌一下子又把她從這類似于幻覺的感覺中拉了回來。
“走吧,不是要逛街么?”他拖著她的手,自然的往前走去。
現(xiàn)在倒是輪到蘇舒有點不好意思了,她的臉紅紅的,跟在方少輕身后??墒亲吡藳]多遠(yuǎn),兩人又肩并肩了,只是握手的方式變了,由最初的緊而潮濕,到現(xiàn)在的舒適。蘇舒偷偷的笑,方少輕可比她緊張呢,看他的手都出汗了。
“蘇舒?!彼粋€停,差點撞到蘇舒。
蘇舒自己緊張過了,在笑少輕的失態(tài),見他突然喊她,忙道,“在,什么事?”
“你再盯著我,我可吃不消了?!?br/>
……原來他現(xiàn)了,蘇舒咳嗽兩聲,擺手道,“嗯,我不笑了,絕對不笑了。方少俠,咱們繼-->>